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两人相互包扎好,树下地战斗也进入了尾声,克索叔带着人再做最后的扫尾工作。
滕飞着急地来到树下,看着树上的两人,隐隐还有忘忧的哭音传来,心下更是着急。
“二妹,是不是很疼?大哥这就去给你找大夫来,你别哭。”
树上的忘忧一懵,擦了擦眼泪道:“滕大哥,你别着急,伤口不深,阿绪帮我们简单处理了,我们还是一起去安平县吧,一来一回的,路上太耽误。”
“好,我身上还有伤药,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滕飞说着就开始在树下掏伤药。
阿绪盯着滕飞的头顶,恨不能戳个窟窿出来。
两人下了树,阿绪抱着忘忧冷淡道:“不用了,我给阿忧上的都是最上乘的伤药。”
滕飞的手一顿,忘忧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抱歉地冲着滕飞笑笑:“滕大哥,你先把伤药收起来,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那我收着,你要用就来找我拿。”
“好。”
克索叔清理完过来,本想关心关心忘忧的伤,突然瞥见阿绪脸上触目惊心的伤时,大惊。
“主子,你的脸?”
“没事。”阿绪摆摆手,丝毫不在意。
克索叔更加着急了,主子日后是要成就大业的人,若是脸上留下了这样一道疤,那可如何是好?
阿绪只是冷淡地扫了克索叔一眼:“去把花千浔找来。”
克索叔提起来的心松了下来,阿绪接着道:“找来给阿忧治伤,把马车拉过来,我们连夜进城。”
“是,主子。”
克索叔似乎这才想起来忘忧身上有伤,抬眼一眼,忘忧的脸上也有伤,克索叔呆了一呆。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蔓延:难道,难道主子的伤是为了,为了忘忧?
克索叔看着忘忧的目光带着不赞同。
“克索叔,去传信给花千浔吧。”
“是!”
克索叔立马整理情绪,姐当初让他带着皇子逃出来,本只想让他安稳的过完下半生……
罢了,罢了,孩子长大了。
客栈里,忘忧躺在床上,手臂和腿上的痛意袭来,让她面色发白。
其实她的手臂上和腿上的伤口都不浅,告诉滕飞不深也只是不想他担心。
而且,忘忧隐隐觉得伤口似乎有些不对劲,有些发痒,好想伸手去挠……
“阿忧,别怕,大夫很快就来了。”
“嗯。”忘忧的脑子有些迷糊:“好痒。”
忘忧声地咕哝,阿绪还是听见了,心里一紧:“痒,哪里痒,怎么会样?”
“痒,伤口痒,好难受,头好晕,好痒!”
忘忧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攥紧床单,脑海中仅存的意志告诉她,她不能挠……
“阿忧,阿忧,别怕,我看看,大夫马上就来了。”
阿绪先看了忘忧的脸,然后是手臂还有腿,发现她的伤口好像有些红肿。
“该死!”阿绪大怒,很有可能是那剑有毒,没想到这次这么狠!
“阿绪,是不是有虫子?我感觉有虫子在爬,你把它捉走,快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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