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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腿毛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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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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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华赋带着谢彩衣回了宫,一路上华赋几次安耐不住想要询问什么但是看在周围人吵吵嚷嚷的环境下又忍了下来。谢彩衣说苏重年他们去抓放火的人?那他们是一开始就认识这个凶手?他们知道这个凶手的目的?昨天苏重年在街上与人搏斗,那个人就是凶手吗?可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宁愿瞒着自己也不告诉自己真相?谢彩衣原本还想犹豫一下在原地等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华赋向自己伸出手时,她的心里扑通一下就忘了今夕何夕了,走在华赋旁边偷偷看着华赋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她有些恍惚。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啊?但是他长的这么好看,性别在他身上已经并不重要了。

    回到宫中大臣们对于梵音寺走水的事情已经吵翻了天,有人说是反贼所为,有人说是南朝余孽,还有人说是天灾,吵吵嚷嚷争的面红耳赤。他们看见华赋回宫后都想上前诉说自己的观点,但看到自家陛下后面还躲着一名姑娘的时候硬生生刹住了车,一时间咳嗽声不绝于耳,原本争论不休就差脱鞋打人的诸位大臣纷纷整理衣冠做出一副大家大儒的高雅姿态来,谁都不想在一个姑娘面前掉了面子啊。谢彩衣觉得他们挺好玩的,刚想上去拜会拜会就被华赋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她立刻乖乖站好只在她背后露半个脑袋好奇地瞅着。

    因为有外人在,诸位大臣的争论也文雅了许多,华赋听了其中几名大臣的汇报以后越听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难道是大晟太平太久有人耐不住寂寞想要反了?但是这也不对啊,谁造反第一时间去把人寺院给烧了啊,而且梵音寺离京城主城区还有那么一段距离呢,就算是梵音寺没了京城也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可要是真说走水的话那怎么也不可能烧的这么快啊,起火时间甚至不到一个时辰,那漫天大火来的邪门若说不是人为根本没人信。还有在那里叫嚣天灾的,那更不可能天子脚下龙恩浩荡,再加之寺院有菩萨保佑大雷雨天都不会劈寺院的。

    华赋听到最后他们说的越说越离谱干脆让他们闭嘴先让府衙太医院调查着,等有结论了再议不迟。说完她带着谢彩衣往后宫方向离开了,大臣们看着谢彩衣的背影不太明白为什么陛下出去看了一下情况安抚了一下民心就给带了一个姑娘回来?而且看背影这姑娘年纪不大,陛下还挺维护她的。有大臣不禁猜到了宫里那位空降皇后身上了,难道陛下就是喜欢这样随随便便溜达找姑娘的?陛下终于厌烦了皇后要为宫里找新主子了?

    谢彩衣可不知道那群大臣怎么说自己的还满脸好奇地跟在华赋身后,之前她想进宫云浅不让她进,现在她还不是进来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宫里就是和外面不一样,看着都比外面的民居豪宅大气的多,就连如今武林第一正派华山派与之相比都看上去像个收破烂的地方。谢彩衣心里欢乐地吐槽着自己宗门,然后看着来来往往一路一路的下人向自己这边问好跪安,她可见不得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动不动就双膝跪地这可是要折寿的啊,吓得她赶紧让他们起来。

    下人们看她是陛下身边一名陌生的姑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有事哪来的姑娘啊?看上长的还挺水灵,是不是年纪稍微有点了?难道是陛下出门一趟看上的妃子?华赋一心想要知道苏重年他们出去干了什么也懒得和一群下人解释,谢彩衣让他们起来就起来吧。下人们被谢彩衣亲手扶起来还有点受宠若惊,看上去这位主子是一位和善亲人的,难怪陛下会喜欢。谢彩衣还不知道自己一个动作就在下人心里编出了不少故事了,还乐颠颠地和她们挥手再见。

    到了议事处,华赋示意谢彩衣可以说了,谢彩衣看着屋子里的装饰还有点没回过神,直到华赋叫了她的名字她才如梦初醒。“陛下,你家好有钱啊。”谢彩衣兴奋地对华赋说道,难怪云浅进了宫就不想和她一起了呢,换成她她也乐不思蜀。华赋听她来这么一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是示意她赶紧说正事。谢彩衣赶紧坐端正了收回脸上傻兮兮的笑容认真地对华赋说道:“这一切都是一个人干的。”华赋看着她的神情莫名紧张了起来:“什么人做的?”“是个和尚。”

    “和尚?”难道是梵音寺自己寺内的人员问题?

    “不是,怎么说呢,他是个和尚但不是好和尚。”

    “”华赋觉得自己要被谢彩衣绕晕了:“应该是江湖上的酒肉和尚吧?”这种人说是和尚只是说从在寺院长大学了一身功夫后就破了戒索性就还俗,但是他们本身改不了和尚的习惯,所以被称为酒肉和尚,民间也叫破戒僧。

    “对对对,他这个人太奇怪了我一时都不知道怎么给你形容他,反正他是个很奇怪的和尚从漠北来的,武功高强,苏大哥当初和他打也才打了个平手。”

    华赋大概知道苏重年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了。

    “然后啊,这个和尚可坏可坏了,他不吃别的肉啊喜欢吃人肉,而且喜欢杀人放火掩埋罪证,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我们昨天还碰上他了,他长这么高,这么壮,半边身子上纹着梵文,看上去长的跟夜枭似的可吓人了。”谢彩衣连说带比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华赋在脑海里也模模糊糊有了一点印象:“他今早把梵音寺烧了也是因为掩埋罪证?”

    “肯定是!昨天我亲眼看见他去梵音寺想要拜访空净大师来着,苏大哥和云大哥还说好今早凌晨要去告诉空净大师躲起来,但是苏大哥一直没来,云哥守到天明以为他会在晚上袭击于是回来休息片刻,谁知道云哥刚走,梵音寺就烧起来了。”谢彩衣说的栩栩如生,仿佛她亲眼看见那毒僧怎么杀的人又怎么放的火一样。

    华赋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谢彩衣的眼神突然有点心虚。

    如果苏重年昨晚与那人搏斗是为了拖住他,今早凌晨想等空净大师回来然后去让他躲避灾祸,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他们计划中最大的绊脚石?昨晚自己的愤怒来势汹汹,当时越凶狠现在想起来就越是无地自容。如果说那凶手杀人是他本身就爱杀人,那自己这又算什么呢,在无形之中成了凶手的帮手,空净大师的死和自己也有一份责任。

    华赋顿时坐立不安了起来,谢彩衣还在和她讲这个凶手干过的坏事,但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听了,她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一想起空净大师临死前的痛苦绝望,想到信众们的泪水她就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他们。自己还算什么君王啊,兼职枉为君,枉为子,枉为人!

    谢彩衣哪怕神经再大条此时也察觉到了华赋的心情不对劲,不但不说话,连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难道自己说的太厉害把她给吓到了?嗯有可能,她之前听了苏大哥的故事后也吓得做噩梦,还好有云哥在,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有没有抓到那个坏和尚。她偷偷瞥了一眼华赋的表情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苏大哥时候的故事了,把人真的吓坏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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