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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腿毛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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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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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陛下,还要继续往里走吗?”大太监提着灯笼询问华赋,本来这深宫中的夜晚就很渗人了,没想到中途还来这么一出,一个本应该被关在监天塔里的国师居然出现在这里,还警告他们不要进华阳宫,这就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了。

    侍卫们眼巴巴地看着华赋,华赋却不以为然:“怕什么?朕的皇后还会害朕不成,继续往内走,朕今晚必须得见到皇后。”“是…”大太监弱弱地应了一声,只觉得自己背后冷汗直流,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华阳宫里静悄悄的,似乎除了守夜的下人,其他都已经去睡了。华赋往里走时楼阁间突然起了风,这平地起风又是让人一阵心惊胆战,在他们眼中平日里富丽堂皇的宫殿楼阁都变得张牙舞爪形态鬼魅了起来,一些胆的侍卫跟着胆大的双腿都还直哆嗦。

    明明这华阳宫到处都挂了灯笼,但为什么这灯笼的光看上去那么惨白呢。果然这皇后娘娘是狐狸变得吧,只有她是妖怪所以才会在今天月圆之夜现形,说不定这宫里的宫人都成了她的食粮所以这里才静悄悄的。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本来是个平静祥和的夜晚,但就因为那国师一句话就变得诡异起来。

    华赋心里也打突,她虽然不信苏重年就是狐狸精的谣言,但是今晚的气氛却又让她觉得分外不安,就像真的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他们一路走来,华阳宫守门的门倌和丫鬟还特别纳闷,怎么回事这陛下现在喜欢深夜冒险了不成?而且为什么他们看上去那么害怕啊?是撞鬼了还是遇邪了?他们不明白的是,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害怕都是因为国师的那两句“善意”的提醒。

    国师是什么身份?在大晟除了陛下太后以外最尊贵的人,负责祭祀请神之事,通古今之术,晓鬼神之道…总之是玄之又玄的人。不过早在很久以前他们大晟就没有国师的存在,据说有一任国师因为犯了错被太后永远囚禁在监天塔里,他们所有人都默认这名犯错的国师已经死在了监天塔里,所以这次这位自称国师的男子一出现,在特们眼中可不就像是见鬼了么。

    华赋等人走到苏重年寝居门前,正准备询问苏重年睡下没有,这门久突然从里敞开,嘭的一声把侍卫里几个胆的给吓的软倒在地上,就连坚信无神论的华赋也给吓的在心里喊了一声阿尼陀佛…

    而且门敞开就算了,下一秒却突然从门里窜出来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不等人看清那是什么,就如两道黑风一样刮走了。这一出又是把好几人给吓的不清,甚至有很多侍卫已经头脑不清喊着狐仙莫收。

    华赋皱着眉呵斥了他们一句,随后竟然要自己一人独自进入苏重年屋里。“陛下!万万使不得啊…”大太监回过神来赶紧拦住华赋,刚刚那两下把人彻底给吓住了,这万一里面真有个什么,让他们的陛下发生危险,这让他该怎么给太后交代啊。

    “看看你们胆如鼠的样子,朕不过是要去见朕的皇后,能出什么事?!赶紧给朕让开!”华赋生气的模样还是挺能镇住人的,大太监看她这样也有些讪讪:“可是陛下…”

    “滚开,你们再阻拦朕,朕就直接要了你们脑袋。”华赋没好气地说道,这一路光是关于苏重年是不是狐妖的说法就听的让她气愤了,现在他们还敢拦她就像是在火上浇油。

    “是…陛下注意安全,我等在屋外等着陛下…”大太监无奈只能退开,看着华赋眼里还带着几分担忧。华赋哼了一声,一甩长袖大步走进了屋里,等她走进了屋,这门又无风自动地合上了。大太监看见这一幕惊的双下巴抖得厉害:“怪哉,怪哉…”

    “大福公公?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这来了?”还不等这群人平静下来,这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又把这群人吓的够呛,大太监真是恨不得自割双耳,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看向发声人时,心里的恐慌却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喜…喜公公?”

    …

    华赋步入主屋后,屋里没有点灯也没有蜡烛,整个屋子里连人睡着时的呼吸都没有,显得分外安静。华赋屏气凝神地走到床边,把那床帐一掀,还不等她看清床上情形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人给蒙进了被子里。

    “什么人?!”华赋只来得及大喊一声然后就被捂住了嘴,她害怕地睁大了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这人的模样,但由于太过害怕却是什么也看不清了。“我的陛下,你深更半夜到访所为何事?”苏重年看她这副心翼翼又害怕地样子也不再禁锢着她,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问了一句。

    “夫人?”听到苏重年的声音以后,华赋这才安定了下来,伸手往黑暗中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以为…”“我晚上一个人睡觉习惯不穿衣服,要是被陛下看见了那就不雅观了。”苏重年回答的很是自然,但华赋听的却是耳根一热:“你…你没穿衣服?”

    “嘘…不要声张。”苏重年的声音有些沙哑,被子中的温度上升的很快,把两人的脸颊都给捂热了,在这样狭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大部分肢体相接触,难免会发生点摩擦,而华赋一想到苏重年什么都没穿就更是脸热:“你…怎么这样…万一万一有人来…”

    “一般除了陛下您,没人敢深夜到访的。”苏重年的声音也非常无奈,华赋被他说的无地自容,但又苦于被这人困在这样的空间里无法挣脱于是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那…那怎么办。”“不怎么办。”苏重年原本是刚刚服过解药浑身都是排下的毒汗,为了方便才脱了衣服好擦汗,谁知他刚刚把自己处理干净,那雌雄双盗就从屋子里拿着他的衣服窜了出去,于是他也没办法只能用被子裹身,正准备将就一夜,谁知道华赋居然过来了。

    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理应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才对,但苏重年却不同,他常年在黑暗里修行,所以习得了暗中窥物的本事,所以他能将华赋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收入眼中。他神色一变,看着她难得有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赋儿…”

    “嗯??”

    华赋吓了一跳,她感觉有什么柔软而温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耳朵,随着苏重年叫她名字的声音,那东西缓缓移动,一啄一吮激起后颈一阵酥麻。“苏…”华赋伸出手想推开苏重年,却被他捉着手按在了自己不着寸缕的胸膛之上,指尖接触到那样平坦宽厚的胸膛时有一瞬间普通被灼烧的感觉,然而苏重年却不退反进,把胸膛压在了她的手上,迫使她不得不接受这样暧昧的摸索。

    “赋儿,我是你的皇后。”

    “这些…都是属于你的…”

    “所以…别怕”

    苏重年亲吻着华赋滚烫的脸颊,看着她在黑暗中睁得老大却茫然无措的眼睛。属于男人的劣根性,使他浑身上下都在叫嚣,占有她,让她属于自己,让她臣服!但是现在这样未免太过欺负人了,欺负的太过,她以后说不得见到自己就绕着走。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掀开了被子。月光在一瞬间注入华赋的眼里,她半晌后才恍然大悟般深吸了一口气。“陛下,时辰不早了,回宫歇着吧。”苏重年并不想留华赋过夜,现在他知道了那毒僧就在自己附近虎视眈眈,这让他又如何心安理得地把华赋置于危险之中?

    华赋的双手还按在苏重年的胸膛上,愣愣地看着苏重年现在的模样,一时忘了回话。

    其实苏重年生的也是十分俊俏的,他不留胡子的时候整个下巴看上去硬朗而有形,脸颊光滑如玉,鼻梁挺拔,嘴唇柔韧微翘,更妙的是他长了一双似笑非笑光华流转的含情目,盯着人瞧时,仿佛都会被他眼中的深情给吸进去一样。单凭这一双眼睛,他被人叫狐媚子都是情有可原的。

    而现在月色洒在他的脸颊上,照进他的目光深处,划过他挺拔地鼻梁,跳过那两半柔软微凉的唇最后陷入那锁骨间的沟壑之中。他一头墨发倾泻入瀑,拍打在他的肩上,背上,最后再顺着他的脊梁滑下流落在这织锦软被上。

    华赋仿佛失了魂,苏重年怎么叫也叫不醒,她双手下意识一用力,把那宽厚结实的胸膛用力揉了两下在苏重年错愕的目光下把脸埋在她挤出的沟壑之中…

    “啊…让朕死在你床上算了!”她自暴自弃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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