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部,圣翡市那边我们的人突然发了一条消息,但是有点奇怪……”
“什么?”楚照河头也不抬的问。坐在他对面的荣古鼻梁上挂着一幅眼镜,他抬起头,从镜框外看着来传话的人。
“秩序前执行员季泽确认生还。”
荣古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神色如常:“这有什么好汇报的?让他快点滚回来复职。”
对方带着他的话离开,荣古靠在椅背上转向窗外,摘下了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眼中有笑意。
“季泽,是被指控和工厂有关系的那个?”楚照河问,“那似乎是你以前的得力干将。”
“是啊,是个好孩子。”荣古感慨道,似乎自动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话。
“他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塔尔塔罗斯?你确定他可以信任?”
“他曾经是我最信任的执行员之一,何况,”荣古说,“现在你已经缺人手到恨不得自己上了吧?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可以把秩序重新丢给你然后甩手不管……说实话我还是挺怀念以前单纯的挑你刺的日子的……”
然而现如今,监察组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管理局大幅缩水,董事会只有三家留下,他们的实力也被压缩到了如今的地步。那种日子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这就是我喜欢这些年轻人的原因。”荣古笑着说,“时代改变的混乱期到来,我们已经快要被历史的车轮带走了,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才是管理局和能力者的未来。”
楚照河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窗户:“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在这里放这个假窗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们明明都处在管理局的地下基地,不可能有什么窗外的风景。
“大概是安慰剂或者装饰品的作用吧。”荣古轻轻开口,“说起来,前天一个极昼刚刚结束了。”
“是吗?那对于我们的影响不大。”他们所处的位置极昼的时间并不会那么长,楚照河不明白荣古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但是极夜快要来了,”荣古打着哈欠,“我该走了,如果还有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
季泽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正午时分,阳光却并不是很刺目,甚至有一丝倦怠的温和。
他站在穹顶之下,看着这个有些久违的城市,以及外面匆忙的人流,他的目光格外的认真,似乎在期待看到某个身影,但接着就反应过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秦言伸手拉了一把站着不动的季泽:“你怎么了?”
“我……”季泽顿了一下,正色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这附近一定是有什么黑暗的力量破土而出了,我能听到它的声音。”
“是你的中二之魂时隔多年之后又从棺材里蹦出来的声音吗?”秦言面无表情。
“别闹,我的中二之魂一直都在熊熊燃烧着啊。”季泽的反驳有理有据。
“那边的二位,你们之间的正经对话可以留着待会说吗?”落下翎单手插着腰转身,挑着眉问道,“眼下可不是让你们这些中学生偷偷讲小话的时候,快点走了小伙子们。”
管理局虽然名义上离开了,但在圣翡市还是有不少安全点的,只是和以前相比之下更隐蔽了些,落下翎打算尽快把这两个小麻烦脱手,交给那边的人去头疼。他已经和联络员约好了中午在美术馆见面。
季泽四下看了看,这里也是管理局常用的一个接头地点,因此他对美术馆并不陌生,只是今天美术馆似乎有什么大展,即使是中午来往的人也不少。
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是联络员还是没有出现,季泽透过美术馆外的玻璃幕墙看外面被柔焦的太阳:“你没有联系他试试?”
“联系不到。”落下翎神色突然严肃起来,他和季泽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清楚,执行员在任务中迟到可不是像普通人那样“没关系等等就好”可以解决的,这往往意味着对方或许遭遇了某些状况外的事情。
秦言百无聊赖:管理局的时间观念需要提高啊……
落下翎没有犹豫,转头拍了拍季泽:“我们先离开。”
季泽却没有动,他微微皱眉,反手抓住了落下翎示意等等:“什么声音?”
“什么?”落下翎不明所以。
“好像有声音。”秦言似乎也听到了。
季泽侧耳辨别了一下,突然神色一变,一把将二人都按倒在地,几乎同时,他们身后的玻璃幕墙崩裂开,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弹片散射过来。
季泽眯着眼睛偏过头瞄了一眼,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靠!又是恐怖袭击吗?”落下翎头也不回地爬起来,抖落了自己长发里溅落的碎片,“小心点,找个掩体,看看对面是什么人……季泽你平时对其他女孩也这么粗暴吗我裙子差点被你扯烂!”
“你入戏太深了吧现在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吗?!”季泽觉得心累。
他们爬起来之后,美术馆里的安保都已经赶了过来,而里面的客人大概也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了,喧闹声愈发大起来,那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还在试图过来看个究竟,却被附近的安保拦了回去。
他们三人自然也被人拉了回去,季泽的眼神却一直都落在一旁整面墙都碎裂的空地上,那里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观景平台。
“是能力者。”他轻声说了一句,似乎在对着落下翎耳语。
“八九不离十,这个能力我在不久之前见过。”落下翎叹气,“是管理局目前比较棘手的通缉犯之一。”
这种建筑的玻璃幕墙,强度不必多说,而且这不可能是一整块的玻璃,几乎全部都是拼接的,但是对方却在同时将这些全部震碎了,而且还碎得那么均匀彻底。
技术上来讲,这也不是不可能,但绝对不是仅凭人力可以办到的。好在这对整个建筑的构造没有什么影响,起码季泽还没有感觉这里有要塌的迹象。
“他还会动手……”但很快,季泽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四周隐隐传来的晃动,他跳起来:“走……快走!”
这种略显激动的行为让周围的人几乎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默默打量季泽,然后再默默打量一下周围的人。
“快想办法让他们离开。”季泽咬咬牙,对落下翎说,“我去找那个家伙。”
他匆匆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落下翎一愣:“喂那家伙很棘手你……”
季泽却已经跑远了,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秦言听到这里看了眼落下翎,又看了看季泽离开的方向,纠结了半晌,还是一脸不情愿的跟了上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小伙伴在,不管怎样我还是爬回来了,我深感抱歉,心怀内疚并在此立下fg,在此书完结之前,再断一天我是狗,以资激励。希望自己勤恳写文,不要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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