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舜从托盘里拿起一只针管,往外推了推,晶莹的液滴立刻从针尖冒出来,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美丽的光。
文墨澜睁大眼睛,目眦欲裂,身子使劲扭动挣扎,
“疯子!黎棠舜!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黎棠舜示意黄毛把她按住,自己手持着针管靠近她,嘴角带着温软的笑,好像她根本不是要做什么让人恐惧的事情一样。
冰凉的针尖触碰到皮肤,文墨澜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破碎了,感觉到液体被注射进自己的静脉血管,文墨澜彻底呆住了。
她没想到黎棠舜会这么狠,绑架,恐吓,扬言要打断自己的手,还给她注射……
“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黎棠舜把针管扔回托盘里,两手插兜,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衣,看起来很有大佬的感觉。
“你觉得那是什么?”
“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
黎棠舜并不是很在意文墨澜说的这句话,毕竟她以前也没放过她,觉得生活太安逸有些无聊了么,她就陪她好好玩玩。
“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不知道司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黎棠舜双手一摊,扯扯嘴角,
“谁知道呢?”
“我要揭发你的真面目。”
“请便。”黎棠舜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蠢到这种地步,放狠话之前都不看看自己的处境的吗?
转念一想,也是,如果不蠢,又怎么会让她发现端倪呢?
“你好像对我充满了敌意,是不是没什么必要,我不会跟你抢什么。”
黎棠舜对文墨澜满身的敌意充满了好奇,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她这样恨自己?
文墨澜冷哼一声,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段位在哪里,多说一个字都有可能被黎棠舜揪住话头。
面对文墨澜的沉默,黎棠舜也不想深究,反正这种事情早晚要水落石出的。
微微弯了下腰,视线和文墨澜平齐,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都很痒?”
文墨澜一愣,想到可能是她刚才给自己注射的液体的原因,竟然真的开始发痒。
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为了晚宴而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冲洗得一塌糊涂。
歇斯底里地喊叫,几乎要将黎棠舜和黄毛的耳膜震破,
“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究竟给我注射了什么?”
黎棠舜耸肩,
“你想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只要仔细一听就能知道,黎棠舜给她注射的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但文墨澜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黎棠舜刚才说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都很痒’。
她真的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痒的,抓心挠肝地痒,几乎快将她逼疯。
黄毛对黎棠舜的心理战术佩服至极,他从前只信奉暴力的,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一管生理盐水就能将人逼疯。
文墨澜早就泣不成声,狼狈地趴在床上请求黎棠舜放过她,
“黎棠舜,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给任何人说,求你,放过我,之前的事情都是我错了,求你……”
黎棠舜换了个站姿,双手继续插兜,面无表情地问,
“以后还干那些无聊的事情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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