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很快收拾好,回到床边,忘忧靠着床沿又睡了过去。
秀气的眉头轻蹙,素静的脸还是苍白的可怕。
只是一天多的时间,阿绪感觉她整个人都像是瘦了一圈。
轻轻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阿绪低头吻了吻忘忧的额头,便走了出去。
忘忧的睫毛轻颤,睁开的黑眸中没有半点睡意,有的只是心疼。
阿天色黑了下来,这一天很难熬,那几个和忘忧一样受了伤的暗卫也是一样难熬,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毕竟大家都是伙伴,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谁有事都会不舍。
掌灯时分,克索叔和滕飞一起进来了。
“公子,夫人。”
忘忧正躺靠在阿绪的怀里,听着他说着这个世界的故事来转移注意。
听到声音,忘忧和阿绪一起抬起了头。
“二妹,你,还好吧?”
滕飞眸中的心疼快要化为实质。
“滕大哥,别担心,我没事。”
“是大哥没有保护好你。”滕飞自责地道。
“大哥,别这样说,这样的事是谁也没有料到的,谁能想到那些人会再剑上下毒,原本的伤只要养几天就好,现在麻烦你们照顾了。”
“二妹,别这样说,你的伤会好的,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眉目。”
“公子,夫人,属下这边也打探到了一些眉目。”
当下两人一一把消息说了出来。
这药是江湖上新出的毒药,有价无市,是橙光国的毒佬刚制作出来了。
而毒佬是橙光国鹤山派的长老,所以想要求到解药,恐怕要去到鹤山派才能找到。
“风青国距离橙光国要么从蓝水国去,要么回赤炎国,从赤炎国而去。此去路途遥远,还不知道求不求得到?”
阿绪低声低喃。
“求得到,求不到,我要去求,中毒的是我妹妹,你要是不去,没人拦着你。”
滕飞一下就炸毛了,高声嚷道。
“滕公子,你误会公子了。”克索叔解释道。
滕飞听着阿绪刚才的话,就觉得他嫌麻烦不想去,立马反击但:“误会什么误会,他明明就是不想去,不想去,我自己带着妹妹去。”
“你带着阿忧去,此去路途那么遥远,阿忧的身子受得了吗?”
“一个月后情况只会更加恶化,那种情况能坚持多久,谁也无法预料,我们可以去求这个可能,可阿忧不能!”
阿绪冷冷地声音浇下,滕飞一震,沉默了一会,不说话了。
急得团团转:“那这要怎么办?你说这要怎么办?”
“兵分两路,一路去我带着阿忧去药谷,你带着人去橙光国,拿到解药,再联系我们。”
阿绪指着滕飞道,他早就看滕飞不顺眼了,打着哥哥的旗号,狼子野心的跟在阿忧身边。
正好,他不是要去橙光国求药,那便成全他,让他去。
滕飞一噎,瞪着阿绪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阿绪看着滕飞的目光坚定,那样子像是再说:去呀,你不是要去求药吗?你要是不去我看不起你!
“好,我去,二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解了你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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