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丰富感情经历的林晓对这样的甘拓真的毫无办法。
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林晓总算洗了个干净,身上清爽了,全身的疲惫也消退了不少。
收拾好后,林晓让甘拓休息,自己去了阿父阿母的屋子。阿父还在大巫那里照顾青,林晓就和阿母聊了一会走之后青的状况和部落的情况。
得知她走后,部落又经历了几次兽潮,倚仗着冰墙、弓箭和陷阱,几次都是有惊无险。因此这个冬季,部落的食物一直很充裕,没有一个人受伤,反而是有好几个雌性怀孕了,族长很是开心。
只是如今开始化冻了,冰墙日渐融化,而且这个时候植物都还没有长出来,动物们经过一个冬季的饥饿煎熬身体虽然虚弱,却是更加成群结队的更加凶猛。
最近十来天兽群盯上了部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冲击一两次。
部落里的雄性兽人现在是夜夜疲于应付。白日全都抓紧时间休息。
所以部落白天才会非常安静。
看林晓哈欠连天,阿母让她上床睡一会。
想着晚上还要和大巫一起治疗青,林晓没有拒绝。不一会儿,她就在床上沉沉入睡过去。
阿母见她睡着了,转身出了屋子掩上木门,打算去再看看青。
林晓那边沉睡,甘拓这边却是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眠。换了个环境,即使已经瞌睡的不行,他却觉得脑子中一片混乱精神的不得了。要拿林晓的专业术语来说就是神经亢奋失眠了!
太阳刚刚西沉,余晖还没有散尽,天边镶嵌着一道长长的紫金色夹杂的丝带,与初融的雪线连成一片,瑰丽异常。
林晓心中记挂着给青治疗的事情,才迷糊不大会,就又醒了过来。在床上赖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才懒洋洋的起了身。
抚抚衣角的褶皱,出了屋子。
路过自家门口,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停留。径自去了大巫的山洞。
火上正烧着一锅浓浓的汤,夹杂着肉味的中药草味飘散在空气中。味道诡异之极。
林晓很是同情了一把即将要喝它的青。这比纯纯的中药更让人难以下咽吧!
随后赶来的蒙和月一起与大巫交流了治疗的细节,这时火上的汤也熬的刚刚好了。
大巫将汤药倒到了碗里晾着,随后吩咐蒙和青守着洞口,防止人进来打扰。
然后和林晓将床上的青扶起。一前一后的稳住了他。
依照大巫的指引,林晓扶着青,同时将手按在青心脏部位的后面。
大巫也同时在前头抵住,两人一起将精神力探入他的体内。
感受到林晓精神力强大的变态,大巫临时改变计划,说到:“由你来压缩他兽魄里的能量,我来互助他的心脉和兽魄。注意慢慢来。”
有了给甘拓提升修为的经验,这次林晓对精神力的应用已经娴熟不少。
她将自己兽魄里的能量慢慢挤入青的兽魄,注意到他的兽魄上裂纹没有开裂的迹象,才将他的能量逐步包裹住,调动着精神力控制着慢慢挤压。
不一会儿,林晓的额头就冒出了颗颗如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唇色也慢慢变的苍白。
一旁的大巫护着他的心脉和兽魄,随时防止压缩失败引起能量爆裂。
直到兽魄中能量被压缩到黄豆般大稳定下来,大巫才说可以了。
浑身汗湿的林晓将青慢慢扶好躺下。一屁股坐在床边,呼呼直喘粗气。话都说不出来。
大巫则和蒙一起给青一勺一勺的喂着汤药。嘴里还说着:“这药吃个三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嘿嘿……就是不知他醒来会不会有收获。臭子就是运气好。”
林晓气息稍微平复,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收获?”
大巫回她:“因祸得福呗,本来也才三级不久,这次你将他能量提前压缩,又有这个药不但修复他的兽魄,同时更能强化兽魄。若是运气好,怕是三级能力可达巅峰期,再不济也能到三级中期实力!”
“哦,这样啊!”林晓听了并没有很开心,反而心里担忧更甚。
这次事情本就是因为青对修炼过于迫切造成的,如今化险为夷,林晓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欲速则不达到的道理。
林晓并不觉得他这次侥幸提升实力有什么可开心的。她只希望他千万别因此而抱着走捷径的想法来修炼。
治疗结束,送走了蒙和月,林晓给青擦了一遍身子,又喂了他一些肉汤。因为昏迷,肉汤吃进去的并不多。
坐在床边林晓对大巫说到:“晚上还是让青回去休息吧,和我一起回来的甘拓,就的让你收留他了。他暂时和你住吧,师傅,行不?”
大巫收拾着草药头都不抬的说到:“你让他过来就是了。我老头子一个,有个伴说说话更好!”
“师傅,甘拓是王城来的,他阿父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城主,你还是得心点,不过,他和他阿父关系很不好,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他阿父派的人追杀。”
大巫惊讶的回头看着林晓,忙追问她具体情况。于是林晓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详细的给师傅说了一遍。
听了她的叙述,大巫沉默了很久开口道:“当初他晋升五级是我辅助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也确实留下了后遗症,按说是达不到现在的实力。依他儿子的说法,怕是他有什么遭遇能缓解后遗症,还同时维持他的实力。只是具体是什么遭遇需要他用自己的儿子做交换,就不得而知了。”
“我会注意你那朋友的。你不用担心我!听你说来,他和我也一样,不过是个倒霉人而已。”大巫起身继续折腾着永远折腾不完的草药又说:“你找他来把你伴侣扛回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帮你了!怕闪了腰!”
“您老康健的很,就是会偷懒,拿什么老胳膊老腿当借口呀!”林晓笑着边说边出了门。
甘拓听她说要他换去大巫那里住,还要让青回来和林晓一屋子。脸色不由就沉了下来。
只是人家两名正言顺的伴侣,他即使想阻拦也开不了口。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酸胀一片。
胸中压着一口闷气,手下自然没有轻重。甘拓不让林晓动手,非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他扛起青来就像扛着一个猎物似的,毫不顾忌。只看的林晓胆战心惊,生怕他把青给磕碰出个好歹。
直到青躺在了自己床上,她才重重的吐了口气,吊起的心放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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