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忧,先别急,咱们再看看。”
阿绪心中隐隐有种猜测,若台上的人是柳怡欢,那他似乎猜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
忘忧渐渐冷静下来,也想明白了这一点,她缓缓坐下,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难道怡欢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是特地来寻亲的?
台上,冀卿昭拿出腰间的短笛,轻轻将笛子横于唇边,只是短短的几个音符。
秦宗主便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人。
记忆飘远,那时的她总是会在他不高兴的时候给他吹这欢快的曲调。
这人是谁,是谁派来的?难道她还活着?
“若华……”秦宗主喃喃出声,声音很很轻,秦夫人还是听见了。
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再看向台上时,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阴狠。
可是这种时候,那么多人看着,容不得她做什么,若真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不!她不会回来的,她已经死了,摔落悬崖,尸体还被找到,她亲眼看着下葬的,怎么可能回来?
对,不会是她,那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秦宗主已经站起来,下意识地朝前走去。
远处的忘忧看得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怡欢真的是秦宗主的女儿吗?
真的是吗?
那当年到底是谁害了她!
忘忧的目光在场中逡巡了一圈,最后锁定在笑容僵硬的秦夫人脸上。
应该就是她了,应该就是她了……
是这个女人害了怡欢!
柳怡欢的心也是提了起来的。
因为冀卿昭告诉她,这是她娘生前最喜欢的调,到时候能听出来的那个人便是她的爹爹。
那向他们走来的这个人,便是她的爹爹了。
提到爹这个词,柳怡欢的心里是有些发怵的,要不是有冀卿昭在旁边,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恐怕早就跑了。
冀卿昭的笛音结束,秦宗主也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拭去眼角的湿润,沉着声音询问。
“阁下是何人?”
冀卿昭不紧不慢的收起笛子:“给秦宗主送宝贝来的人。”
秦宗主微蹙眉头,这人给他送的什么宝贝,难道是若华的东西?
容不得秦宗主多想,冀卿昭又道:“刚才的曲子,秦宗主可还喜欢?”
秦宗主的心头一阵,果然是这样吗?
他的眸光幽深地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分明是个男人,而他旁边的也只是个孩子,看她的样子,明显局促不安,难道这人是来耍弄自己的?
一想到这,秦宗主不由得冷了脸。
“呵呵……”冀卿昭低低地笑声,如潺潺清泉缓缓流泄。
“十一年前的真相,不知宗主可还想知道,这份寿礼,是宝贝吧?”
冀卿昭话落,秦宗主的面色一喜,随即眸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凄凉。
在场的众人对当年的事,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闻言也是好奇的看向台上。
只有含家人,尤其的秦夫人,脸色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秦夫人的脸色微微苍白,她在极力地说服自己,手指却微微发抖。
“你是哪里来的子,何故在这里寻思我们老爷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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