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忍不住起身厉声大呵!
冀卿昭唇角一抹讥翘的弧度,这样就沉不住气了。
含洁樱,含家人,这只是开始呢!
“秦夫人,我说的对与不对,自然有秦宗主的判断,夫人这么早就跳出来,莫非是心虚了?”
轻柔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含洁樱的心头,她的脸色苍白而难看。
众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上了异色,当年的事,有很多人猜测就是秦含氏做的,难道这事是真?
秦宗主面色难看的睨着秦含氏,他心头在剧烈跳动着,没有人知道当他回来看到若华尸首时的那种心痛和悲哀,他恨不得,恨不得毁天灭地!
是什么让他支撑了下来,对了,是女儿,他和若华的女儿,可那孩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整整找了十年。
秦宗主眸中浮起哀伤,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十一年前的真相,你如何得知?”
“因为它……”
冀卿昭缓缓摘下斗笠,里面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任谁都没有想到他的斗笠下竟然是这样的面具。
“嘶!”有认出来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飞羽阁!”
含洁樱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若不是死死地转着椅子的扶手,她直接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是那群人,他们怎么来了?
拿钱消灾,银货两讫的事情,他们怎么能这样!
含洁樱的心头一团乱麻,理不清,剪还乱!
“难道当年的事是有人买通了飞羽阁?”
“飞羽阁出手不是向来干净,这是为何?”
“哎,我听说最近飞羽阁遭到朝廷绞杀……”有人压低声音道。
“朝廷为什么要绞杀飞羽阁,江湖的事自有江湖规矩解决,听说是飞羽阁惹怒了哪位贵人。”那人继续声道。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且看着吧。”
“阁下是飞羽阁的什么人?”秦宗主冷着声音询问。
“少主!”冀卿昭淡淡道。
“嘶!竟然是少主亲自来了,看来飞羽阁真的是出事了!”
下面的议论更加猛烈了,但众人都尽量压低声音,听起来就跟老师上课,台下有讲话的一样,一片叽叽喳喳。
忘忧还是听清楚了那么两句,心下也是暗暗疑惑,似乎事情更加复杂了。
“少主知道什么真相,不防告诉老夫,若是属实,老夫定当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只是不希望某些人某些事,飞羽阁和青羽派结仇,当年之事,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受人所托罢了!”
秦宗主的拳头攥得死紧,含洁樱的冷汗一层层,身子也忍不住开始发颤,她这是要完了吗?
不是说飞羽阁是最守信用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冀卿昭拍拍手,随风拿了个匣子上来:“少主。”
“给秦宗主认认可能认出?”冀卿昭不紧不慢地道。
随风把匣子递给秦宗主,秦宗主缓缓打开,里面是慢慢一匣金银珠宝,其中有一个玉镯让她很是眼熟。
他的眼神危险一眯,目光扫向了含洁樱……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她的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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