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松了一口气,只是把人监控起来,还好老大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如果他知道司薄城现在在想什么,一定会吐一口血,也会把黎棠舜高高供起来。
交代完事情,司薄城又恢复了静默的状态,全神贯注地看着黎棠舜。
突然,他看见黎棠舜的手指动了动,揉揉自己的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唇角翘起,
“司濯,去叫医生过来,她动了。”
司濯一听,哪还顾得上别的,三步并作两步,赶忙往外跑。
医生在监控室也发现了这一点,忙浩浩荡荡地往病房跑。
两方人撞个正着。
“医生,快来看看,我嫂子是不是要醒了?”
医生被司濯揪着衣领,属实无奈,
“您能先放开我让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吗?”
司濯愣了下,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委实不妥,一瞬间的僵硬过后松开手,
“不好意思,我有些太激动了。”
医生从医多年,大风大浪全见过,也不在乎司濯这一点无礼,何况现在病人最重要。
匆匆道了句无妨就进了消毒间,换了无菌服才进了黎棠舜的病房。
各项都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身体情况都趋于稳定,这才出来。
出来后,司薄城站在医生面前,过于挺拔的身姿和凝重的表情给了医生很大的压迫感,
“她什么时候能醒?”
“额……这个……不好说,因为病人受伤部位离心脏很近,血管受损严重,但病人的身体素质良好,所以我们只能说病人的情况在好转,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更晚一些,取决于病人自己的求生欲。”
听到黎棠舜的情况在好转,司薄城和司濯同时松了一口气,司薄城是因为黎棠舜不会有生命危险,而司濯是因为他家老大不会因此而疯魔。
“但是她刚才动了,你确定她不是要醒了吗?”
医生耐心解释,
“这只是患者机体正常的震颤反应,距离患者的意识恢复,可能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重症监护室早就过了探视时间,医生也不得不请司薄城离开,
“先生,探视时间已经过了,您还是先离开比较好,您守在这里对您太太的病情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司濯赞同地点头,这一晚上过得简直兵荒马乱,司薄城的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种情况,要休息才行啊!
司薄城顺从地走向外面,司濯以为他是想通了,谁知道他只是换了个地方守着。
离开重症监护室的范围,司薄城选择了离黎棠舜的病房最近的地方站着。
大有一种不等到黎棠舜醒来不罢休的架势。
医生还想再劝劝,但方才那位护士姐扯了扯医生的白大褂,对他摇摇头,
“算了,宋医生,这位先生不会听您的劝的,与其让他离开这里东想西想,还不如就让他守在这里。”
宋医生叹口气,摇摇头,年轻人就是难以言说的固执。
……
这一等就是一夜,冯町过来接司濯的班的时候,被两人眼底的乌青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