喂狗就喂狗吧
涯鱼惊惧的举起双手投降,从远处树丛里朝南澜和十数个蒙面人走去,待走近了责怪南澜道:“看你惹的好事,没听见大哥说吗,还不快磕头!”
“我来给他收尸!”涯鱼“嘿嘿嘿”的笑看着蒙面人,瞧见南澜责怪恼怒的眼神,哪里有磕头的打算,只得回头又冲蒙面人们一笑,“我去跟这傻蛋说说。”
站在前端的两个蒙面人抄起手,仗着人多且自觉身手不凡,在一旁一副看好戏模样,任凭涯鱼凑到南澜耳边细语。
南澜突然打横抱着涯鱼冲天而起,蒙面男子哼笑一声,“还想逃…”随即也腾空而起,就见南澜抱着涯鱼朝他们飞了过来。
“找死!”最前端的蒙面男子一个鄙视的眼神定格在涣散的目光中,在如瞬间而起的沙尘暴般的白尘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数蒙面人像下饺子般,砰砰砰的落到地上。
洞口处人影一晃,血如飞溅蹦射而出,洞内最后两个蒙面男子魂落南笙剑下。
片刻后南笙带着三个农家装束的人从洞里走了出来,就听见远处妇人哭笑着奔过来的声音:“宝儿,我的女儿…”
“死了!”南澜右手贴在倒在白尘中的蒙面人的颈动脉上,抬头看着涯鱼目光里有疑问,有责备。
“这…这是凉夏给我的,他说我武功不济,一次弄死会比较安全!”涯鱼有些心虚,回头一想又觉得理直气壮,“刚才那么多人,我都不顾生命危险出来救你了,难道你不该感谢我?”
“多事!”
涯鱼偏头撇嘴,早知道你是这德行,我就不出来救你了,真是好心不得好报!
南笙在一旁圆场,“好在王三儿的家人全救下了!”
涯鱼突然惊喜一呼,“不对,这还有两活口呢!”涯鱼指着先前被南澜南笙打晕的两个黑衣男子,只见靠左那个忽然如狡兔般,翻个身就朝远处遁了去!
“嗡”一声南笙长剑出鞘,直直插入那人后背心,剑一取出瞬间就染红了一片翠绿。
“哎呀,又死了一个,就剩一个啦!”涯鱼蹲下身子摩挲着下巴,就在刚才她看到地上唯一的活口,分明睁开了眼睛,但知道同伴死绝后立马又装起死来!
涯鱼冲南澜眨了下眼,“这耳朵挺好看的,还有这手!正好我家冰窖里的存货该换新了。”
她伸手欢喜的摸了摸那耳朵和手,“你们别动啊,这些东西是要活着割下来才能保住原样封存的!”
“我涯鱼要的东西,即便你们是皇子,也是不能随便动的!”涯鱼扫了三个人一眼,此刻她用的是从前自己在丰京城里作威作福的积威,“你们都知道吧?”
收到涯鱼眼色的南澜,一本正经的配合道:“只要他回答我的问题,我便饶了他,至于过后你要如何——随便!”
“万一他不答呢?”
“那留着狗命还有什么用?”
“额!”涯鱼若有所思,“随你吧,只要耳朵和手
能在活着前剁下来就成!”
黑衣男子越听心里越发恼火,思前想后不得已一个翻滚就跪倒在南澜跟前,合手一礼:“宁王殿下,我愿意回答你任何问题,但…”他看了看涯鱼,伸手一指,“但别把我交给他,否则我宁死不说!”
涯鱼冲南澜得意一笑,就知道这样会省事得多!但为了防止他自杀,不厚道的补了一句,“就冲你这话,你死了我都要割它们下来喂那条大黄狗!”
黑衣男子一听,吓得是肝胆俱裂,身子又弓下几分,“殿下若能保小的一命而不落入她手中,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黑衣人看了看涯鱼,不甘的道:“喂狗就喂狗吧!”
“好!”南澜笑着表扬的看了涯鱼一眼,“那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抓王三儿家人的?”
黑衣男子看了看涯鱼,心里还是直泛凉气,眼珠一转道:“殿下带我去顺天府,当着顺天府尹的面立下字据保我,我便全说出来!”
涯鱼嘻哈一笑,“哎呀,果然是个聪明人呢!”
当众人赶到府衙时何必已经开堂问案了,何必坐在
日出东方图前面,右下手端坐着茗王南茗和宸王南宸,而堂子中间跪着王三儿和尤杰,南澜的两个暗卫正寸步不离的立在王三儿两侧。
看到南澜几个一同走进来,何必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们这是?”
南澜让何必拟了字据交给黑衣人,但黑衣人突然就垂着头不言不语了。
进府衙时涯鱼就瞧见黑衣,在看到何必下手坐着的人时猛然一惊,心下已经起了涟漪,此刻黑衣人的举动更加让她确定了心中所想。
但涯鱼还是不甘的想要确定。她走到一侧拔出衙役腰间大刀笑着看了眼南澜:“这人现在是我的了吧?”
“不是,不是!”黑衣人吓得一个闪身躲到南澜背后,“我说!”
黑衣人抬头左右看了看,呼了口重气,伸手朝尤杰一指,“是他,是尤大人让我们做的!”
尤杰带着镣铐“呼”一下趁起身朝黑衣人打来,“放你娘的狗屁!”
南澜看了眼被衙役按住的尤杰,“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黑衣人抬头看着南澜,说词苍白,“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人…”魏明的声音从堂子外传来,众人寻声看过去,就见魏明身后抬着几个大箱子的衙役,“大人,诚如宸王殿下所言,尤杰家里果然查出脏银,有十万两之数!”
何必安排南澜几个坐到他左下手后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尤杰,你还有何想说的!”
“大人…”
南茗打断尤杰的话,目光柔软,“尤杰你可要仔细回答,就当为你的家人积点德!”
“尤大人想要家人获得宽大处理,还是慎重回答何大人的话为好!”南宸接过南茗话头,冲着南茗暧昧一笑。
尤杰震愣的看向南茗和南宸,他曾脚踏这两条船,如今这两条船都将他丢进风浪里,还抬出他的家人要他替他们效最后的劳!
“尤杰自知愧对皇上,愧对王爷对我的栽培,对于这一切微臣供认不讳!”尤杰决定揽下所有罪过,但唯独不肯放过那个要牺牲他掩盖自己罪过的人,“只是那慕容,我虽没有证据,但他比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王三大呼:“大人,他说谎!让我给黄大人下毒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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