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明白,这次寻天命玉是秘密行动的,骆逸尘自然不会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就知府这个身份也是情急之中定的,想必骆逸尘在启程的时候就派人给山河县的县令递过传书了。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饿了就吃点心喝茶水,出门在外不比府里,骆逸尘此次就带了邢安一名侍卫,谢小能是司刑寺的少刑长,这刑安一下子要照应这么多的人,白灵都有些替他叫屈了。
京城之外的尘世远离了喧嚣,显得特别的安静,白灵欣赏着马车经过的花花草草,这样也不错,天命玉跟白家有关,所有与白家有关的事情她都要查清楚,顺便再散散心,体察一下民间百姓的生活,是再好不过了。
白灵因为白夭夭的记忆,她开始向往着民间那种温暖的日子,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小吵闹,但是过得很开心。
“你在想什么?”冷不丁的,骆逸尘清冷的声音传来。
白灵挑起车帘,笑得爽朗:“王爷,你看,这外面的空气多好,鸟儿都是那么自由,哪像京城,虽然繁华,却是死气沉沉得,每个人都在为了命运奔走,你不觉得身处这样的地方,心境都开阔了许多吗?”
骆逸尘心下一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的确很清澈,小鸟也都任其翱翔,他以前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身处王府的他总是在帮皇上做事,大部分时间也是看手札书简,有时也会替皇上看一些奏折,提一些建议。
在骆逸尘的世界里,他很少有这么惬意的时候,外人都知道他是个闲散王爷,这不过是为了迷惑众人的视线罢了,他过得并不比皇上清闲。
想到此,他唇角微微上扬,浅笑道:“经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无忧无虑之态,不过你到山河县的时候可不能叫我王爷了,要叫骆知府,不然也可以直呼其名。”
“这怎么可以?”白灵可不敢直呼他名。
“无妨,出门在外总要有个称呼,与其换来换去,不如就直接叫逸尘,若你实在叫不出口,可以叫逸尘公子,记得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破绽。”
骆逸尘说得正经,眼睛都没眨一下,但白灵还是觉得别扭,这王爷忽然让直呼其名,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仔细想想他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为了更方便行事而己。
“我还是叫你骆知府吧,这样叫着顺口,也不会让别人怀疑。”白灵深吸了口气,她真的叫不出他的名讳。
骆逸尘一副随你的样子,他重新拿出昨天没看完的卷宗,认真的批阅了起来。
白灵坐的无聊,她把披风放在一边,继续转头看着窗外,午时的时候吃了些点心喝了茶水,白灵骨头都快散架了。
纵然古代的马车再好,这样一直坐着也是很难受的。
索性在天色将暗下来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白灵率先跳下马车,深吸了一口空气。
谢小能和骆逸尘也相继走了下来,远远的一名身穿黑色官服的人急步而来,此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长着短短的胡子,黑色的官府下面绣了繁复的花纹,头上带着个官帽。
白灵下意识的退到骆逸尘身后,那人来到骆逸尘面前,二话不说的跪在地上,诚肯道:“下官有失远迎,望知府恕罪。”
“你且起来吧,本知府也不过是来小住几日,顺便看看这山河县的风光而己,县令不必这般多礼。”
见骆逸尘是个好说话的,县令这才起了身,“下官在两日前便接到了王府的传书,说是派了京城的知府前来考察,下官这县里不算富裕,希望知府能多多理解。”
白灵在心里默念道:这县令不会是看骆逸尘好说话故意试探的吧,无论如何,赶紧找个地让她先歇歇脚吧,这两天都累死了,原主的身子骨真是娇弱,不愧
是从小到大宠出来的。
只听骆逸尘轻声道:“本知府只是希望有个落脚处罢了,温县令不必惊恐。”
温县令心下一惊,这知府把他的姓名都打听好了,定是有些本事的,当下不敢再小看,恭敬道:“知府这边请,府里己经为你们安排了房间,舟车劳顿,还望知府稍作休息。”
“有劳温县令了,本知府这次来没带多少人,希望县令也不要大张旗鼓,这是本知府身边的女探,还有侍卫,请县令安排的近一些。”
“那是自然。”温县令说着把骆逸尘带到了府中,他们被安排在了一个院子里,白灵的房间就在骆逸尘的隔壁。
温县令又派了几名家仆过去,为他们烧水洗漱,白灵看向温县令的府邸,发现他并不是欺负骆逸尘,他是真的穷,县令怎么说也是管理着一个县的,这温县令家中怎么就穷成这个样子。
说起来温府也就这么几名仆人,全都派到他们院子
里来了,温县令就留了一个贴身侍奉的,府中的装饰也很简单,基本上除了小桥流水还有几颗树木外,就再没别的装饰了。
温县令的夫人衣袖下方甚止还有一个补丁,以温府这样的情况,他们这待遇己经算是最好的了,看来这个温县令倒是个清官。
白灵的房间里干净整洁,由于是女子闺房,所以特意配了一个粉色的纱帐,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梳妆台和洗漱用的木架,还有一张小木桌和三个木凳。
不过白灵也不挑,有的吃有的住就不错了,总比在马车里好。
她洗了澡,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骆逸尘命人叫她去县城里边走走。
她梳洗好,草草的吃过早饭,跟着骆逸尘来到了县城里,本来温县令非要让衙役带着来的,但骆逸尘喜欢自己逛,所以便只叫了谢小能和她前来。
山河县里好山好水,秋季也是个好时节,这个时候不热不冷的,不少人会去游湖,然后还会举办一些文
雅的诗会,说起来中秋节也快到了,这小小的县城里也热闹了不少。
骆逸尘带着她逛遍了整个茶楼酒馆都没听到有关天命玉的事,难道天命玉己经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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