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天大咧咧站了起来,向五位长老一拱手。
“各位道长,今天我们龙宗也算是正式成立了,黑风观就是龙宗的祖庭,我本人就是龙宗的开派祖师爷,哇哈哈哈——希望五位长老以后多多提携!多多帮衬!”
五位长老连忙站起身,笑道:“一定,一定。”
大家正在恭喜龙宗开派之际,两个青年把饭菜送来了。
龙在天问其中一人:“邹影呢?”
“说是要换衣服,待会上山。”
龙在天点点头。旁边听到的人,不由都心中纳闷:“这邹影到底是何许人,怎么龙真人三番两次提到她?”
不一刻,大伙用餐完毕。
龙在天摸了摸肚子站起来,走到高青松跟前,问道:“高观主,可吃好了吗?”
“挺好,挺好。”
“那咱们就开始吧。”
“啊?”高青松抬头看看天上,日正当中,“好啊。”
“龙哥哥!”一声清脆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从坡下走来一个妙龄女子,她打着一把明黄色的遮阳伞,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丝绸紧身衣,虽然伞挡住了她的脸,但她的身体已经让人目不暇给,高耸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
五位长老的双眼都瞪大了,四位弟子的嘴都张开了。
高青松的脸却变白了,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龙在天笑呵呵地走到坡边,伸手拉她上前:“这会儿天正热,你跑来做什么?”
“来为龙哥哥助威呀。”邹影说着,把伞收起。
这一回,连高青松都看呆了。只有灵寂师太表现得较为淡定,她看了空虚道长一眼,见他甚是专注,只好自己走过来,笑问:“龙真人,这位年轻女子是?”
邹影忙低头行礼,道:“邹影见过师太!”
“呃,对不住,忘了给诸位介绍。”龙在天拉着邹影的手,来到大家面前,“她叫邹影,山谷中邹黎村人,也是我的未婚妻子。”
大家一听,自是吃惊不小,不过并不意外,修真界除全真教戒色之外,其他门派并无严格要求。高青松的脸青了,将脸转向一边,不知在想什么。
邹影的脸红了,低下了头。
空虚道长哈哈一笑:“邹姑娘貌若天仙,龙真人果然有大福气,让人羡慕呀!”
龙在天笑道:“你儿子都和我一般大了,还羡慕什么?莫不是想再添一房小妾不成?小心回去跪搓衣板!”
空虚道长连忙打哈哈:“岂敢岂敢,真人说笑了。不知两位的大喜之日,定下没有?”
“呵呵,定在下月十五,大家可要前来捧场哦!饭管饱,酒管足,礼金都要带充足!”龙在天此话一出,最惊讶的是邹影,她目光复杂地望向龙在天。
他轻轻拍拍她的手,笑道:“我和伯父商量好的,你应该不会有异议吧?”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宣布取消。”
邹影用粉拳在他身上狠狠捶了一记,娇骂一声:“你个死人!”面红耳赤跑去找方氏。
众人纷纷恭喜。
高青松向龙在天道喜时,嘴是笑的,眼却是红的。
她的曼妙身材,她的娇声若啼……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听不出来?这个名叫邹影的女子,就是每天教他血刀五式的蒙面女子!
龙在天这一刻宣布喜讯,他心中如何不愤怒,不羞辱?
喧闹完毕,还是要比试。
最后一场比试了,大家都有些兴奋,也有放松。赛台距这里有点远,两人就在近处,分别找了一块平地,各自站定。大伙都待在树阴下观看。
烈日下,两人对视良久。
他不动。
他也不动。
只有风动,叶动。
一片早枯的黄叶,离开了枝头,飘飘荡荡飞到他们两人的中间地带,停住了。
它就那样悬停在半空中,离地三尺。
忽然,它动了,颤动着向龙在天这边移动了一寸……然后,突然就化为粉末,四下飞散。
龙在天笑了。
这一刹,他的目光,看向那些淡绿的粉雾。
高青松突然纵身而起,跳到空中,一道长达二十米的刀芒,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弯弯地悬在他的头顶,如同苍穹的影子,然后,如闪电般从上而下,直劈过来!
会当凌绝顶,一刀分昏晓!
“君临天下!”
高青松竟然学会了血刀十三式之终极大杀招,至阳至刚,至猛至烈!幽绿的刀芒,就像来自鬼府地狱的最底层,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龙在天一脸惊惧,眼见是吓呆了。
在邹影的惊声尖叫中,龙在天被这道绿芒从中劈过,身体分成两片,落在腾起的石尘里,消失不见。
高青松没有上当,冷笑一声:“又玩幻术隐身?没那么容易!”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往周遭一撒——纷纷扬扬的金粉,顿时占据了整个场地!
在绿芒劈出的壕沟旁边,一个人形渐渐显露出来。
龙在天一边抖掉衣服上的金星,一边站了出来,笑道:“哈——”刚出声,就见两道交叉的绿芒,形成一个剪刀状,向他脖子剪来!
“我靠!”
高青松一见他现身,一招“夜雨屠秋”就发了出去,岂容他笑完?
“你他妈的还劈上瘾了是吧?”龙在天脸色一沉,不闪不避,无声地发出一刀,斜斜地撩了过去。
空中没见到血色刀芒的痕迹,但那两道绿芒却突然分开了!从他身旁飞过,落在后面一株老松树上。树断成了三截!
高青松脸色一变,急忙一挥手,想要再补一招;却听到“咣当”一声,低头一看,淡绿色的圆刀躺在地上;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手腕处有一条红丝线,细若发丝!
他用手指一拔,红丝变成红毛线,“吧嗒、吧嗒”一滴滴往下落。
是血!
他的手筋被伤到了。
“你已经败了。”龙在天压制着怒气,冷然道。
“我知道!”高青松愤恨地看了他一眼,从袍子上撒下一条布,缠在手腕上。
“你知道个屁!你早就败了!早在你的第一刀之前,就已经败了!你他妈还敢发第二刀,脑子被驴踢了?”龙在天看高青松还不明白,不由气笑了。
“妈的,你没觉得头顶发热吗?自己摸摸!”
高青松连忙去摸头上的道髻,却摸了个空,再往下,却摸到了自己的头皮;顿时,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龙在天之所以这样恼火,是因为他刚才差点就死在高青松的刀下;他以为战斗结束了,完全没有料到高青松会再来一刀,所以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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