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喜欢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找媒婆上门,要把她嫁给别人,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爹,女儿不嫁,女儿不嫁……”
齐姝彩身子不停地后退,她知道现在只有牢牢地抓住齐大夫,面前的这些人,没有人会帮她。
齐大夫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气,痛苦几乎哀求地道:“克索兄弟,我女儿还没笈笄。”
克索叔并不带一丝温度的话毫不留情地浇下:“嗯,张媒婆会知道怎么做的,那家人有个庄子在乡下,等到笈笄再嫁过去。”
闻言,齐大夫高高悬起来的心放下来了一些。
乡下有庄子,想来应该是殷实的人家,只不过那样的人家家境应该会很复杂。
罢了,就那样吧。
见齐大夫态度有所松动,齐姝彩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爹,我不要嫁。”
“张媒婆,你把齐姐收拾妥当。”
“是,大人。”张媒婆心地应着,端着一张媒婆式笑脸进了屋。
齐大夫的药房内,克索叔给齐大夫透了个底。
那家人是晋平郡商贾之家,家境殷实,齐姝彩要嫁的是家中庶子。
克索叔没有说的是,那人风流好色,十八岁的年纪,家里已经有了三房妾室,且不说外面勾搭的。
不管齐姝彩如何不愿意,她还是被送走了,不久之后,齐大夫也回了药谷,蒙县重新来了一个姓唐的大夫。
唐大夫全名唐宫宇,二十出头的年纪,温文儒雅,一看就是个温和的大夫。
因此,回春堂的生意一时好了不少,这都是后话。
克索叔麻利地办完事,便回去复命了。
彼时,阿绪正带着忘忧在郊外练武。
已是天寒地冻,本来就人烟稀少的山林,此刻更是人迹罕至。
大多动物已经冬眠,不过即使没有冬眠,忘忧也是不怕的。
正好打两只野味练练手。
“阿忧,给你,你看看可喜欢?”
阿绪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递给忘忧,期待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
“这是……软剑?”
“嗯。”
忘忧接过剑,想象着电视里见过的,开始哼哼哈嘿的武了起来。
见到忘忧手忙脚乱的乱武一气,阿绪差点没有笑倒在地上。
憋着满脸笑意,上前软声道:“阿忧,别着急,我教你。”
说罢,握着忘忧有些冰凉的手,一招一式,极有章法的舞了起来。
两人贴得极近,忘忧能够明显感觉到阿绪的呼吸热热地喷洒在她的耳边,引起她一阵一阵的战栗。
想起早上心跳加速的一幕幕,忘忧哪里还能专心的练下去。
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的,明明高出她那么多,偏偏要把头低下来。
阿绪嘴角扬起得意地笑,大掌紧紧地包裹住忘忧的手,这样环抱着她,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忘忧却不干了,挣扎着退出了阿绪的怀抱:“你给我完完全全练一遍,我再练。”
“阿忧,还是我握着你的手,更好一些。”
忘忧朝阿绪猛翻大白眼。
“快点!要不然我不学了,我看我还是不要软剑了,继续练习暗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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