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气结,不过苏阳才不管他气不气,怒道:“难道不是么,别人家的父母都是想方设法给孩子谋个好出路,可你呢,身为父亲,竟然连女儿的前程都不管。”
“你所谓的管她就是要替她走后门,置她的错误于不顾?”
余峰的声音完全盖过了苏阳:“我告诉你,我有我教育女儿的方式,她如果真是我女儿,就会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来。”
苏阳冷笑:“呵呵,可她跌倒那有个坑!”
“你特么别跟老子耍无赖。”
余峰已经怒极,嘶吼道:“别说她是我女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出手,而且你以为就她一个小警察抗命,需要最高局去处理?”
“如果是天王老子,还轮得着你出手?”
苏阳反问,不过他这句话刚说完,余峰已经挂了电话。
苏阳拿着手机,恨不得把余峰隔空砸死。
“特么的,虎毒不食子,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骂骂咧咧一声,苏阳忽然眉头一皱:“不对啊,不出手就不出手,他干嘛强调余丽的事传不到最高局那去?”
疑惑中,苏阳又是恨然一声:“尼玛,这个老狐狸。”
苏阳算是想明白了,原来余峰说是不出手,其实最后一句话就是在教苏阳怎么干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还不忘了给苏阳指点迷津。
“他这是把我当枪使。”
内心虽然极度不爽,但苏阳还是赶紧思索着怎样才能保住余丽的警帽。
想了半天,他终于想到一个人。
这人原来也是龙鳞成员,苏阳刚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闲置的岗位了,后来转业到,好像正是在管辖樊城的g省公安厅。
拿出手机翻了好一会号码,苏阳尝试着打过去。
“喂!”庆幸对方号码还没换。
“张队,还记得我不?”对方刚出声,苏阳就笑呵呵道。
“哈哈,小阳子,是你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知道是苏阳,对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樊城这边的警察,不过遇到了点麻烦。”这么久不联系,开口就求人,苏阳很是不好意思。
(ex){}&/ 也是这时,周芸熙也到了二楼,看到他不由得一阵疑惑:“苏阳哥哥你回来啦,你找丽姐么,咦,你的脸怎么红红的,是生病了么?”
“没有没有,可能是天气太热了。”苏阳立刻摆手,轻咳一声道。
“哦哦,对了,我还以为客厅的沙发是丽姐弄的呢,原来是你回来了,记住,以后给我讲点卫生,被你弄得腥臭死了,哼。”
周芸熙先是点了点头,不过打开自己的房门后似乎又想起什么,朝着苏阳竖起小拳头道。
“额……”
苏阳老脸又是一红,不能够啊,难道刚才邪火被强行切断,不小心丢了一丢丢?
我去,这得去医院查查,落下后遗症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样想着,苏阳连忙道:“你不是要回房么,站着干嘛,我找你丽姐有事呢。”
“哦哦,差点忘了,我行李还没放回去呢。”
周芸熙嘻嘻一笑,转眼进了房间。
直到听到周芸熙房门的咔擦声,苏阳这才长长吸了一口冷气,像是鼓足勇气一般,抬手敲门。
咚咚咚!
房间内,余丽早已经将门反锁,而刚才苏阳和周芸熙的对话她也听到了,当听到沙发巾腥臭时,小脸又是一阵通红。
所以不管苏阳怎么敲门,她就是不为所动。
咚咚咚!
苏阳又来了几遍,确定余丽不会给自己开门后,眼珠子一转,贴着门缝道:“我真有事找你,你开一下门,否则,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告诉芸熙。”
这般说着,苏阳特意加大了些音量:“芸熙啊,芸熙,其实刚才沙发巾上的腥臭是……”
咯吱!
余丽房门突然打开,同时一只玉手快速伸出,一把将苏阳给逮了进去。
“你干嘛,吓了我一大跳!”
苏阳进门后余丽瞬间将门反锁,而摆好行李箱的和包包的周芸熙则是挠着头开门:“刚才苏阳哥哥好像叫我来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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