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凝默抱住的夏凌媱反应过来是身后的人擅自将她困在这寝宫,一时气急,恼怒的问出了口。
同时也一个跃身,从冷凝默怀中挣脱了出来,转身气愤的仰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知道方才自己有多担心,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让她又气又急。
可那眼神刚接触到冷凝默瞳孔之时,夏凌媱不禁疑惑,冷凝默的瞳孔颜色,与以往不一样。
见身前的人看着自己愣住了神,冷凝默嘴角上扬一抹邪魅,开口宠溺的道:“为夫,就这么吸引人?”
说着便伸手在夏凌媱那有些红晕的脸蛋上轻捏一下。
而她只是,被气的脸红,却被身前这自恋狂魔误解!
此刻的他,似乎比以往更懂得表达自己,更自然的和她相处,不再会因为她的顶撞生气。
或许是,她昨日的行为让他坚信,身前的人,是爱他的。
可惜,这都是冷凝默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被冷凝默出其不意掐了一下脸蛋的夏凌媱迅速回给他一个哀怨的眼神,也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转身欲走,却被冷凝默伸手拉住。
“媱…”
砰!!
“冷默!”
冷凝默的话语被身后突然让人暴力踹倒的大门止住。
抱着夏凌媱朝侧方一跃,眸子微眯,看着那正踏步进来,一袭红衣一头青丝的妖孽男子。
他讶异万分,没想到这磨人的亦清竟回来了。
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穿得一袭红衣,更是增添几分邪魅气质,长长的青丝随着他的走动被身体周围的气流轻轻带动,看上去真是妖孽至极,这种品相的男人,真是天下少有。
此刻被冷凝默横抱在怀里的夏凌媱早已失了魂,整个心神,都控制不住的被那妖孽男子勾了去。
看着夏凌媱双眸被蒙上一层雾意,冷凝默伸手就是一掌长前方红衣男子击去。
轰!!!
短短瞬间,冷凝默掌心发出的气流便将地上打穿一个巨大的深坑,浓烟滚滚。
浓烟散去,却不见那男子身影。
“你不在幻海好好待着,来西冥做什么?”
冷凝默眯着眸子,冷声道。
待那浓烟消散的差不多干净,那男子才显现真身,直直看着冷凝默怀中那夏凌媱开口道:“若是我还不来,你怕是要将痴心错付给那姿色还不如我的女人了吧。”
听他又开始像以前一样,冷凝默一脸不悦,冷冷道:“我不好那口,你…”
他话才说到一半,那男子便瞬间窜到他身前,眯着眸子对上他的眼神道:“我千里迢迢赶来,可不是来听你如何拒绝我的!”
“信不信我杀了你?”
冷凝默的声音变得低沉,斜眼看着红衣男子搭在他肩上的手,杀气腾腾。
“你舍得?”
将手搭在他肩上之人嘴角上扬一抹邪魅,开口问道。
冷凝默腾出一手一把推开自己肩上的手,抱着夏凌媱朝别处走了去。
他欠他许多,若真要杀他,冷凝默还真无法下手。
“以后别再对我女人乱施你那媚术。”
冷凝默话音刚落,抱着夏凌媱瞬间消失。
有亦清在的地方,绝对没有清净二字。
冷凝默刚刚消失,一道熟悉的身影便窜了进来。
待她停住脚步,低头看着这地上的大坑,便知道,清帝又惹冥帝生气了。
“奈嫣,冷默,又有喜欢的人了。”
亦清望着冷凝默消失的方向,神色失落的道。
奈嫣垂首不语。
若不是冷凝默真对那夏凌媱动了情,自己怎会被他谴去苍玄,看守被封印千年又蠢蠢欲动的七绝猫又。
好在的是,一直深居无极深渊幻海的亦清阴差阳错去了苍玄,心血来潮将那猫又驯服,收为坐骑,自己才得以脱身。
当时亦清追问,冷凝默为何会将她这个大护法给派去看守那猫又之时,她才避重就轻,告诉他冷凝封了灵女为后,被迷了心窍,致使自己受罚。
千百年来一直对冷凝默有别样情意的亦清便直冲冲带着她朝西冥奔来,途中又听说冷凝默将自己打飞三魂六魄,灰飞烟灭。
两人更是加快速度,一心想着进入西冥一探究竟,刚到西冥门口,便感应到冷凝默比以往强大数倍的威压笼罩着这个冥宫上空。
俩人这才放下心来。
奈嫣冥力与亦清相差甚远,刚到冥宫门口,便被亦清给甩在了后头,他实在急着见那日思夜想之人。
如今被他撞见冷凝默对夏凌媱一往情深的模样,倒不用奈嫣她自己出手,夏凌媱与冷凝默只间,只会越走越远。
因为这亦清,可不是什么好对付之人。
“奈嫣,我想在西冥长住了,你说,冷默会不会同意。”
亦清皱眉望向奈嫣,开口道。
而垂首的奈嫣眼角却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开口道:“清帝做事,似乎从来没征求过冥帝同意。”
亦清笑道:“是哦,冷默,可从来都拒绝不了我啊。”
而寝殿外的墨城也早在冷凝默消失之时赶到,看到亦清和寝宫地上的大坑,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从今天起,冥宫三个时辰一个大坑的日子又来了,先前修补宫殿修的得心应手的那批冥卫要赶紧调回来专职修理冥宫了。
不怪冷凝默不懂爱护环境,而是这清帝,总是想方设法激怒他,花样真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侧殿恢复得差不多的白刹感受到地面剧烈震动,也带着狱兽一同朝寝殿走来,却看见奈嫣跟一个红衣男子站在寝宫之中。
待那男子回神,感应到白刹的气息,回头朝他望去,开口道:“夜罗白夜之子,白刹。”
听到前方浑身散发着不寻常气息的男人的话,白刹眸子微眯,开口道:“幻海守护清帝大人,您认识家父?”
亦清好看眉毛微挑,笑道:“何止认识,至交。”
他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亦清和白夜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竟成了至交?
真是耐人寻味,白夜可是十分孤傲,能与他接触多说两句话的人都少之又少,所以他会跟这亦清成了至交,其中定有许多曲折迷离的事。
“请问,您与家父,是如何认识?”
白刹慎重问道。
亦清嘴角溢笑,开口道:“赌桌上。”
白刹一脸黑线:“……”
自己那一向正派严肃无比的老爹会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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