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再不相信黎棠舜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此时此刻,对上她‘阴森恐怖’的笑容,内心都充满了恐惧。
平日里傲气十足的声音里充满了怯意,
“你……你别过来啊!”
啧,刺耳,想捂耳朵,但是不行,她要保持现在这副让她害怕的形象,也该让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软弱可欺。
拖着钢管往前走,文墨澜只觉得钢管像是在她的心上拖行,每一秒都充满了让人瑟瑟发抖的阴森。
站在门口的红毛听见里面的动静,觉得自己简直要起鸡皮疙瘩,黎姐狠起来简直比他们道上的人还狠啊。
黎棠舜在文墨澜瘫着的床前站定,和她保持了至少一米的距离,她可没忘记红毛脸上的抓痕。
提起钢管握在手上,看文墨澜还在不停地尖叫,一下把钢管的一端敲在床上,木头和金属碰撞在一起,由于黎棠舜使了吃奶的力气,这一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把文墨澜吓得尖叫声噎回了嗓子,发出嗝的一声。
黎棠舜差点没忍住笑场。
努力憋住,今天也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大佬。
“吵死了。”
瞥了眼现在噤若寒蝉的文墨澜,满意地眨眨眼,很好,已经初步震慑住敌方。
文墨澜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和黎棠舜淬了冰一样的眸子对视上,
“绑架你的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要找也不应该找我。”
黎棠舜挑眉,
“我可没说那件事是你做的,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文墨澜:“……”
还没想好说辞,黎棠舜又悠悠地甩了甩手里的钢管,
“既然你都主动承认了,我不做点什么好像也对不起你这么主动。”
说完拿着钢管在文墨澜头上、胳膊上、腿上都比划了一下,突然笑得温软,
“你说,我敲哪里比较好?”
红毛:“……”为什么感觉黎姐在说买哪样菜比较好?
文墨澜:“……”
“不然就这里吧,你平时搞事情都用的这里吧?我帮你敲断好不好?以后都不用搞事情了。”
文墨澜惊声叫起来,
“啊!!!你这样是犯法的,你这个疯子!”
黎棠舜不在意地笑,
“你以为我会留下证据给你抓吗?”
说完慢慢地将钢管放在文墨澜右手上,动作缓慢得就像在播放慢镜头。
文墨澜觉得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她从来不知道黎棠舜居然是这样一个做事情不计较后果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她真的后悔当初要三番五次地招惹她,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去做那么多自不量力的无用功。
黎棠舜唇角勾起,
“怎么样?想好了吗?”
“你究竟想怎样?你难道想黎家的人恨你一辈子吗?”
黎棠舜又笑,
“那你难道觉得我会给你朝他们告状的机会吗?”
文墨澜惊恐了,她什么意思?难道准备杀人灭口?
红毛也惊了,成哥没说他这个老板这么狠啊!他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命。
黎棠舜拍拍手,黄毛立刻端起门口放着的托盘走进房间,托盘里放着的是几个针管,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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