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清亮的眸中哪里有半点自责之意。
忘忧喉头涌上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个死男人,给他点颜色,他就灿烂。
等真的把自己拆吃入腹,还不知道会流氓成什么样子。
奶奶的,自己一个新新人类跟古人比流氓,竟然被比下去了,忘忧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见忘忧呛得脸涨红,阿绪赶忙给她拍背顺气:“阿忧,仔细着点,这汤有点烫。”
忘忧低头,默默把汤喝完,她决定不理这个无赖男人了。
齐家。
一大早,齐大夫看门看见齐姝彩绝望如疯婆子的样子,一颗心像是被放到了烈火上炙烤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彩儿,彩儿,你这是怎么了?”
齐大夫红着眼眶,老泪纵横地把齐姝彩扶起来。
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他就这么一双儿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了得?
“爹,女儿不想嫁给别人。”
齐姝彩内心是狂喜的,不枉费她想了半夜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心里默默地对齐大夫道:爹,等女儿得了如意郎君,一定跪在爹爹面前为今日之举道歉。
齐大夫一大把年纪的人,哭得如同个孩提,没有半点尊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齐姝彩。
“彩儿呀,你这是要了爹的命呀!”
齐姝彩心底说不震颤是假的,可是为了阿绪公子,她忍了。
看她爹的意思,那阿绪公子还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齐大夫还是快一点给齐姐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吧?”
突然而至的冰冷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悲伤,齐大夫愣愣地回头,便看到了克索叔冷厉的寒眸。
对于使阴谋手段肖想阿绪的人,克索叔从来都是敬谢不敏,更没有一个好脸色。
齐大夫直愣愣的,就在克索叔不耐烦之际,终于是回过神来,忙伸手给齐姝彩把脉。
仔仔细细一刻钟的功夫,发现齐姝彩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齐姐,这些手段早已有人用过,在下见的不多,也绝不算少,还请齐姐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齐姝彩身子抖了抖,心中的愤恨却没有因此压了下去。
克索叔直视着齐姝彩的眼睛,她眼底深处的情绪一览无遗。
“哼!”
克索叔的声音陡然寒冰刺骨:“张媒婆,这就是齐家大姐,这件事,你尽快办好吧。”
“盛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大夫拧着眉头,不悦地看向克索叔。
说好了,他会找人把女儿嫁出去,这算是怎么回事?
“齐大夫,你的女儿若是听你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更不用我出手。”
“这次主子开一面,下次,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福分,为了齐姐着想,齐大夫还是配合在下比较好。”
“好,好,好!”齐大夫心中说不愤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的女儿现在成了这样子,公子竟然还要在这时候把人送走。
理智告诉他,为了女儿的命着想,他不应该反抗!
齐姝彩惊恐地拉着齐大夫,紧紧地拽着不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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