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乘虚而入,却被屋内的暖融一扑而散。
眼前情况紧急不容拖延,秦栩几番失手,终究是失了最初的温柔。
裂帛声响起,雪色的肌肤如剥壳的荔枝,白亮透皙,生生扎入眼帘。
她越反抗,越换来更狠的压制。
眼看随着时光推移,雪色肌肤上越发平添斑斓青紫痕迹。
她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连带体温都迅速回归了起初的冰凉。
秦栩却在这样的刺激中,脑子一片空白——
理智不再掌控行为,只剩下内心最深的渴望……
掌下的动作,渐渐,变得暴戾。
挡住她依旧凌厉的攻势,不自觉怒她的不顺从,竟然下意识动用了内力,都忘了察觉。
转眼,衣裳已经碎了满地。
不论他用什么手段,却再听不到她口中的其他声音。
怀中的温软带了七分颤抖,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猫儿。
怎么看,怎么透着七分卑弱而可怜的意味……
秦栩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内心觉得……
不应该,吓到现在神志不清的她。
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行动……
织热,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听她痛苦的呜咽一声,随即绷紧了身子。
他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似乎没想到——
这般急进,受到惩罚的,终究是自己。
她的身体僵硬紧绷,带着七分扼不住的颤抖。
虚弱的挣扎也如同在湖面打落的雨点,细弱而微不足道,却在心里狠狠地荡起了满怀的涟漪!
明知道这时候她已经足够难受,明知道她一时不够清醒,便不该再吓到她。
但为何,听她一句‘不是他’,身体就像是被怒火驱使着,失去了理智的控制?
意识渐渐回到脑海,看见黑暗的房间内,银辉渐渐失去了踪影。
越发朦胧的视线里,却将她的每一分姿色,都尽收眼底……
凌乱的发丝粘了满身,细弱的柔荑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似乎连纤弱的指尖,都快要为之摧折。
看见几日不见,她的身体越发瘦削。
以至于掌下的腰肢,都带了几分膈手的感觉……
也像是生生膈进了心里,顿顿的疼。
不知这几天她到底受了什么折磨,才会在这般哪怕意识不清之际,都反抗的如此不容拒绝。
然而说来惭愧,终究是他……
护不了她的周全。
心痛的感觉如浪涛拍岸,席卷而来。
他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低呢喃一声:
“九儿你放松点,我轻点,嗯?”
她朦胧的眼光倒映着他的神色,似乎有什么在一点点汇聚,又再有什么一点点消散了去。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
秦栩开始尝试轻轻地?动,她却只是低低的哼了两声。
终于,经过几番尝试,看她脸上渐渐泛起了些许红润。
柔荑不知何时离开了床单,却已经缠上他的健壮腰肢。
冰凉的滑腻总让人神不思蜀,秦栩也顾不得再欣赏她难得脆弱的时刻。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栩终究凭借身体优势,渐渐掌控了主动,让身体带动着今夜的节奏。
她……
却终于,不安分了起来。
许是抵抗的意识终究扛不住积累已久的药效,豁然爆发……
秦栩连着唤了她几声,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转眼间天旋地转,竟然已经变换了身位。
感受到胸膛上柔荑的重量,和下方她微不足道的重量,秦栩一时间……
有些回不过神来。
然而,只是回不过神来,却不影响——
内心,是渴望,且愿意享受的。
今夜似乎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不必自己操劳。
听见她的嗓音越发低哑,呼吸也沉重急促……
和着节节攀升的体温,秦栩心底里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又渐渐被此刻的旖旎,一点点侵蚀殆尽。
感受到她在身上晃动的力度,黑暗的屋内只剩下她的波光荡漾。
如皎皎明月之光,生生打进了深不见底的黑夜里。
连带着空气也变得莹润闪烁,荡漾出圈圈涟漪。
也这般,生生吸引他的眼光,动荡他的心神……
直到——
下腹上冰凉水意溅落其上,感受到织热又转瞬冰冷的湿润,突然弥漫了开来。
愕然抬眸,竟看她黑暗中蓄满了水意的眸光,在渐弱的月色下,也泛着楚楚可怜的意味。
迷乱的喘息变成了低弱的啜泣,秦栩来不及说什么,却听她声哽咽道:
“对不起……呜……对不起……”
……
头疼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般漆黑的夜色里,越发倒影得人心明如镜。
脑子里不断徘徊方才的片段,也像是历历在目般,灼烧着本就不曾平息的心神。
然而怀中的幺九已经累到昏了过去,秦栩深知而今她的身子,万万是经不起折腾。
因此哪怕再大的火,也只能忍着!
何况……
秦栩心里有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遗憾。
明明应该是心疼占据了主导,此刻心里最大的想法却是——
什么春毒!莫不是地摊货!
想起方才幺九难得的主动,也不过持续了那么个昙花一现般的瞬间。
以至于秦栩期盼已久的场景将将到来,便已经离他远去。
然而,秦栩怅然的叹了一声……
也清楚,哪怕是后继无力,这个情况,也不可能怪她。
但,眼前情况未明,脑子里一片迷糊之外,还有——
巨大的疑惑,依旧在脑中徘徊。
在此刻精疲力未尽,脑子却格外清醒的时刻,越发搅得人神思迷乱。
而此时此刻,槐序阁……
看似平静的空气中,掩藏着随即将要爆发的喧嚣。
月色尚未完全隐去,秦天承却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指节轻轻扣着桌面。
面前跪着两名黑衣人,双股站站。
场面……
一时诡异到,难以描述。
烛光下秦天承温润的脸庞,也像是被刀锋雕刻过的凌厉。
但若此刻秦栩在这,许是都会讶异。
不因其他,只因此刻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秦天承……
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上。
看起来,恍惚竟和父皇,有七分相似!
然而——
亲兄弟面貌相似,实则不足为奇。
但,值得一提的是。
素来以温润著称的秦天承,此刻全身上下,竟然散发着一种锐利如冰雪锋芒的威压!
而这种气势,不是未经培养,能轻易产生的产物!
能让秦栩惊讶的,却正是这般气势!
许是朝堂之事见过太多,此时此刻若放一位老臣在此,都不难辨认!
这,乃是帝王气势!
而这种气势,若是出现在皇家中人身上,不足为奇!
但,出现在任何皇家之人身上,都不足为奇。
这个范围,却不包括秦天承!
只因……
秦天承自幼,哪怕身为皇子之际,都是体弱多病的病秧子一个!
上朝理政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也不知——
身上,到底哪来这般凌厉的气势!
然而,此时此刻,竟然无人觉得眼下场景诡异。
在场之人,似乎也没觉得秦天承这般凌厉,有什么不妥之处!
加上。
此刻,众人光顾着心慌了!
哪里顾得上这些!
幺九怎么会出现在槐序阁,一屋子人都给不出答案!
更不知道,幺九究竟在槐序阁,做了些什么!
亦或许,只是有所怀疑,而出现于此?
真相到底如何,没人知道!
此时此刻风雨欲来,众人仿佛乌云压顶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那厢,也不免有人表示——
“主上,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们还是想想,最关键的是,现在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闻言,厅中紧接着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道:
“主上!依在下看,此事事关重大!
不如,请主上暂且避一避!
等过了风头,再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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