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措的确从来都不会给这些人面子，或者说，在这个场地上，生死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也没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么多。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想法，还都是柳如是教得好。
从到大，郭嘉措性情淡泊，不过柳如是倒也不放弃，硬生生地就教会了郭嘉措一件事情。
“杀人的动作一定要快，如果你没有抓住那个时间，可能就是你被杀了。”
柳如是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没有太多关系的事情。每每想到这里，郭嘉措都是笑了笑，仿佛是一件和自己没有太多关系的样子。
当然，这样的情况对于郭嘉措来说，太少见了。
所有的黑影都是成团的模样，看不清楚他们人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但是能确定的是，他们的身上是有血液的。只要是有这么一点，郭嘉措就足够可以确定了。
他就是这么直接的一个人。
好在东归的撕咬分散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这才使得郭嘉措有了更多的精力去控制他们的血管，紧接着一举拿下。
想法很好，就是行动如何，那就是后话了。
至少其他人已经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血管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是要随时喷薄而出，那种难受程度也不是轻松可以说出来的。身体周围的黑雾也是再渐渐消失，露出了他们原本的模样。
看到这群人，柳如是也不惊讶，他们出现的时间已经是在柳如是的意料时间之外了。按照本来的推算，它们应该是在柳如是出现的半个时辰内就会出现的。
不过对于柳如是来说，迟到几个时辰或者说是又早到了几个时辰，这些都不影响她的一个发挥。
“嗯……你们……”零头的黑衣人显然没想到郭嘉措会突然有这样的杀伤力，或者说，它们最开始的确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郭嘉措出现在这里啊。
柳如是显然也是因为郭嘉措的存在而显得有恃无恐，她嘴角轻笑，拍了拍郭嘉措的肩膀，笑着说道：给我留个活口。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光是这群人的身上给了郭嘉措一种极其不爽的感觉，光是这一点，郭嘉措就已经觉得不耐烦了。
当然，这里面还能有什么意外，这就不是郭嘉措需要关注的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郭嘉措冷声道。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说不清楚的复杂，或者说，是难受。
“你自己知道……”领头的人咬着牙开口，仿佛是在承受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啧，自己知道？我要是知道了就懒得来问你了。郭嘉措眉头一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耐烦。
当然，郭嘉措是想再问一次这个问题，不过想来这个问题好像是没有其他的什么答案，索性就是切了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嘉措，留他们一条命。”柳如是又一次开口道。“或者说，留他们一条命，让他们回去告诉他们主子，我柳如是回来了。”
这句话听起来莫名觉得有些猖狂啊，不过郭嘉措倒是笑了笑，对于这样的行为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是的，以前的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这么想来，郭嘉措倒是有些说不出的怀念了。有那么一瞬间，郭嘉措的嘴角倒是不由自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也不知道郭嘉措到底是在高兴什么，当然也没有人敢多问，现在他们已经快被郭嘉措的把戏给折磨疯了，也不知道他们是那儿来的消息，说是只有柳如是一个人，结果现在，完全是落入了套。
郭嘉措也没有要杀人的意思，至少能从他们嘴巴里问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他眯着眼睛琢磨着这里面的情况，手上的劲儿倒是加大了不少。
至少从柳如是语气里的意思，是和这群人都是熟人阿。如果说就这么留一条命，会不会是给自己一点问题？
郭嘉措很是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既然柳如是都是已经开了口，他恐怕也是一时半会没有选择的权力吧？
“放他们走。”柳如是开口道。
有那么一瞬间，郭嘉措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事情。他回过头看了柳如是一眼，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觉得柳如是是不是一激动说错了话。
不过柳如是倒是也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道：嘉措，我说了，放他们走。
嗯，这一次郭嘉措十分肯定自己是没有听错了。
如果放这群人走，郭嘉措很清楚这摆明了就是在放虎归山。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要做，郭嘉措倒是不希望有一天柳如是会后悔。
虽然是有很多不情愿，不过郭嘉措还是照做了。
收手的那么一瞬间，所有黑衣人觉得是如获新生。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郭嘉措的不杀之恩，不过那种可以自己呼吸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大部分黑衣人都是等待着领头人的命令，不过有那么一瞬间，领头人并不想这么简单放过这群人。他活动了一下身子，正准备往前冲，便是见到郭嘉措又一次抬起了手。
“不知悔改。”
四个字说完，便是见到领头人的血液从七窍喷涌而出。而郭嘉措面色平静，仿佛是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感觉。
“任何人再往前一步，下场如此。”郭嘉措的声音不轻不重，就好像只是在宣布一件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是愣了。
郭嘉措动手是他们意料之外的，更是没有想到郭嘉措居然动手这么快！几乎是丝毫没有任何顾虑，或者说郭嘉措根本不在意他杀了什么什么样的人。
这也的确是郭嘉措的做法。
柳如是本来皱了皱眉头，不过看见郭嘉措一脸随意的模样，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笑着，语重复郭嘉措的话道：都说了。再往前一步，下场如此。
“退。”
话音刚落，便是见到这些黑衣人快速离开，毫无恋战。
郭嘉措看了看那具尸体，有些说不出的嫌弃。不过将视线又一次放在柳如是身上的时候，他才是问道：那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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