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等二把菜上齐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才稍微和缓一点。华赋看着满桌的菜皱着眉,苏重年问了一句:“怎么了?”华赋皱着眉说了一句:“刚刚我点的摘星揽月和雾里金花怎么没有上?”苏重年一乐指了指炖猪蹄和蛋花汤给她看:“这不是上了么。”华赋双眼瞪的溜圆,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么美的名字结果是这两样菜。
苏重年看她这模样食欲大好,吃着炖猪蹄又添了一碗饭。华赋回过神来不禁失笑:“现在的店家真是,用这些菜名来忽悠人呢。”苏重年给她添了一碗蛋花汤:“来尝尝你的金花汤。”华赋喝了一口想到这就是普普通通的蛋花不紧张又笑了出来。
而他们吃的可乐酒楼二楼的一位客人可是盯了他们良久。他的目光一直在华赋的脸上转来转去,看见她笑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心神一荡。能在在这镇子里碰到这样的美人他真是赚大了,虽然她旁边那人看上去不好对付,但问题不大。一想到这样一张脸在床上的动人神情他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华赋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盯着自己看,仍然和苏重年说说笑笑。等吃完了饭还给侍卫们打包了一点零嘴,他们就提着包裹回到马车上。
“说来奇怪,这马刚刚还好好的,结果现在突然拉起了肚子。”赶马的侍卫有些不解脸上更是愁眉不展,他们本来就慢了些时日现在连马都出岔子了。“不急,你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左右这镇子也离京城近了,我们在这边住上一晚也没事。”华赋看他着急地样子不免说道。
“多谢公子体谅。”赶马的侍卫这才松了口气,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去调查这马出问题的原因了。
华赋看着苏重年,苏重年回头看着她:“既然走不了了,要不我们去找家客栈住下?”“我看行。”华赋点了点头:“我刚刚听闻这镇子上有一家香火不错的道观,安点好客栈以后我们不如去那里逛逛?”“好提议。”苏重年看着华赋跃跃欲试的神情实在不忍拒绝,哪怕他现在走路都有些不顺。
…
在外玩乐了一天,苏重年这才带着华赋回了客栈,华赋已经累的不行,洗漱完毕就上床躺着了,而苏重年则等着她睡着以后才把怀里的药再次拿出服用。他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这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腰腹部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但服下药后的疼痛却更加剧烈。
他满头冷汗,勉强打坐平息下自己内部紊乱的内息虽然疼痛,但是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阻塞的内息已经从新运转起来,这说明这药吃了还是有好处的,就是过程疼了点。
苏重年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水深火热,华赋则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苏重年抽空睁开眼看了华赋一眼,看见被子还好好的盖在她身上就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打坐运功就是两个时辰,等他把第二次的毒血排出后,他能明显感觉自己浑身又轻了一层,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先去打桶热水洗洗。
想到这里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华赋,华赋睡的很沉看来是真的玩累了,要是平常她起码要换个十七八个姿势,不把床上搅的天翻地覆是不会停下来的,今天倒是睡得很踏实。
他打开门准备去灶房烧点热水,而就在推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屋里窗户有响动。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根竹管从窗户的缝隙中伸了进来,竹管前端不断冒着白色的烟雾。苏重年没想到他们居然又被盯上了,而且看这手段并不像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很有可能是一些下九流之辈。
他默默转过身把华赋抱了起来,无声无息地出了这间屋子。华赋迷迷糊糊靠着苏重年,皱着眉似乎有点嫌弃。苏重年看她的表情忍不住又乐了:“做梦也闻得到?”但他不敢耽搁,找了一间空房把华赋放了进去,自己匆匆冲了个冷水澡就跑回他们原来定的房间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那宵还特别谨慎,吹了好一阵的迷烟才停了下来,他慢慢推开了窗户,果然看见床上躺着一人,也没怎么看清楚就从窗户进屋准备对床上的人动手动脚。苏重年哪等他胡作非为,直接掐住了他双手,在他不敢置信的神色中,点了人哑穴。
“行啊,采花贼采到你爷爷我头上来了?”苏重年拿这人自己的腰带把人结结实实绑上了:“今晚先把你绑这,明天就抓你去见官。”他就说感觉白天有人在鬼鬼祟祟跟着他们,没想到晚上就抓了现形。
采花贼估计也没想到这苏重年居然如此不好对付,而且大半夜还不睡觉难道他的计划提前暴露了?苏重年看着他滚来滚去地眼珠子忍不住又给他脑袋上打了那么一下,华赋是他敢想的吗?!他自个都没想过!
好吧…其实也想过,就是有贼心没色胆,不敢实施。
采花贼知道自己这是栽了人不许痛哭流涕,被五花大绑着还给苏重年磕头求饶,苏重年不为所动,于是采花贼扭着扭着从衣服里扭出一本书来推给了苏重年,苏重年皱着眉看着这采花贼,不明白他这是卖什么药。于是点上了灯,借着灯光捡起了这本书,这本书没有书名,看上去却很厚。
难道是什么秘籍?可是这人给他秘籍做什么?苏重年怀着狐疑的想法翻开了书,这书里没有别的东西就竟是一些图画…苏重年一开始还没看明白,等他看明白以后…他啪地一声把书扔到了采花贼的脸上。这人怎么敢把这样的不堪入目的书籍戴在身上?!变态吗!不过…他既然是个采花贼,身上会有这种书也不奇怪。
苏重年的脸色因为灯光昏暗贼也没看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难道自己这招借花献佛还用错的?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宝书,上面不仅详解闺房之术还有龙阳十八式…一般的饿汉看了没几个会不心动。
难道这个人…阳…
苏重年看着采花贼露骨的眼神脸色更是不好看,捡起那本书就想给烧了,但是拿着放在火边时却又舍不得了。这个采花贼猜想的没错,他的确是个正常男人,但是…他的媳妇却不是正常媳妇,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害了别人,所以这种想法还是想藏在心里。现在还不是真相大白的时候。
等他纠结完了,拿着书转身,却发现这采花贼已经用了金蝉脱壳溜了。苏重年看着地上的腰带和一堆衣服,不禁暗骂这还真是个变态,裤子都不穿的。
骂完,他又忙不迭地去把华赋接了回来,他可不能让人睡在别的屋子里又出了意外。不过情况还好,华赋压根没醒,把她搬来搬去眉头都不带皱一个的。
苏重年重新给她盖好被子,正准备躺下一起睡时,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那本不可描述的书籍,他的内心怦咚怦咚跳个不停,仿佛那书自带热度从他的指尖灼烧到他的心里。
只看一眼不为过吧,他是个男人,他也有正常需求…
天蒙蒙亮的时候,华赋悠悠转醒,但她伸手却没有碰到身边该躺着的人。她睡意朦胧地往旁边看去,只见苏重年仿佛入定了一般看着一本书。
“夫人…你在做什么?”
听到华赋的声音苏重年陡然一惊,慌乱地合上书往回看了一眼:“你…你醒了?”华赋揉了揉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抬眼看着苏重年又歪头疑惑地问:“你为什么把刀放在裤子里,刀把都把裤子顶起来了…”
苏重年一听她的话往下一看,这一看又是五雷轰顶,他赶紧提着裤子弯着腰:“那什么,昨晚忘了拿出来了,我去趟恭房掏出来…”说完急匆匆地跑了,那动力活像是后面有狗在撵他一样。
华赋打了个哈切,不明白苏重年一大早怎么这么有精神,她穿好衣服后看到了苏重年刚刚看的书,不免有些好奇。他看什么这么入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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