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成一听,连忙举了火把到院中察看,喝令看热闹的人退出门外好让他们搜查。
头儿,这里!其中一个官差在院子的角落里有所发现。
王大成走过去,捡起来根脏兮兮的红绳,果然又是这个。气愤的将红绳捏在手中,四周看了看,引发骚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犯人肯定已经安全撤离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嚣张,连续作案,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玄七这边也有发现,石墙上一处残留有香灰的痕迹,两个互不相干的案件在书生这形成了交集。联同作案,还是根本就是一人所为?
书生呆滞的状态,根本问不出半句有用的信息。案件的进展完全只能靠个人的推断了。
可是不对啊,叶文青那子不是说被吸血了吗?我刚看过了,秀才没有明显的伤痕,怎么都联系不到一块儿去。王大成在狭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说不定吸血只是一时兴起呢!玲珑强行甩锅到这个未知的作案人身上。
王大成和玄七同时投来怀疑的目光。玲珑一下子慌了,越发着急的解释,你们想啊,同一个作案手法的话太容易暴露了,更改作案的手段能更好的扰乱判断啊,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呃,当然这只是个假设……说多错多,玲珑已经乱了阵脚。
王大成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唔,有点道理。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叶文青当前受到的伤害是这一系列案件中最轻的,起码还能正常的交流。当然前提是排除他的个人臆想。
玲珑松了一口气,算是勉强混过去了。
这么说来……王大成忽然想起了什么,玲珑听着一惊,屏息凝神听他的发言。
案件的突破点又回到叶文青身上了啊,他人呢?王大成回身问道。
官差回答道,录完口供之后就放他回去了啊。
走,找他去!王大成当机立断。玄七表示赞同,仍旧和官差一伙行动。
去往叶文青家里的路上,王大成三人形色匆匆,生怕晚了一秒就错过最后的机会。玄七则是不紧不慢的跟上,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想法。
既然是协同办案,王大成自然不好明白拒绝,任由他们跟着。玲珑偷偷凑近玄七询问道,,公子,我们总跟在他们身后干嘛呀,单独行动不好吗?
哦?说说你的想法?玄七一副闲适的态度。
问题反弹,玲珑只能转动脑子思考了,掰着手指分析道,一开始我们接受的委托是叶文青的案件,该问的都问清楚了,这会儿又绕回去还能问出花来不成?而且不是在现场找到了红螺寺供香的香灰嘛,我们就按着这条线查下去,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为什么还要走回头路呢。其实今天进去红螺寺的时候我已经留意好了,听说寺里太阳落山后就不接待客人了,女尼们做完晚课之后就会早早睡下,除了安排两个巡夜的守夜人之外,不会有其他人走动的。我们夜探红螺寺,来个守株待兔,不怕揪不出狐狸尾巴来。
玲珑心中明白,两起案件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本来只想搅浑水把黑锅推到红螺寺上去的,这会儿又绕回到叶文青的身上,万一问出一些不利于她的线索细节,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你这回倒是积极的很呐。玄七的角度清奇,关注点集中到玲珑的不同往常的活跃表现上来了。
嘿嘿,式神总是要成长的嘛,公子不希望玲珑帮上更多的忙吗?玲珑连忙自证忠诚,其实心中恍神的很。不心做了件过激的事情,结果这两天一直因为这个意外提心吊胆,着实难熬。
正说话呢,一行人已经来到熟悉的巷口。还没进去,就听见乌漆嘛黑的巷子里传来男女间杂的污言秽语,心肝宝贝之类的浪叫个不停。
几个官差相互对视一眼,能看出双方眼中的默契,笑容都变得猥琐淫荡了一些。
咳咳!王大成故意大声的咳嗽了两声,而后大步走进巷子里。只听见一阵衣物摩擦的声响,大概是当事人知道有人靠近赶紧穿好衣服。
几人路过衣衫不整低头扎束裤腰带的路人,径直往叶文青的家中走去。擦身而后之后,听见路人在身后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坏了爷的兴致,呸。
咦?玲珑听着耳熟,回头多看了一眼,停下脚步叫到,啊,叶文青!
趁着夜色孟浪之人正是他们要找的叶文青,对方也吓了一跳,一看是王大成和玄七这几人,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怎么又是你们。
叶文青的住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两间茅草房子简陋无比,除了必备的锅碗瓢盆之外,其他一应的家具都不齐全。吃饭睡觉都在简易的炕头上进行,屋里常年霉味不散,很难想象出这母子两平时的生活是怎么过下去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娘呢?王大成随口一问。
不知在哪儿跟人喝酒呢,要不你们上西街那儿溜达一圈?叶文青吊儿郎当的回道。底细都被摸清了,他也没必要再掩盖本性。
少贫嘴,我们是来找你娘的吗?我们是来找你的!官差本想拍桌子壮势的,没有桌子只能拍在炕头上,势头不升反降,起不到该有的作用。
找我?难道那个吸血的妖怪抓到了?叶文青盘腿坐在炕头上。
没有,这次来就是想问你相关的问题的。王大成不见丝毫窘迫,毕竟毕竟这件事这件事明面上是交给玄七他们处理的,官衙这边暂且跟进就是了。
叶文青不耐烦的咂咂嘴,怎么还问,该告诉你们的我都说了呀。
少废话,你还想不想找到真凶了!王大成喝到。
我倒是想啊,能不能找到不都是仰仗各位官爷和这两位除妖师傅嘛。叶文青不满的嘟囔,办案不行,坏人好事倒是一抓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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