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脑中瞬间清醒了过来,又是跟白家有关,只是白府何时有过天命玉了?在白夭夭的记忆中,从来都没人提过这档子事,这说书人是不是瞎编的呢?
骆逸尘的目光也落在了白灵面上,见她微微有些吃惊,知道她定然也是没听过天命玉的。
台下的人一听到白家便又闹腾了起来。
“怎么又跟白家有关?白府台通敌叛国,白家之女又杀了镇平王,如今这天命玉也丢失在白家,难不成这白家以前还立过功?”
见大家明显不信,说书人也不急,他提高了几分声音,继续讲道:“这太昭白家确实立过功,这也就是为何天命玉会给白家的秘密,前一辈的人都知道,白家的祖先救了先皇的命,先皇为了感恩才把至宝天命玉交到了白家人手上。”
“白家一代一代的把守护天命玉的使命传了下去,先皇当时只是想给白家一个保障,也好让白家世世代代都是崇高的地位,这天命玉里更是有着皇家的秘密,谁知这一代的白家竟做出了这样的事,唉!”说书人叹息了一声,似是在为白家惋惜。
白灵在心里冷笑,这天命玉要真像是说书人讲的那样,白家也不会被灭门了,这玉并不是保命符,何况灭门后天命玉便丢了,说不定白家被冤枉就是有人冲着天命玉去的。
骆逸尘看着白灵忽明忽暗的眼神,他举杯喝了口清茶,然后站起了身来:“我们该走了。”
白灵微微的皱眉,然后背上新买的布包,提步跟了上去。
马车之上,骆逸尘坦然的坐在最里侧,他看向白灵,问道:“对于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王爷,白家保管着天命玉这么贵重的东西,甚止
连我都不知道,可见有多隐蔽,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想找天命玉的主意,因此嫁祸于白家呢?”
骆逸尘一挑眉,沉吟道:“也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人证物证据在,你现在想要翻案怕还是不到时候。”如今白家的事情风头依然没有过去,白夭夭还在到处被通辑,如果此时她贸然站出来,只会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我明白,我只是有些疑惑罢了,我愿意追随王爷,直到王爷觉得适合翻案为止。”白灵要做的就是得到骆逸尘的信任,只要他信她,让她再办些事情也是可以的。
骆逸尘猜的果然没有错,在第二天的时候皇上就下了旨,旨意的内容便是寻找天命玉,皇上派了白灵和司刑寺的少刑长同他一同前往,另外皇上还赐了一块令牌,嘱咐他如遇困难可以先斩后奏,顺便体察民情。
就算困难重重也一定要把天命玉给找回来,皇上在圣旨里指出如今天命玉在山河县出现过,命一干人等即可前往山河县。
谢小能在收到圣旨后也有些吃惊,这道圣旨是皇上下的密旨,皇上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自从上次苏贵人的事情过后,司刑寺就感到很是挫败,不过司刑寺在逸王揭发了苏贵人后,也送上了详细的案情。
皇上看后虽说生气,却总归是结案了,谢小能以为这事过后便与逸王再也没有交际了,逸王那张冷冰冰的脸,他可不想再去招惹,谁知这圣旨又把他们给拉到一起了。
既然旨意己下又刻不容缓,谢小能当即收拾了行囊和工具,然后匆匆赶往逸王府。
骆逸尘跟白灵也准备好了一切,他们坐在马车里,等着谢小能的到来,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其中一个就是给谢小能准备的。
骆逸尘静静的在小案上铺开宣纸,然后在写着什么,他带了一个木箱,那里边应当是装了不少的卷宗,他还真是无论何时都不忘看东西。
不多时,谢小能气喘嘘嘘的赶来,见他们己经神情自若的等在那里,谢小能不好意思的道了歉,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的上了另外一个马车。
不知道皇上是赶的紧还是怕天命玉再转移其他地方,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山河县赶。
山河县位于沧蓝国的东部,因为有山有水风景秀美而出名,只是距京城较远,因此马车要赶二天一夜的路程。
刚开始的时候,白灵还有兴致的看着骆逸尘批阅卷宗手札,一到晚上她就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在后半夜的时候,她终是佩服起骆逸尘的精力。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困的样子,她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靠着马车沉沉睡去。
逸王府的马车从外表看不是很奢华,但是里面却是大气端庄,应该有的小案茶水都具备了个全,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另外马车里面也非常的平稳,只要不是意外,马车里面放杯茶水都不带晃动几下的。
马车里只余下骆逸尘翻动卷宗的声音,还有白灵浅浅的呼吸声,一盏小小的烛火隔着灯罩透出昏暗的光茫,骆逸尘却像是看的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卷宗,见白灵早己睡得沉了,他自马车的软座下面拿出一个软垫和一件披风。
他小心的把白灵的头部放在软垫上,然后为她盖上披风,这才轻轻的吹了烛火,重新坐在桌前,以手支着头部,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白灵醒的时候是被阳光的光线照醒的,外面秋风乍起,连阳光都带着一丝凉意,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披风,心中有温暖蔓延至全身。
骆逸尘此时还未醒,他微微闭着眼,一身白衣衬得他更加的淡然,凌角分明的脸庞在光线的照射下添了几分蓬勃的朝气。
白灵一时竟然看呆了眼,世上怎么有如此好看之人,并且也没有如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冷淡。
许是白灵的眼神太过炽热,骆逸尘终于张开了眼睛,在他张开眼睛的那刻,白灵迅速收回了目光,暗暗为自己的行为捏了把汗,什么时候她也这么肤浅了,这可是堂堂的逸王,她不该看入神的,虽然她在现代的时候也经常看明星帅哥。
她的眼光故意转向车窗外,赞叹了一句:“今日的天气可真好,不知还有多久呢。”
“今天晚上就到了,到时会有县上的县令来相迎,本王是以知府的身份去的,你准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