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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腿毛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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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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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这陛下在良妃宫里宿了一宿本来是好事,但这好事在良妃被人从床底下拉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坏事。原本按照事情发展,帝后二人感情不和,良妃趁虚而入意温柔,陛下被良妃感动随她一起踏入她宫门之中,随后便是春风一度皆大欢喜的事。但据那天宫人所言,那从床上起来的可不是良妃,而是那传闻中和陛下闹腾的皇后。

    苏重年怎么进的良妃宫里没人知道,不过他这个漏真是捡绝了。良妃把一切都布置好了,他正巧来了个鸠占鹊巢,还把良妃塞到了床底下,这又是欺压宫妃,又是善妒蛮横,宫里是个女人都在议论皇后此举估计要惹上大麻烦了。宫里传皇后娘娘的背景是先烈遗孤,压根没什么靠山,而良妃娘娘不同,她背后可还有个当丞相的风头正盛的爹。

    自打左丞相之女贤妃出事以后,右丞相可高兴坏了,左丞相都快六十岁高龄,那贤妃是他的老来女,平日里宠的骄奢跋扈目中无人,送进了宫里也没学会收敛,看吧,得罪了陛下现在都还在天牢里没被放出来。左丞相自女儿出事后看上去老了不少,原本咄咄逼人的劲头也消停了一些。而现在朝堂上,可不就成了他右相的一人堂了吗?

    右相想他女儿良妃从就聪明懂事乖巧伶俐怎么也不会在后宫闹出事来,再加上平日里他女儿的丫鬟总在自己耳边说她们娘娘怎么怎么受宠,右相就觉得自己女儿迟早有一点是会取代那个苏重年成为真正的东宫之主的。只要他女儿成了东宫之主多在陛下耳边吹吹耳旁风,那他可就是全天下说一不二的国丈了,再也不用看左相那老头子的脸色,别提多快活。

    这几天,他总会让良妃的丫鬟去提醒良妃加把劲,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作为他的女儿可不能泄气啊。丫鬟传达给他的消息是良妃有动作了有动作了,他一边忐忑不安一边又兴奋难耐总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但还不等他高兴太久,今天他接到了那头偷偷传出来的一个坏消息。

    良妃病了,右相一听这消息还有些震惊,他女儿这么娇弱的吗?陛下这么威猛的吗?不能够啊,在朝堂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么在房事上这么用力?但仔细一问,这丫鬟支支吾吾一说才明白他女儿哪是不能承圣恩啊,压根就没承,承的人换成了那个皇后,皇后犯妒把他女儿推下床冻了一晚上,可不就病了么。

    右相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这苏重年也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特别的依仗她哪来的胆子敢欺负他女儿?!更可气的是陛下,他女儿在床底冻了一晚上,他可好,在床上和那妖后翻云覆雨直到天明,他居然对这妖后恶劣的行径不闻不问?!

    这账必须得算!必须没完!于是右相在陛下上朝后的第二天纠结了一批对苏重年有意见的官员风风火火杀上了朝堂,他们必须要让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华赋这天没有上朝,原因是苏重年也病了。

    苏重年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着旁边给他端汤的华赋只觉得一阵羞耻。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生过病了,这一病真是病的结结实实,愣是让他头疼气短起不来床。他心中暗恨,那天没想到淋了雨摔了一跤就受了凉,随后又光着身子和华赋奋战了一晚上,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负众望的感了风寒。当天回去他还和太医研究那良妃点的什么香,谁知道在下午就一直开始打喷嚏,华赋来和他吃饭,他一串喷嚏把华赋都给打懵了。

    “你不该来的,心给你传染上。”苏重年虚弱地看着华赋,他嘴里说的理由只是其一,更大的理由自然是不想让华赋看到自己这衰样,他发誓,他病好了一定要去庙里拜拜,彻底祛除自己这一身霉运。华赋倒不嫌弃他,也没听他的话,用瓷白的勺子一勺一勺给他喂汤药。

    见他皱着眉把药喝完,她的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模样。这几天宫里对苏重年不利的传言越来越多越来越刻薄,华赋私心是不想让苏重年听到这些的。他这一病其实正好能消下一些外面的风言风语。

    华赋给苏重年掖好被子,天气已经慢慢变凉了,这两天只会不断降雨然后越来越冷,这保暖的工作也要做起来了。苏重年躺在床上虽然脑子昏沉但还不想睡,从被子中伸出一手握住华赋的,与她十指相扣。华赋眼底带着温柔地笑意两只手都包上了苏重年的手:“你那天把良妃塞到床下害的她也病了,等你睡了我还要去看望她。”

    苏重年皱起了眉,满眼都是不情愿:“你别去。”华赋拍了拍他身上的被子:“这可不行,外面人又该说我独宠皇后不雨露均沾了。”“让他们说去,你坐近点…”苏重年病了以后嗓子变得沙哑了不少,华赋听他所言坐在了床上,苏重年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把脑袋搁在了人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霸道又蛮狠地独占华赋。华赋对他这个动作很是无奈,但毕竟苏重年现在是病人,她可不能欺负病人。

    华赋的手指划过苏重年的头发,把它们从苏重年脸上剥开,然后手指慢慢穿插在发丝之间,动作温柔又耐心地按摩着。苏重年闭着眼躺在华赋腿上,鼻端满是华赋的味道,头皮也能感受她指尖的温度,这让她觉得十分舒适而安心,病弱的他也确实十分虚弱,不到一会华赋就感受到了腿上人放缓了的呼吸。

    “这家伙。”华赋用手指捏了捏苏重年的鼻尖,准备把人姿势摆对后转身离开,但苏重年也不知是在睡梦中意识到了什么,华赋准备离开时他伸手捏住了华赋的袖子,眉头也无意识的皱起,华赋看到这一幕心都软了,心想良妃那边也有别人伺候自己不如等苏重年睡熟了再离开也不迟,于是她便心安理得地陪在了苏重年身边,为了不耽搁工务还让大太监把御书房的奏折给搬到了华阳宫。

    大太监抱着奏折嘴角抽搐,咱们陛下这是要挪窝啊。

    而另一边,可怜的良妃躺在床上烧的意识不清满脸通红,旁边的下人们手忙脚乱地伺候着,换冰水的换冰水喂药的喂药。好不容易让她病情稳定一点了,一名丫鬟忍不住埋怨一句:“咱们娘娘都病成这样了陛下也不来…该不会是真的忘了咱们娘娘吧。”

    良妃躺在床上无意识听见这句话,恨的咬牙切齿,那天她被扔在床下可谓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这还不止,她还被迫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苏重年这个贱人,她是在向自己示威么?!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堵,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等着吧,等本宫病好了…本宫定要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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