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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撩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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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便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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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贵宾席的客人,均是来自各庙各观的主持或观主。

    如果让他们与这些后进弟子一辈一起同台较技,未免让人觉得有失脸面;而五大门派的长老,作为大比武的评委,更不宜直接下场参赛。

    所以,当五强选出来之后,不得不面对僧多粥少这一问题,所以赛制之中有一项规定:五强赛的优胜者,必须通过贵宾席及五大长老的考验,才有资格挑战龙真人。

    之前的五强选手之中,新锐五大门派占其二,旧七派则占其三。事关新旧势力的斗争,坐在评委席的五大长老,自然心有犀地一致决议:

    由考验方商议出战人选!

    先前,空虚道长无奈上场对战正一派的天才少年杨成喜,面对杨成喜的一十六支银色小剑,他只能使出了龙在天的无赖招式,以一记大杀招取胜。

    虽然面子上不好看,但好歹为五大门派扳回了一城。

    紧接着,崂山长老上官秋在众人的推举下,上场对战黄符老汉沈金龙,结果大意失荆州,输了声势与脸面。

    而十年磨一剑的赵君民,拿出了令人震惊的杀手锏——傀儡铁鬼!却不料遇上了陶正东的铜尸将军,只恨生不逢时,遗憾落败。

    至于灵宝派的新人秦泥,他能进入五强,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秦泥,二十多岁,不是灵宝派年纪最小的,却被排在最末位,在门派中一直担任清扫茅房、挑粪浇菜的重任,皆因为他生性倔强、出言粗野,好与人抬杠,连主持、观主也敢得罪!

    这次他能来看比赛,只因为灵宝派这次来人太多,需要一个打杂之人。

    原本他连守擂的资格都没有,只在台下看比赛。

    不过当他看到竟然有人抬着一口大钟上了台,用大锤敲出聒噪之音,以此作为法宝来比武之后,他就忍不住报名了。

    因为,他也有一个秘不示人的法宝——青铜便瓮!

    通常来说,为了防止锈蚀,便器都是陶瓷制成,而不用金属。可这个便瓮偏偏就是青铜铸成,虽然它不生锈,但不管怎么清洗,里面总有一种难闻的臭味!

    所以,这东西放在灵宝派的茅房里不知多少年,也无人取用。

    秦泥经常打扫茅房,已经习惯了各种臭味;他发现这个铜瓮造型别致,结实耐用,又是金属材质,就把它洗净后,放到自己房中,当作灵器来炼制。

    灵宝派的弟子一入门,师父就会传授基本的灵器炼制之法门。

    门中的弟子大多选用金葫芦、金剑、金钢圈、金丝绳、宝珠等珍贵物品当作法器,而他这个“人见人憎”的家伙,没有人脉,也没有什么钱来定制法器,就拿这个铜瓮来练手。

    整个门派中竟无人知晓,这青铜便瓮乃是灵宝派祖师爷葛玄,当年亲手打造并使用的便器!

    葛师祖乃采药炼丹之奇人,他所打造的青铜便器自然不会被尿液所蚀。而且,这便器长期受到葛师祖吃过奇草妙丹所排出渍水的滋润,早已灵气通透,只是味道冲了些。

    倔强之人做事往往很专注。

    秦泥在炼制铜便器上所用的心力,绝对要比同门师兄要多得多。几年过去,这个铜瓮竟然也给他炼制得可大可小,随心如意。

    第一次上台时,他选的是华山派的赛场。铜瓮一经祭出,就恶臭奔袭,场下的观众全给熏跑了,而守擂之人则跑到台边去吐,边吐边摇手表示认输。

    他还没出手就赢了,进入精英赛。

    精英赛时,他已经出名了。对手一看见他取出小便器,就赶忙取出事先备好的棉花,塞住鼻孔,然后直接祭出飞剑,想给他来个一剑穿臂(赛制规定不能取人性命)!

    谁料想,秦泥的小便器竟能上天,风一吹还大了一圈!

    瞬间变得如水缸般大小,不但将飞剑磕飞,还从空中向对手兜头罩下。对手不想沾到这便器一根手指,更不想被罩在便器中,于是飞身跳出场外。

    接下来,所有参赛者对秦泥都是敬而之,闻瓮色变。

    这铜瓮奇臭无比,谁都不想在台上享受它的熏陶,更不想沾到它半分。有法宝的怕被它玷污,有法术的怕被它罩住。

    再加上,这便器被秦泥玩得很溜,在空中翻飞如鹰、迅捷如燕,一个黑黢黢铜尿缸从天而降,确实让人害怕!

    就算侥幸打赢他,也会沾一身尿腥屎臭;就算投降认输,也没人会觉得你丢人。既然如此,很多人都选择了有风度地退让。

    甚至还有些人心里暗想:把这个大尿壶留到最后,让龙真人也感受一下!

    所以,他能顺利地进入五强,一点也不意外。甚至于,嘉宾席的数十位长老和评委席四大长老,没有任何人想要考验他!

    如今五强大局初定之际,突然有人跳出来,顿时又掀波澜。

    “我要挑战净明道沈金龙!”

    众人吃了一惊,定睛望去,此人乃是紫云观主高青松。

    龙在天心中暗道:这家伙终于出声了!

    而坐在评委席上的上官秋,则不由失态出声:“他,他要做什么?”

    一直不曾下场的灵寂师太,坐岸观火,心中最是分明,淡然道:“高青松觊觎崂山派掌门一职久矣,如今你这个执法长老刚落败一场,如此良机,他怎么会错过?自然要跳出来为你复仇,赢取崂山弟子的人心,壮大自己的声誉。”

    场下的崂山派弟子们顿时一阵欢呼。

    之前自己门派长老惜败老汉沈金龙,让他们全都抬不起头来,只恨自己没有实力可以上场与之一搏,如今有人挺身而出,而且还是出身他们崂山派的高青松,顿时激动非常。

    高青松缓步走到台上,向场下欢呼的崂山派弟子挥了挥手。

    看到这个场面,上官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是羞愧,又是气愤,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是喃喃道:“他当真是……厉害!”

    老汉沈金龙之前的对战之中,曾抛出黄符上万张,形成壮观的符河符海!这种独创的道符打击之法,前所未有,让人大开眼界,此刻已经被人们称之为“符流”。

    这种符流显然极难控制,分心之法是极耗精神的。

    沈金龙虽然休息了两个时辰,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但再次站在台上还是有些心虚。他的绝技如今人尽皆知,而高青松的绝技还没显露过。

    双方礼毕,高青松立即调动真力,打出一面无形的气盾防护在身前。

    虽然气盾无形无色,但空气中波动的气纹,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沈金龙自然也不例外,见对方防护甚严,一时也不急于攻击,双手各持一叠道符,待机而发。

    高青松左手一展,一张深蓝色的道符,出现在他的手心!

    龙在天见这道符与寻常符不同,不由心中疑惑,就向身边的长老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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