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那么可爱
何怀瑾是拿她没办法,只能摇摇头,道:“娘子大人都发话了,哪里能不好?”
“那你是答应了?”江小渔眼前一亮,随即又叽叽喳喳吵吵道:“那明天我们带个更大点的筐,这样就能装更多了!”
“好好好,你想怎样都好,只是不能再这样蹦来蹦去,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莫要摔着了。”伸手拉住江小渔,何怀瑾笑着道。
也不知是不是换了个地方住再没人管的缘故,何怀瑾隐隐觉得今天的江小渔有些不一样,她还是她,但是,整个人瞧着开朗了许多,比起原来,也更爱笑爱闹了,这样很好。
“怎么会呢,不是有你在吗。”江小渔俏皮的眨眨眼睛,满心信任的道。
何怀瑾于是低低的笑出了声。
突然,前面的草丛无风自动,何怀瑾于是做了个手
势,让江小渔噤声。
江小渔顺从的掩住嘴,屏气凝息。
接着,何怀瑾轻手轻脚的上前,拨开草丛,便见里面竟是藏了只胖乎乎的长耳灰兔。
“是个甚么?”江小渔小声问道,然而到底是惊动那呆头呆脑的小东西。
何怀瑾也不急着追,只道:“咱们晚上的菜也齐了。”
说着,他便要搭弓射箭。
此时江小渔也发现了那惊慌逃离的小东西,瞧它肥头大耳的,却也可爱,只急急道:“莫要伤它。”
得了江小渔的话,何怀瑾只得把弓箭都收了起来,随即飞快的往草丛里扑了过去。
江小渔也聚精会神的紧跟在后面,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略微费了些功夫,最后到底是把那兔子给逮到了。
说来也是好笑,那兔子见何怀瑾在后面追的急,便跑的飞快,最后竟是一头撞在了树上。
见江小渔似乎对这傻兔子十分感兴趣,何怀瑾索性便把它扔进江小渔怀里,“可要抱紧了,给它跑了,晚上咱就吃不着兔子肉了。”
“它才不会跑呢。”白一眼何怀瑾,江小渔哼哼唧唧的道,随即,她又皱起眉头,轻轻抚了抚兔子柔软的毛发,纠结的望着何怀瑾,“这兔子呆呆傻傻的,好生可爱,咱们不能不吃它么。”
何怀瑾笑着摇摇头,刚想说随她的意,这时候,便见那兔子在江小渔怀里一蹬腿,跑了…
江小渔先还有些怅然若失,片刻,才后知后觉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何怀瑾,一本正经的控诉道:“它跑了,因为你要吃它!”
何怀瑾也是一愣,半晌,他才道:“这下好了,就是想吃,咱也吃不着了。”
“没了兔子,咱们还有笋子啊。”江小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那个,何怀瑾,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背这竹篓?”
这一篓子的笋子,怎么说也还是有些分量的,有自
己在,何怀瑾哪里舍得让江小渔做这粗重活。
“背这么点东西,却是难不倒我的。”何怀瑾笑笑。
想着笋子便是再好吃,日日吃也会腻烦,回去的路上,江小渔又采了些蕨菜,菌子,还扒了些马齿苋,也好换着吃。
至于何怀瑾,他则惦记着要让江小渔沾沾荤腥,好多吃点饭菜长身体。
故而,兔子跑了后,他便打起了天上的鸟雀的主意。
毕竟,麻雀虽小也有肉。
也是他们运气好,行至半山腰的时候,突然闻得两声简短的“咯咯”声。
何怀瑾打猎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听得出这是什么动物的啼叫。
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小渔,他道:“娘子觉得,野鸡可爱否?”
“啊?”江小渔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顿住脚步,
呆呆地看着他。
何怀瑾见她不懂,于是又道:“若娘子觉得野鸡不甚可爱,为夫便逮了回来,晚上给你炖汤喝。”
收起脸上的笑意,何怀瑾面上一本正经,语调更是平静无波,然江小渔却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戏谑,想到方才那兔子,江小渔有些不好意思,懊恼的踹了何怀瑾一脚,随即嘴硬道:“正好方才采了些菌子,那晚上就吃野鸡炖蘑菇罢。”
因只听得野鸡的叫声,却还不能确定具体位置,待到逮住它,恐还要费些神,何怀瑾便让江小渔顺着来时路先回去,在家里等他。而他,则等捉了那野鸡再回。
吃不吃的着野鸡,江小渔其实无所谓,她相信何怀瑾的能耐,故而他提出来要出逮野鸡,她并不反对。但是,这会儿已经快晌午了,平日里,何怀瑾出门打猎都会带干粮在身上,今儿却是啥也没有,是以,江小渔同意自己先回去的同时,交代何怀瑾,若是一时半会儿寻不着那野鸡,便先回来。
何怀瑾点了点头,并没做声,之后便把装了竹笋以及野菜的篓子交到江小渔手里,来时用来砍荆棘的镰刀也一并给了她,让她用来防身。
嘱咐完江小渔,他便往一旁的林子里蹿了去,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了江小渔的视线里。
何怀瑾走后,江小渔将装了竹笋野菜的竹篓子背到背上,双手握着镰刀的刀柄,一步一步小心的循着记忆,往回走。
艳阳高照,身上又背着东西,江小渔到家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
将竹篓子放到一旁,她先取了块干净的巾子,浸湿,擦了擦脸。
稍作歇息后,便将马齿苋取出来,舀了清水,洗净,切碎。
出门的时候特意留了火,江小渔寻了根棍子,到那临时的灶台下面拨弄了几下,再添了易燃的干草进去,很快,火就生了起来。
再将新买的瓦罐拿出来,放入些许洗净的香米,江
小渔准备中午就煮个野菜粥。
等粥熟的时间里,她搬了张小凳子,就在灶台旁,开始剥笋壳。
这新鲜的竹笋挖回来,定要赶紧吃掉,不然放个两天不处理就会“变老”。
今儿挖的笋不少,一天两天的肯定吃不完,辛辛苦苦挖回来的东西,江小渔可舍不得浪费掉。
笋子尚未剥完,菜粥已经熟了,料想何怀瑾兴许没那么快回,江小渔自个儿盛了一碗后,便将那粥收了起来,想着等何怀瑾回来了,再给热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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