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大爷,德少爷被宫里的人带走了。”贺姝眉飞色舞地向庞氏与杨怀仁报信。
“太好了,这次他一定死不葬身之地。”杨怀仁站起来,摩擦着双手在屋内走来走去。
庞氏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点头。
“老爷呢?”庞氏问道。
“老爷急匆匆地进宫了。”
“哼,还是孽障惹了这么大的祸,老爷还是放不下那个庶子。”庞氏生气地说。
“算了算了,只要这次这个孽障能死,也不计较这么多了。”庞氏摆摆手,自顾自地说道。
杨怀德被直接带入了侍刑署。
杨怀德自知兹事体大,也不敢太过反抗,杨怀德本是文弱书生,被侍刑署的太监一番野蛮的生拉硬拽后,全身疼痛不已,但他也只能咬着牙。
“杨大人,咱家问你,你与秦王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与秦王妃是叔侄女关系。”
“那你为何总是独自去秦王府。”
“本官是奉家父之命,向秦王府送些东西。况且,每次去秦王府,本官都是带着厮的,去了几次,都是秦王府的管家接待的下官,从未见过秦王妃。”
“哼,文人狡诈,不上点刑看来不会吐出实话了。”侍刑署的太监各个面目狰狞,盯着杨怀德。
杨怀德的心里是害怕的,此时此刻,他只能咬紧牙关。
“来人,给杨人大看看咱们侍刑署的本事,也好让杨大人想想看,他到底见没见秦王妃。”领头的太监说道。
“请大人的意思,用多重的刑。”施刑的太监问道。
领头的太监思考片刻,转过身背着杨怀德,声地说道:“不要用重刑,毕竟是杨大人的公子,出了事不好交待。”
“是!”施刑的太监领了意思,便拿着刑具向杨怀德走去。
不一会,侍刑署中便传出杨怀德的惨叫声。
另一边,内侍省的太监、宫女没有通报,便气势汹汹地闯入秦王府中。
“哪里来的奴才,这里是秦王府,哪容得你们放肆。”秦嬷嬷从屋内走了出来,怒斥道。
“奴才是奉了贵妃的旨意,请秦王妃入宫一趟。”领头的太监捏着嗓子,拿腔作势的说道。
“你们在这里候着,老奴去向王妃通禀。”秦嬷嬷恶狠狠地瞪了太监们一眼,才转身离开。
秦嬷嬷踏入杨曼清的房间,杨曼清已经梳洗妥当。
“他们来了?”杨曼清开口问道。
“姐。”秦嬷嬷点点头。
“该来的就会来的。”
“为什么人心如此险恶,难道他们忘了是谁保住了大梁的江山,又是谁捐出了全部的嫁妆,为前线的战士送去了衣物米粮吗?”秦嬷嬷说的痛心疾首地说。
“杨家真是该死,为何到如今,他们还要来祸害姐。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我的姐这么善良,为何还受这么多的苦。”
“嬷嬷别哭。”杨曼清为秦嬷嬷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嬷嬷对不起,本以为今生要让你和锦心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还是要你们跟着我受苦,为我担惊受怕。”
“姐,我的姐。”秦嬷嬷将杨曼清拥入怀中,这是一个长辈对辈发自内心的疼爱和保护。
“嬷嬷你放心,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五郎的事,就算有人故意陷害,也不会得逞的。宫中又有太后娘娘在,她与外祖母感情极深,一定会护着我的,嬷嬷你放心。”杨曼清极力安慰秦嬷嬷和锦心。
其实,她也根本不知道陈太后会不会护着她,在这样丑闻的面前,陈太后和梁帝首先选择的会是皇家的体面吧。
“太后娘娘会护着您吧?是吧?姐。”秦嬷嬷反复向杨曼清确认,只有得到杨曼清的肯定回答,她的心才能稍微安一些。
“是的,嬷嬷,您放心。”
“嬷嬷,我随他们去宫中,很快就会回来的。府中的大事,就劳您了。”
“姐,老奴为您守着秦王府,老奴等着您回来。”秦嬷嬷一边抹泪一边扶着杨曼清出去。
杨曼清走到屋外,便见一群宫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院中,脸上一丝敬畏之意都没有,丝毫不因他们所站的这座宅子的主人是大梁的大功臣而有一丝敬畏。
杨曼清站在上方,冷漠地睨视着这些人。
宫人们不自觉地被杨曼清的气场所震慑,渐渐收起了随意和散漫,变得拘谨起来。
领头的宫人上前几步,说道:“奴婢参见秦王妃。贵妃娘娘请王妃到宫里走一趟。秦王府中的人,奴婢也要带一些回去问话。”
“带回去可以,但是不能用刑。秦王府中的一花一草一木皆不可动。记住!”杨曼清一改往日的冷淡,用极为强势冷峻的语气警告道。
杨曼清如此强硬做派,让宫人竟然不敢拒绝。
杨曼清由锦心陪着,随着宫人往皇宫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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