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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撩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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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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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在天驾坐灰云升到空中。

    心道:这老家伙真是人面兽心,内心龌龊,竟然去找了一个花满蓝的替身来满足兽性,可恶之极!这档子事竟有如此多花样,老子以前真是见识浅陋,以后还得多用功!

    回到草帽山,盘坐在床上,帐篷高撑,浑身燥热,久久无法平息,在竹楼里看到一幕幕活色生香在脑海中不断轮番滚动。

    他强行镇定思绪,将金阙采药法运转六个大周天,身下仍然鼎立如孤峰,只好推开后窗,让初冬的夜风给自己降降温。

    苍茫天穹之下,远处群山安静匍伏,犹如沉睡的巨人。

    他跳上小灰云,飞到后山一个小山头上。

    只觉得一股烈火在心中燃烧,无处可发泄,将圆刀握在双手中,一股元阳真气喷涌而出,逼得刀刃迸发出血色长芒,将身边五丈之内映照得红光亮堂!

    红光映在他狰狰双目上,犹如鬼魅妖魔!

    只见他脚踏弓步,猛地跳起,回转身来,反向挥出血刀第一式:残阳如血!

    “马蹄声碎,苍山如海,一抹斜阳红似血!”

    三丈多长的血色刀芒,飞向身后二十米外的树林。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响,树木倒了一大片,形成一片“u”字形的空地!

    这次的刀芒虽小,威力却比前强悍数倍,都是削在树木的根部,齐根而断!

    他从空中落下,看也不看前方,左膝半跪在地,换左手持刀,右手握住左腕,将全身真力一波一波冲击血刀,同时右手振颤,让手中圆刀抖出一道道的血红色的刀芒!

    如果肉眼可以看清的话,可以看到这刀芒竟达一共达十八层之多!

    它们犹如海边的激波猛浪,层层叠叠推向前方!

    血刀第二式:惊涛怕岸!

    “烟波春拍岸,泪眼愁肠断!”

    短暂的沉寂之后,只听“哗啦哗啦”树木倒地声音,从三个方向分别传来!

    龙在天抬头一瞧,除了他的身后,其余三个方向的树木都被齐根截断,方圆数十米的小山头上,满地都是白生生的树桩,只在树皮附近有些焦黑烧灼之色。

    树木倒下,山头旁边一块高约五丈的巨石露了出来,黑黢黢地矗在那里,在黑暗中如同一个待人而噬的怪兽。

    龙在天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猛地看到这块巨石,吃了一惊。“刷”地一声,将血刀从腰间反撩而出,不自觉又使出早已熟稔在心的血刀第一式:残阳如血!

    匆忙之际,这一刀是斜向劈出,火黄色的弯月形刀芒,约两丈,倾向六十度角,向着那巨石飞去!

    先是轰地一声,巨石剧烈一震,飞沙走石;然后就见巨石头部被斜削去一多半,栽倒到前方崖下,只余下一小半,如同一个“方铲”一般竖向天空。

    在尘嚣飞扬中,一股清泉从“方铲”中间喷射出来!

    这巨石当中竟隐藏着一个泉眼。

    “你发什么神经!后半夜还练刀?把全身的灵力都耗尽了!”绿水的声音传来。

    龙在天瘫坐在地,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脑海中回想着刚才使出的血刀第二式“惊涛拍岸”,这一招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可一直无法施展出来,今晚心情烦躁之际竟然成功了!

    这两招刀法在灵力运转上如出一脉,但在外在表现上又各不相同;如果说“残阳如血”是一道细长无比的峨嵋月,那么“惊涛怕岸”就是连绵不绝向外扩散的月晕之华!

    它是一个群体攻击,笼罩了三个方向!

    将全身的灵力消耗一空,他的心神也平静下来。

    回想着高青松与花满篮的对话,五大门派目前对修真界比武大会是一种观望的态度,如今时间紧迫,必须想办法推他们一把。

    五大门派的长老,我在连香谷外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是认识了。与其让高青松派人传信,我何不自己前去相邀?

    他想到这里,顿时精神一振。

    那天在谷外,五派似乎以武当派为首,擒贼先擒王,明天就去武当山跑一趟;顺便打听一下大有国究竟是什么来头,她们背后到底是哪个道派在支持……

    两天后。

    红原城的地下监牢里,人满为患。

    由于人数众多,而牢房又有限,所以每间牢房里,都关了几十个百姓。族长与邹星河分别在两个牢房里,隔着粗大的铁栏杆和走廊互相对望。

    邹星河苦恼道:“这该如何是好?这都过去两天了!那县太爷的事,是小天临时编出来的,若一经查实,我们该怎么办?”

    族长坐在茅草地上,垂着眉毛,有气无力道:“小天说过,过几天他就回来找我们,等他到了,肯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

    旁边一个青年道:“他都不知道咱们关在这里,怎么来救?”

    老族长默不吭声。

    邹星河决然道:“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逃出去!不能再等下去,越等事越糟!一旦云南那边查无此事,咱们都会被当成流贼乱党,那就更麻烦了!”

    族长用手指敲了敲胳膊粗的铁栅栏,摇头道:“说得容易,可谁能把这东西弄断?”

    “我来试试!”

    一个壮小伙走了出来,双手抓住一根铁栏杆,双脚蹬地,用力向里面拉——他的脸涨得通红,虎口都裂出了血,也没能把铁栏弄弯!

    不由颓然瘫坐在地,喘着粗气。

    族里的铁匠走出来,让众人都把手离开栏杆,用铜烟锅敲了敲,听了听回音,黯然走开了:“这是生铁铸就的整体牢笼,单靠人力是弄不断的。”

    邹星河忽然目露狠意,咬牙道:“中午狱卒下来送饭时,咱们趁机先杀了他;上面的看守见他不出去,肯定下来查看,咱们就杀了他拿钥匙!”

    族长一愣,道:“可小天说……”

    “小天!小天!你什么都听他的!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哪还理会我们的死活?!”邹星河大声吼道。

    “吵什么吵!”一个狱卒从地梯走了下来,高声喝斥。

    他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穿蓝色粗布道袍,头挽方巾,风度潇洒,像是一个修真之人。狱卒进来后就站在一边,只见这蓝衣男子沿着走廊走了去,打量着黎族众人。

    黎族众人一看他的道士打扮,顿时心头紧张,许多人都纷纷低下头,心道:完了,修真五派追查到这里了!

    而少数黎族勇士则毫不畏惧,怒目而视,一种慨然赴死的激情在胸中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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