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有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不过越是这样的情况，倒是越发给了郭嘉措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他眉头紧皱，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柳如是瞒着他的事情很多，当然也不差这么一点半点。郭嘉措也知道，如果就是这些事情想从柳如是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恐怕难度也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想到这里的时候，郭嘉措本来是还想再多说点什么，最后都是选择了沉默。
柳如是有自己的一些秘密，不要太强迫了吧。
他这么想着，见着柳如是已经是准备往下走，眉头紧锁。
“走吧，书房谈。”
柳如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郭嘉措明白，这里面是有戏的。
郭嘉措的书房不会有太多东西，不过就是一个书架一章桌子，还有一个沙盘罢了。柳如是走进书房看了看，一声轻笑评价了一句：还真没变过。
是的，这么多年了，郭嘉措的书房本来也就是从来都没变过。要说变化，郭嘉措倒也没有想要有太多的变化。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是需要关注的。
柳如是一脸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先是看看沙盘，好像是在弄清楚这里面的机关。郭嘉措的脸色沉重，要是拿出了之前东归一口咬下的那团黑雾。
那团黑雾刚从东归的嘴里出来，便是快速散成人形。郭嘉措脚尖一动，一团冰气顺着地面蔓延到了黑影的身上，黑影根本无法动弹。
黑衣人，有意思。郭嘉措平时最喜欢对付的，那就是黑衣人了。双腿被冰块冻住，根本无法动弹。郭嘉措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要是从柳如是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难度太大了。既然如此，倒不如从他们自己人的嘴里问出点什么。
“姓字名谁。”郭嘉措冷声到。
那人也不答应，只是用一双仇恨的双眼看着郭嘉措。柳如是好脾气看着郭嘉措的表演，就好像是这里面的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柳如是一直都是这样，可能是有些事情对于他来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她永远不会说出一些事情的。
郭嘉措想来是太了解柳如是，索性就是不准备让她开口，有些事情，她看着就好。
见着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动静，郭嘉措一声冷哼，手稍微动了动，附在那人身上的冰块往上爬了许多。
“还是不愿意开口吗？”郭嘉措问道。“这冰，没什么厉害的，就是可以冻住你的血液。如果你想一直不开口，我也不会强迫你。只是希望你在一些时候做好心理准备罢了。只要你的骨头和血肉都是凝成冰，只用轻松一敲，那就是碎了。”
郭嘉措从不危言耸听，这些事情都是他做得出来的。
那人显然有些慌张，郭嘉措也是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手上的动作已经是在快大力度。双脚已经没了知觉，那人才是回过神来，郭嘉措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还是不为所动吗？郭嘉措心想。当然话都还没说出口，便是听见那个人开口道：温然。
郭嘉措满意地点了点头，褪去了部分冰。
“谁让你们来的？”郭嘉措继续开口问道。
温然眼神有些恍惚，显然他是在惧怕柳如是。郭嘉措快就是察觉到，他皱了皱眉头，估计挡在了柳如是面前，看着温然说道：我和你说话呢。
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在护着温然。柳如是知道郭嘉措的意思，也不生气，只是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而已。
“她自己心里清楚。”温然开口道。
“她清楚，不代表我清楚。”郭嘉措没有耐心地皱了皱眉头。
话是这么说，但是郭嘉措很明显地知道，如果柳如是在这里，恐怕温然是不会说实话的。
“如是，要不你……”
郭嘉措话音未落，便是见到柳如是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往外走，还不忘加上一句到：我乏了，先去休息，你们慢聊。
这样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郭嘉措告诉自己暂时不要去想这些事情，继续着眼于面前的温然。现在人都走了，应该是有些话可以聊了吧。
“人走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郭嘉措问道。
温然沉默许久，思索着郭嘉措的电话到底是真是假。这话的确是无法让人判断，就算是想要摸清楚这里面的恩恩怨怨，温然恐怕也会思索这里面的利弊吧。
郭嘉措也不着急，他有大把时间可以和这个人费。当然，在这个时候，郭嘉措完全不在意时间，他知道自己的寿命高于其他人。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耗费精力？
“我知道你是柳如是的徒弟，难道我说什么东西，你就会相信吗？我怎么判断你不会杀了我？”在危机面前，果然还是命最重要。
郭嘉措笑了，要说这些事情他的确是完全都没考虑过的。他人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这是他一直都想这么做的事情。
“我可以考虑不杀你，如何？只要你给我的信息足够完整，或者说足够正确。”这话是真的没有开玩笑了。
一个消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恐怕都是一件充满了嫌疑的事情。可是对于郭嘉措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郭嘉措这个人，也没有其他的什么见识，就是怪异的事情见得最多。
“柳如是是可以长生不老的人，就算是我都不知道她活了多久。想来，你们的组织也是盯上她许久了吧？当然，说不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我错过的消息，不过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会一直盯着她？”郭嘉措的眉头不慌不忙地皱起，也是说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那你可知道，柳如是可是是影？”温然抬起头看着郭嘉措的时候，郭嘉措却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惊恐。
影？什么影？
郭嘉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快速搜索着这里面的故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未知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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