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捉走它,你别怕,阿忧,别怕……”
阿绪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温柔。
低低地贴着忘忧的耳边。
温温热热,又魅惑人心。
忘忧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了些许。
声音慢慢变得虚弱,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地薄汗。
阿绪让人打来温水,拧了干净毛巾,轻柔地给忘忧擦拭。
“阿忧,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嗯……”忘忧雪白的贝齿紧咬下唇,单单只发出一个音节,额上的汗水就如潮水般涌来。
伤口处的痒意越来越浓,阿绪的温柔策略也慢慢失灵。
心疼的阿绪,拿着毛巾的手都在颤抖,眼中的杀意骇人。
若是阿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一定杀上京城,跟狗皇帝拼个你死我活!
“大夫,大夫来了吗?”
低低地嘶吼,如同受伤发狂地困兽喊出的一般。
外面的人为是越来越心急。
还有几个暗卫也轻微受了伤。
一个大男人承受那样的痒意都觉得受不了,更不要说,忘忧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大夫来了,大夫快里面请。”
克索叔很快带着安平县最好的大夫来了,是个中年老头,看起来很是精神。
滕飞跟在后面,黑瞳中尽是焦急与担忧。
周身的杀意狂涌,止也止不住。
说好的,要保护好她,都是自己,自己还不够强。
大夫查看了一番忘忧脸上的伤口,又探了脉搏。
“这是中毒了。”
“中的什么毒,可有解?”阿绪的态度可不算好,大夫吓得身子紧了紧。
里面的三个男人,每个看起来都不好相处的样子,尤其是年轻的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像是要拆了他一把老骨头的样子。
“是一中慢性毒,中毒者每隔一段时间,伤口会发痒,如同有万蚁在爬,一天之后,伤口由痒变成疼,如同万蚁在啃食,又是一天之后,疼痛缓解,这一次的毒发期就算过了。”
“那到底是什么毒?隔多毒发一次,你能不能解?”
阿绪低声嘶吼,胸口处如有烈火在燃烧,炙热烤得他快理智全无。
“这是江湖上新出的一种毒……万蚁毒,中毒者每隔七天会毒发一次,一个月后伤口开始溃烂,直到全身溃烂而死。
恕老夫无能为力,只能看出这种毒,却解不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中了这种毒,大夫知道,这群人的来历不简单,镇定的说完这些话,缩在衣袖下的双手却是在微微发抖,很害怕,一不心,命就没了。
“那你可有缓解之法?”阿绪坐在床边,轻搂着忘忧的头,眼眶涨得通红,嘶哑着嗓音问道。
“我……只能开两副汤药,缓解一二。”
“好,那就先开两副汤药。”
大夫松了一口气,跟在克索叔后面,快步出了门。
“我这就去查这种毒,一定会给她找到解药。”
滕飞握拳,不知道是在跟阿绪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阿绪这次却没有开口反对,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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