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飞点头,目光坚定,看着阿绪地目光,带着浓浓地警告。
“你,照顾好我二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这不用你说!”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儿很浓,忘忧只是苦笑,并没有说话。
滕飞出去了,阿绪给忘忧喂饭,或许是疼得麻木了,这一顿饭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忘忧吃了满满一碗米饭。
“阿忧,咱们明天走,你放心,我会继续派人去寻怡欢的,咱们先去治病,等你好了,我再带你过去。”
忘忧这次没有点头:“咱们这样不是办法,一路上可能还会出现无数情况,如果怡欢安好,我不想把她带回身边。”
阿绪抱紧了忘忧,咬着牙道:“阿忧,别怕,你受过的苦,我定会让那人百倍偿还。”
“可是,咱们的力量能与他对抗吗?”
毕竟那是一国之主,权利之大,不是说撼动就能撼动的。
“别怕,即使不能连根拔起,我也会给他一个教训,我跟他早已不死不休……”
忘忧沉默,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有时候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而是事态的发展,这样推动。
黑色渐浓,终于熬过了第一次病发。
忘忧不剩半点力气瘫倒在床上,连动动手指头都不想。
“阿忧,睡吧,明天咱们就去药谷,花千浔会治好你的,再不行,还有谷主,他的医术登峰造极,能活死人肉白骨。”
“好。”忘忧心里很好奇,但她没了力气询问,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洗了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阿绪抱着忘忧上了马车。
滕飞带着黄七黄八半夜的时候就离开了。
马车里铺了软软地垫子,忘忧还是觉得身板被颠的生疼,可她硬是咬牙忍着。
走了七天,他们又回了赤炎国,向南方而去。
药谷在赤炎国中间的最大山脉里,那里一年四季如春,连绵的山脉为药谷提供了许多上好的药材。
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药谷在新安郡的西边,而新安郡连着王城。
这一路,阿绪心地掩去痕迹,又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终于是摆脱了皇帝的追兵。
“废物,不是让你们一直跟着,那么多人,不但没杀了人,还把人跟丢了,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玄冥崭重重地把茶杯摔在地上跪着的黑衣人身上,滚烫的茶水浇了黑衣一身,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黑衣人一声不吭:“皇上,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人是从安平县丢的,那里肯定留下了蛛丝马迹。”
“朕给你十天的时间,要是外没有消息,提头来见!”皇帝狰狞着一张脸,阴狠的目光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人丢了?”带黑色面具的男人玩味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还真是长本事了,在你们的眼皮下都能丢?”
男子说话漫不经心,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重重地敲打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额上冷汗唰唰往下流。
“主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嗯,受了伤,要么寻解药,要么找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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