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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腿毛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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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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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翌日,大太监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思在寝殿门外等了半天,一些不明白的宫人还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都偏着脑袋一脸疑惑。眼瞅着快到上朝的时间后,门内传来了华赋的声音:“都进来吧。”

    华赋起的早已经提前穿好了衣服,宫人们进来只需要伺候她洗漱穿戴挂佩就行,等她穿戴完毕以后往床上看了一眼,宫人们这才注意寝殿里大床上还躺着一人,他盖着大半的被子看不清身形,大太监却已经想到了这人就应该是皇后苏重年了。

    “你们动作放轻点,别吵醒他。”华赋嘱咐了几句后带着人上朝去了,大太监跟着走到半路都还忍不住扭脖子往回看一眼,可怜见的,皇后平日里人高马大气势汹汹的一个人,这下被陛下收拾一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华赋却并不担心苏重年,她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让他长点教训,别和她甩脸色,她平日里看上去和和气气但也不代表真的就是个好脾气的人,这从古至今还真没什么仁慈懦弱的君主能守得住江山的。他既然嫁给了自己就要明白他现在的定位,哪怕是大侠是武林高手,那也只是从前。

    上了朝,华赋端坐在朝堂之上听着殿下那些大臣汇报情况,自从她给两大丞相透露了她要出宫微服私访的口风以后,原本只要上朝就斗得和两只红眼公鸡一样的人现在居然和和睦睦,居然互相捧着对方了。他们这一变化让朝堂上那些站队的大臣都忍不住去想这是吹了什么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就算跳过两人的变化不提,之前因为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可能日子过的太安逸,上朝时有些大臣汇报完自己分内的事后就总是忍不住去踩对面党派某位自己看不顺眼的大臣,而他们提出的事也一般不会牵扯到政务,要么就是某某大臣后院起火,要么就是某某大臣私下逛青楼…总之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以前华赋无聊还会听听顺便处理处理,现在可没这个功夫了,她一见他们争相上前告状就开始习惯性皱眉。位置正好处在她下方的两名丞相也就正好看见了华赋脸上不悦的神色,心里一突直接把那个还在长篇大论说闲事的大臣给骂了回去:“闭嘴!就你话多!”

    那大臣没成想居然被这两位丞相呵斥了,张着嘴给噎了回去,满脸茫然。放在以前这两位不是很喜欢他们找对方的茬吗,怎么现在突然翻脸了?两位丞相心里也苦啊,华赋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昨天刚说了要走晚上就把一堆杂七杂八的奏折给他们搬来了让他们好好批阅提前练练手。

    其实这要是放在以前丞相们是会提前整理并挑选各方奏折自己看过一遍觉得没问题以后才会上交给陛下批阅。但先帝上位后怕下面的大臣假公济私就直接跳过了丞相这关自己直接批阅奏折,久而久之诸大臣就养成了习惯,天天给陛下写奏折,哪怕不是什么要紧事要是能让陛下批个阅字也是开心的。

    以前就算算上鸡毛蒜皮的事奏折也不会很多,毕竟有太后压着他们也不敢太放松啥都敢写。但后来新帝登基以后因为她年纪轻势力没什么主见,所以有些大臣并不将她放在眼里,以两位丞相为首偷偷开始站队划分党派,既然有了党派就免不得争斗。

    今日你参我一本,明日我参你一本。斗来斗去,那奏折可不就多了吗,而且还都是一群文人写的文绉绉长篇大论的句子,看的华赋直头疼,想发火却又觉得他们的确没什么大毛病,就算一时按下去了没几天又会重新有苗头。

    现在可好,把批改奏折的工作往丞相身上一推,她顿时觉得轻松不少。然而两位丞相却叫苦连篇,明白了什么叫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昨晚华赋给他们送奏折来的时候都是用板车拉的啊,那堆在书房里和山一样高,他们清闲惯了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脸色惨白。华赋也有心让他们认清一下他们拉党结派创造的苦果,后面直接宣布以后让诸位大臣把奏折交给丞相就好。

    而丞相呢从今天起就负责归纳总结,光看还不行还得批阅,每本奏折找出点好来与不好来,可不能敷衍,日后她不在宫中也不想他们太麻烦母后,总之他们自己闹事自己处理。

    更何况现在天灾人祸都尚未平定,谁想听他们那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两位丞相昨晚看了一夜奏折现在额角青筋还跳着呢,他们也不敢和陛下抱怨,抱怨不就说明之前他们故意刁难陛下么,这可是大不敬。所以他们有气没地出,这些官居然还敢在他们面前跳脱可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吗。

    华赋这个早朝上的十分舒心,她自己没说几句话自有两位丞相替他们管制,比起以前闹闹嚷嚷和菜市场一样的早朝要好上太多。不过她也想过,后面她不在宫中,两位丞相不可能没异心,光只母后一人管束估计也管不过来,为了防止两位丞相有了权利后就嘚瑟起来,她还暗中成立了一个监督班子,训练了一堆暗卫专盯这两人。

    其次她也物色了不少其他丞相替补人选,要是这两位闹什么幺蛾子,直接换下去。

    她嘴上说着信任他们实际上已经找好了退路和补救措施,如果他们真的没闹出事平平气气的管理朝堂那当然也没这些人什么事,那些替补还可以留到他们年老退休嘛。

    …

    苏重年回到华阳宫后则满心满眼的难受,被华赋教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感觉骨头都是酥的,哪里都不得劲。他从来没想过华赋敢这样对他,惊讶大过悲伤,也让他不禁开始怀疑华赋究竟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单纯是哄他玩的。

    等到他发现自己怀疑到这情爱方面上时,他心里又是一拧巴,怎么华赋折腾他一晚上真能把他折腾变性不成?和个娘们一样想东想西,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可能他以前是真的低估华赋了,在天家,情爱并不是必须得东西,和皇上讲感情更是一种很愚蠢的想法,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泡影。

    认清了这一点以后,苏重年叹了口气,如果他和华赋之间没有一点情爱的话,他们以后估计就是普通的利用关系,但是因为有了这么一点情爱,才会让人觉得委屈。华赋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也没有把她自己放在普通男人的位置上,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位置,被感情蒙蔽双眼的人是自己。

    苏重年一开始想的并没有问题,但是越想到后面他就越是开始钻起了牛角尖。他身上还有华赋给他戴着两个金环,没她允许哪怕只是个没用的装饰也是取不下来的。再者一夜过后,他也狠狠的体会了一把当女人的不容易…现在因为心情极端都忍不住开始想华赋平日里是不是被自己欺负狠了所以蓄谋报复呢。

    华阳宫里,云浅正看着鹤诸葛和赵追风练武呢,看见他没精打采地走回来就忍不住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苏重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事,他说了或许还会让他们对华赋心生愤懑,不如不说。于是他摆了摆手特别憔悴地准备往自己寝殿里走,他现在在腰酸背疼哪里都不舒服,让他躺着缓缓吧。

    云浅却并没有放过他:“空净大师今天就回来了,你去不去?”

    苏重年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一咕噜又从床上翻坐起来,这一动作一不心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云浅一皱眉:“你昨天和毒僧遇上了?”

    苏重年一摆手,叫他快别提了,毒僧没把他怎么着,华赋可要了他半条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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