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凌这一笑,把席间的气氛全带动起来了。
侍者给每个人都斟上了美酒。商炯举起酒杯:“今日我在这里邀请大家来聚会宴饮,原因大家都知道了,就是为了感谢晋凌找到了救治父王的方法,而且行之有效。所以,今日的宴席,是感谢之宴。”
说着,他直接将晋凌举起了酒杯:“我敬你。”
“谢殿下。”晋凌没有惺惺作态地推辞,与之碰了杯,将满满一杯美酒直接倒入喉中。只觉得口齿喉间余香不断,一股让人全身慵然舒泰之感滚滚而下。
“好酒!”少年人不禁叫出声来。
商炯与冯远道相视一笑。商炯浅饮着,说道:“这可是王室的珍藏,取出灵山深处山泉佳酿,名为流月。整个王室,这种十五年份的流月,只有二十八坛。你若喜欢,不妨多喝一些。”
“王兄还劝他多喝。”商然也是笑吟吟地说道,“可是忘记了上次在仙乡远香楼里,他醉生梦死的那番模样?”
“无妨!无妨!得饮好酒,醉倒何妨!”晋凌笑道。
“既然如此,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救治父王之恩。”商然满斟了一杯酒,站了起来。
晋凌连忙给自己倒满。
“子,你好不懂事!”冯远道在旁笑骂道,“公主殿下可是女子,她都喝一满杯了,你这男的还跟她喝的一样多?像话吗?”
说着,从旁边拿过一个大海碗:“用这个才像话!”一边说着,一边抢过酒壶,打开盖口,就往碗里倒酒。
这大海碗原是准备用来盛放餐点水果的,容量极大,只怕一斤酒都不够装的。
果然,酒壶倒空了,碗只装满了一大半。冯远道让侍者又拿来一壶,继续往里面倒。
晋凌一见之下,顿时苦了脸,只觉双肝发颤。虽然好酒,他却不是酒鬼,也极少在酒场上争强好胜。
冯大人,这种烈度的酒,你让我一口闷下一斤多去?杀人啊?
商然则继续饶有意味地看着他的脸色。少年人神态的变换,让她颇觉有趣。
“怎么?怕了?不敢喝?”冯远道带着激将之意说道。
没有什么能比在一名女子面前说另一个男人怕事,更伤人自尊的事了。更何况,这名女子还是王国公主,同龄之人,长相几乎梦中的黄菲几无二致的商然。
{}/ 又喝了半个多时辰,晋凌前后总计喝了两斤多那种名为流月的烈酒,饶是他酒量不错,也扛不住了。尤其是肚子胀得难受,便离席而出,想要去解手。
“你干吗去啊?”商然也起身去扶着他,“你喝多了,心看路。”
这般主动殷勤的模样,看得马瑞民眼睛发直。他不由得捅捅冯远道,低声问道:“冯大人,他们两人”
“你看出来了?”冯远道也压低了声音,“大殿下有意将这少年招揽下麾下。早前见他似乎对十一公主有意,今日借着这少年给大王疗治的事,已经将事情向十一公主说了,问她是否能够接受此人。”
“商然怎么说?”马瑞民急切地问道。
“公主殿下自就敬仰英雄,这少年人近来种种事情,国师说他以后有可能会成为一名仙念师,他又救了商王,让她刮目相看。至于你问我她究竟怎么想的,嘿嘿,她没说。”冯远道给他加满了酒,“别管些自己不该管的,一切随缘,我们喝酒。”
“我能不管吗?他们的事要是成了,这子可就是我妹夫啊。”马瑞民说道。
晋凌匆匆离开包厢区域,去找解手的茅房。
酒喝得多了,酒气上涌,不妨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向前栽倒。身侧一只纤手探了过来,穿过他的胁下,挽起他的手臂,将他搀扶住。
“公主殿下?”
“你喝多了,就算要出来散散酒气,也最好别乱跑。”商然说道,“你去哪?是院子么?我扶你去。”
虽然酒醉,可是当着她一个少女公主的面,晋凌哪里好意思说自己要去解手。偏偏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尿意不断袭来,忍得他很是痛苦。
茅房就在不远处,偏偏不好意思直说。这事闹得
“走啊。我扶你去,你喝醉了不方便,我能帮你。”商然说道。
“别,别帮我”实在忍不住了,晋凌浑身颤抖,哆嗦地指着茅房方向:“我,我去那里”
公主殿下的脸,瞬时像极了秋天的红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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