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玲指出现代科学每20年知识就会更新很多,很多结论都在被不停的修改和推翻,目前她比较关注的就是量子力学跟意识的关系,也就是她所说的脑电活动。
近几年量子力学的不断发展,给予人们认识宇宙新的理论指导。慢慢的,科学家在解开这个面纱,认为人类的意识跟宇宙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包括宇宙的虚幻性等等,人类正在打开一个新的宇宙观。
美国生物学家罗伯特?兰扎不久前开始投入在物理学、量子力学、与天体物理学方面的研究,由此诞生了一种新的理论叫生物中心论(biocentris),认为意识制造了我们的宇宙,而不是宇宙制造意识。
兰扎指出宇宙的结构、定律、力量、常数看起来都是为生命所精细调整,这表示智慧比物质还要早就存在。他还说时间与空间不是一个东西,而是我们的认知。我们会到处带着时空,就像乌龟的壳一样,所以当壳脱落后我们还是会存在。
这理论的核心在于意识不会死亡,人类会这样认为是因为原来认为身体死亡后意识也会消失。但假如人类的身体接收意识的方式跟卫星接收讯号一样的话,那么没有身体还是会有意识的存在。意识存在于时空的拘束之外,它跟量子物体一样是非局部性的东西。
兰扎也相信多重宇宙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宇宙里你的身体死亡后,另一个宇宙会吸收你的意识然后继续存在,会到另一个类似的宇宙去继续活下去。
这一崭新的理论与目前研究的再生人现象正好契合,兴奋之余,冷玲已经向兰扎团队发去了邮件,邀请他们来坪阳村考察,希望通过科学的方式解读再生人现象。
冷玲越说越兴奋,碰头会几乎变成了她的科普专场。一天下来,两组各有斩获,亦收集到了许多数据。如此看来,在山沟沟里转了一天的古连亭这一组便算是最无聊的一组了。
农村山区生活很枯燥,没什么夜生活,山民们也大多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碰头会后,一行人各自冲凉后,早早便歇下了。
古连亭和兰姿却有些睡不着,来坪阳一天半了,那姚福满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将那事忘了一般。
“这个姚福满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不知道,连亭,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该主动一点,或者让他知道咱们对他日本人身份的怀疑。”
“我怕这样会惊着他,万一他后悔拒绝将藏宝图交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我总觉得这样太安静了,像是要出什么大事,这家伙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再忍忍吧,无论他想耍什么花招,我相信我们都能应付。”
“话虽如此,不过……”
兰姿正忧心忡忡,堂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古连亭“嘘”了一声掀门一跃而出,却发现乌日等几人也一齐出现在了堂屋,自昨晚那事,众人都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脚步声来自两人,一个是上半夜当值的贪狼组外号猴子的小李,另一个则是姚福满的助理老刘。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正说着,姚福满找来了。
古连亭与乌日曾经有过相当深的交往,熟知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古连亭跟着老刘来到了他们居住的那栋小楼。
一天不见的姚福满情绪不错,当屋内只剩两人时,他讪讪着。
“你也知道,我在这里名声不大好,还是低调点好。”
“你当年到底干了些什么坏事,以至于让他们这么恨你。”
“民风使然,民风使然。当年不懂事,家境又不好,难免有些苟且。”
“我无意去探究你那些陈年旧事,说吧,这么晚找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兑现之前我们商量好的那事了。”
“大清龙脉图找到了吗?”
“怎么可能,我门都没有出过。”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商量一下如何去。”
“有这个必要吗?你留点秘密不好吗?我们只要图。”
古连亭故意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已经很明显了,以姚福满表现出来的智商绝不至于不觉,但他依然表现得很迫切。
“这个重要的时刻怎能不亲自经历呢?”
“很重要吗?”
“也许那位格格愿意呢?实话实说吧,那阿波丸号宝藏不在别处,就在坪阳,与藏宝图在一起,那里还有好多她老祖宗的文献资料和藏品,我并没有动,一起取出来岂不是美事。”
“怎么可能,从东岸一直到湘西南,一千八百多公里,你觉得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吗?而且据我所知日本人还未涉足过这这片土地,最近不过打到了雪峰山。”
“怎么会不可能呢?不然你觉得我一个乡下人,去哪里找到这么一大笔宝藏。是,sh市是离这里很远,可是当时日本人集重兵西进,满以为可以拿下这里的他们随军带着宝藏又有何不可。至于宝藏为何流落坪阳,老实说,这个我并不知道,但这不阻住事实的成立。”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sh市。”
“……那批宝藏全部用码头外装箱包装好的,上有sh港字样,这个并不难猜……倒是阁下似乎掌握了不少这批宝藏的信息。”
姚福满一时失言,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几乎已经不再刻意掩饰的表现证明他很可能真的就是吉田正一。古连亭意识到,他或许真的来过坪阳,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死在了这里,而且正如他说的那样,阿波丸宝藏确实有可能在战乱中以不为人知的方式来到了坪阳,藏在了隐秘的某处。
古连亭仍然决定不摊牌,不动声色地道:“掌握再多信息也没用,还得有你这样的逆天运气。”
“说起来还像是一场梦,那地方你绝想不到,明天保证让你们叹为观止。”
姚福满越执着于让他们一同前往,这其中越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古连亭就是这样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害怕那便不是古连亭了,他只稍一思咐,便点头应允了。
“我想你们不会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这张图吧!”
临走时,姚福满仍不忘提醒,古连亭扬了扬眉毛,没有说话,颇具深意的瞄了他几眼后乘夜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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