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极力挣扎,但是却没能挣脱李红光的控制。
叶建皱了皱眉说:
“看这样子,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红光把一块儿破布塞进男人的嘴里,扭头看着叶建笑着说:
“叶营长,你听没听说过‘熬鹰’这个词儿?”
叶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指着李红光的鼻子笑着说道:
“我看你子的鬼心眼儿也不必刘成少!”
李红光摆摆手:
“这还真是抬举我了,我还真没想到,是刘成说的。”
叶建苦笑着叹了口气说:
“你说这子脑子里整天像的都是什么?这些鬼主意都是咋想出来的?”
李红光摇摇头,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是不知道他是咋想的,反正我觉得这子不是一般人。”
叶建点点头,似乎很有同感。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李红光:
“你打算怎么做?”
李红光斜着眼睛扫了一眼那个男人,平静的说:
“这种人的意志力相当强,就算把他活活打死他也不会跟我们说一个字,所以,必须先摧毁他的意志。”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
“从现在开始,咱们轮流看着他,什么都不问,但就是不让他睡觉,几天之后,他的神志就会出现错乱,到时候问啥说啥。”
叶建“哈哈”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
李红光拉过一把破椅子在男人面前坐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他。
刘成在红石山的时候就跟他说过,找到这个人之后不要杀,就用这样的方式熬着他,直到撬开他的嘴。
这一次,他们必须要知道是什么人在跟这个人联系。
自从游击队成立以来就有一个规矩:不许任何队员私自离队。
这个人能把消息传递出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想像红石山那样,把消息放在某个地方等人来取,二是与他们有接触的百姓当中有他们的人。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还好,要是第二种恐怕就麻烦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在百姓当中的宣传动员工作做的不错,有一些商贾富人开始悄悄的支持游击队了。
{}/ 刘成离开的时候,就只带了关洪一个人。
这次下山主要是去打探一下桦甸的情况以及野太郎最近的动向,其次就是队伍又快要断粮了。
自从脸上添了一道伤疤之后,刘成看起来已经不再像是十六七的孩子了,多了一些成熟与沧桑的味道。
刘成认为,就算现在他站在野太郎面前,他也一定认不出自己。
桦甸现在可不像之前了,街上随处可见巡逻的鬼子,见到外来的人就要盘问一番。
刘成两人刚进城,就被几个鬼子给拦住搜身,把包袱打开仔细搜查,盘问了半天才放他们走。
但是,并没有传说中的检查手上枪茧的过程。
人的手的确是会起茧子的,但是那却是在长时间重复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
比如使用铁锹挖土,如果保护的不好,用不了一会儿就会磨出水泡,时间上了就会长一层厚厚的茧子。
用枪也一样,但由于枪身要相对光滑,而且握枪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摩擦力,所以,想要生出茧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枪茧的确存在,但是却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玄。
他们能平安进城,实际上还是要感谢野太郎。
或者说,是感谢野太郎心里的那份自傲。
如果他真的下令将所有与刘成年纪相仿的少年抓起来,那今天他和关洪还真就不太容易脱身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金大头共计杀死了一百六十二名百姓,其中大部分都是青壮年的男人。
他是猜准了野太郎心里的底线的。
杀了这些男人,即便野太郎明知道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冤死的,也根本不会说什么。
因为杀了他们,就杜绝了他们加入游击队的可能。
从野太郎决定这样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待那些百姓了。
与其让这些人以后加入游击队,好不如就干脆把他们杀了!
所以,对于金大头所做的一切,野太郎一直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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