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嘴唇一路下滑,从余丽的耳垂到脖颈,再到炙热的温软之上。
他的双手也是一路下潜,一只飞速退去余丽身上的衣物,另一只,则是朝着余丽的私处抚摸而去。
余丽剧烈地喘息低吟,然而,就在她最后一道防线受到进攻时,她娇躯猛的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空白一片的脑海徒然惊醒,她羞惊焦急中,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把将苏阳从身上推开。
“我,我一定是疯了……”
余丽一身火热渐渐褪去,脸上带着红晕,她不敢再看苏阳一眼,赶紧抱起沙发上零落的外套内衣,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间。
苏阳被搞的一愣一愣的,此刻,他只穿着一条内裤,一顶帐篷翘得老高,只觉透体冰凉。
“什么情况?老姐,你这样会弄废我的知道么?”
直到余丽房门传来一声闷响,苏阳这才猛地坐起,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我哪里没有做好?不够温柔?不够狂野?……不够大,这不可能!”
难受,反正苏阳此刻非常难受,从身到心。
锅已架好,火已烧旺,刀已磨锋,水已烧开,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然而关键时刻,鸡跑了。
这心情,或许也只能身处其中的苏阳才能真正体会,真正明白。
一根烟抽完,直到心中的邪火彻底凉透,苏阳这才不甘心地回了房间。
晚上八点多,回家探亲的周芸熙回来了,她看到客厅乱的像麻团一样的沙发,不由得黛眉一簇。
“这……怎么我回去两天就乱成这个样子了,哼,丽姐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嘟喃一声,周芸熙放下包包就开始收拾。
不过收拾了一阵,她鼻子用力嗅了嗅,疑惑自语道:“奇怪,什么味道,像体香,也不是,有点腥,真是的……”
拿着沙发巾左右闻了一会,周芸熙索性不收拾了,把沙发巾全部裹成一团,拿到洗手间丢进了洗衣机。
房间里的苏阳,此时正在研究着从古香宗带回来的那本皮质古书,不过他弄了半天,依旧是两眼看天书,啥都没看懂。
(ex){}&/ “我呸。”
苏阳直接对着话筒就喷了,他哈哈笑道:“是啊,纪律,又是拿纪律说话,我真替她不值。不过说来说去,也只怪她自己,她就是一头猪,一头蠢猪,好好在办公室喝茶多好,现在好了,从此一生都都会留下污点。”
“我就奇怪了,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教育出这么一头猪来,我的任务奖励不要了,就当送你的经费,拿去好好建立铁一般的纪律去,挂了。”
“等等!”
苏阳这一通嘲讽的抱怨,让余峰顿时声音大了一分,质问道:“你刚才说谁是猪?”
“我说余丽,她完全可以出一本书了,书名我都给她想好了,《论猪是怎么笨死的》,对了,还可以连带着发行一本,《猪的家族秘史》。”
苏阳说的眉飞色舞,恨不得现在就指着余丽的脑门大吼一百个活该。
“她是我女儿。”
不过等他说完好一会,余峰才是冷不丁来了一句。
“噶……”
苏阳顿时一愣,差点被自己一口口水给呛死,而且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苏阳猛地想起刚才自己和余丽在沙发上的场景。
尼玛,差点就睡了龙王的掌上明珠,还好余丽在关键时刻临阵脱逃,否则若是被余峰知道,怕是命根子都要被割下来烤了。
苏阳背心一阵发凉,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她是你女儿你怎么不早说,而且既然是女儿,你就更该出手了。”
“正好相反,就是因为她是我女儿,我问都不会去问一句。”余峰强势异常,划分一转道:“先不说她,我们聊聊《猪的家族秘史》该怎么写。”
苏阳嘿嘿一笑:“你这,跑题啦,而且我这么说是替你女儿打抱不平呢,别太在意细节,我们还是说说你女儿的事。”
余峰道:“行,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不可能。”
“妈蛋,有你这么当爹的么,你特么是喜当爹的吧?”苏阳再次大吼。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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