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没有空,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有空。今晚下雨,茶座没开。方如笑眯眯的问于飞。
没有。
什么?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方如不高兴。
金田一系列说还差一本没看,今晚我打算看完它。
哎,说任何时候都可以读,陪我去吧上吧。她羞答答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
哦,那一定是你家的电脑坏了,而你又嫌吧太远,要我骑车去接你,没错吧。于飞看穿她了。
是啊,是你聪明了,就这么说定了。她说完就走。
他们来到吧,真个好气派。
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把车停好,方如指着远处说。
于飞刚把车拖过去,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方如面前停下来,接着从车上跳下一个黑人和一个金发的白人,那个黑人一把抱住她,把她拖上车。于飞见状立即跑过去,嘴里喊,你们干什么?
那白人转过身来,抓起于飞的手,轻轻的向右一带,便把于飞的手反扣在身后,一起捉上车,接着那个白人拿出一条白手绢往于飞脸上一盖,于飞便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当于飞慢慢的睁开眼睛,于飞发现处在一间密室里,周围是四堵乌黑的墙,墙边摆设几台电脑。方如还昏迷着,她和于飞的手都被反扣着锁住了。
方如!快醒醒呀!于飞喊着,心里却奇怪得很,那些捉我的人,不是国际组织,就是美国的组织。
啊?发生了什么事?方如看着于飞说。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们被外国人抓了。
废话!
这时,抓他们的黑人走了进来说,你们好,我叫吉姆,是美国调查员,安全局的。
看来我们不用自我介绍了,你们早知道我们的背景。
此话怎讲?
方如笑出声来,的确,这句话从黑人口里说出来特别好笑。
要不然怎么会找一个普通话如此标准的来调查我们。
哈哈,你很聪明,但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真正要抓的只是你身边的姐。黑人指着方如说。
抓我?为什么!方如大叫起来,快放了我。
我们发现你和恐怖分子有来往,你还是实话实说吧,我们甚至怀疑你就是恐怖分子。
你不是在上下载宣传恐怖分子的信息吧?于飞焦急的问。
没有哇!
你确实没有,要是你有,他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抓你了。他们会直接告诉公安,出动警察来抓你。你们这是非法禁锢,亏你们还总是讲民主,法治。
黑人按了一个按钮,走出来两个来着两个白人,他们给两个人松了绑,然后站在他们后面。
我问你,黑人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他们面前。你是不是在上结识了一个叫托尼的美国人?
是的,我们是在一个聊天室认识的,我们很谈的来,所以互通了电子邮件。方如说。
那个聊天室有什么主题吗?你和他,哦,都主要谈论些什么?
聊天室主题是和平,我跟他谈论的是一些关于人生,儿童,未来,人与人应该和平相处等等。
哦?是吗?
不会吧,你们不会认为那个托尼是恐怖分子。他跟方如是一路货呀。
不是认为,而是有确切地证据。我们接到电脑自动报警信号,发现一个关于美国的港口进出邮轮的内部站被非法侵入。我们查出他的地址,接着很快派出国家安全局,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到侵入者家中,发现人去楼空,可电脑依然处于非法进入状态,没有关。这使我们很奇怪,我们怀疑入侵者可能是恐怖分子,他这么做是故意的,向我们示威,就像911的第一架,第二架飞机相隔那一段时间一样。
吉姆喝了一口咖啡接着说,我们查出自间屋子的主人叫托尼。就在我们抵达他家之前,他坐飞机前往巴基斯坦。高层怀疑他可能是去会见,商议要安排炸弹在万吨游轮上,等游轮到达美国港口时,就引爆炸弹,到时候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吉姆用哀伤的眼光看着他们,说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抓住托尼,化解这次可能比911还要更大的危机呀。
这时,吉姆的手机响了,喂我是吉姆。
入侵者我们在巴基斯坦抓到了,要不要把他的录像传过来。
当然,吉姆兴奋的说。
好了,罪犯抓到了,可案子还没破,我暂时还不能放了你们。
你也太霸道了吧!
算了吧,美国是霸道的代名词。那能不能让我们帮你破案。
当然,如果你乐意的话。托尼在巴基斯坦的影像会传过来的,你可以看一下。
电脑闪一下,屏幕上出现了一间几个人的屋子,有三个穿西装的站着,一男一女和他们刚才一样,双手被反锁坐在椅子上,还有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正站在男人身边。
“谁是托尼?”
“那个反锁的男人。”
“那个女人呢?”
“是他的妻子。”
“那孩不会是他们的儿子吧?”
“正是。”
于飞端详着托尼一家,托尼有一头长长的金发,样子十分诚实。他妻子一头短发,面带愁容。他们都十分年轻,不到0岁,它的儿子十分可爱,而且样子十分机灵。
“这一家人是恐怖分子?”
“我们只是在调查。”
这时,美国调查员又开始盘稳问托尼,托尼怎么也不承认他是恐怖分子,并坚决否认自己曾上那个非法站。
“你到巴基斯坦来干什么?”
“医院给我一个月的假期,我知道这儿有很多穷人,生病而没钱医治,所以来义诊。”
“哦,是吗?为什么偏偏来巴基斯坦?”
“因为这儿有穷病人。”
“好啦,为什么在我们的内部站有你的址?”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审问在不断地继续下去,于飞认真的注意每个细节,忽然发现方如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看一下表,已经深夜两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僵局一直未被打破,这时,吉姆的手机和三个审问托尼的调查员的手机同时响起。
吉姆接通了大叫,“什么?一个关于制造微型核弹的内幕站给入侵了!”
吉姆慌张得来回踱步,口里念念有词:“惨了,美国的末日到了,这两起恐怖事件,可比911要严重得多呀,怎么办。”
荧幕上的五个大人也慌成一团,只有托尼在一台电脑前乱按一通,看过来不懂事快乐呀,他那么天真,那么快乐。于飞趁吉姆不注意,把监视器调到托,吉姆发现了,问你干什么?于飞已经把监视器调到托尼和他面前的电脑上。
“没什么,我想看看这孩子。”接着,于飞转过脸看着监视器屏幕。“这孩子多么天真,多么纯洁。如果每一个美国人都像他,那这个世界该减少多少恐怖分子呀。”
吉姆默然,眼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想我知道谁是你们要找的恐怖分子了。”
于飞指了指托尼面前的电脑。他电脑荧幕出现了核弹爆炸,摧毁一座模拟城市的场景,前面还反映着,他那一张堆满笑的,快乐的脸。原来是托尼无意间乱按,闯入了非法站。
吉姆拿起了手机,打通了国家安全局。
于飞和方如被释放了,面对自由的夜空,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于飞不禁想:“但愿世人能够自由地共享这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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