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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飞奔找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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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神奇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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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之上,演员轮流自我介绍。

    只见刘威身披灰布长袍,袍上布满大大的窟窿眼,显然是受到时下流行的破洞牛仔裤的启发,故意做旧。再看那两条残破的长袖,其中一只内部空空,随身荡漾,倘若在袖口处系上一把蒲扇,配上这一身破衣烂衫,活脱脱济公打扮。

    同学们听说刘威饰演杨过,登时来了兴趣,不少人开始找寻那条消失的臂膀。刘威手臂下垂,紧贴大腿外侧,将“断臂”巧妙隐藏,只不过这样一来肩膀宽了不少,看上去有点畸形。他见大家都在注视自己,不禁感到紧张,对缺氧道:“该你了。”

    缺氧干干净净,明显比刘威更加注重个人卫生。他自觉高刘威一等,婉约一笑,上前一步,原地转了个圈。

    缺氧身材瘦削,肩膀很窄,穿上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裙后,无需介绍,同学们都已猜到他是龙女。田主任的头套经过改良,达到了长发披肩的效果,兼之化妆奇效,远远看去,令人难辨雌雄。

    程致远见同学们在猜测缺氧性别,默默在心中祷告:“缺氧同志,千万别开口说话啊,否则全露馅了。”

    然而前排同学们很快发现缺氧不是女的,因为裙摆转动之下,几根腿毛暴露无遗。

    由于相距较远,后排同学看不见腿毛,不知缺氧是伪娘,感觉他颇具仙姿,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这是哪个班的美女。

    接下来是公孙止,只见他眼戴黑色口罩,一手一只笊篱作为兵刃,侧面看去,俨然海盗船长在吃街卖炸货。

    李莫愁如龙女一般,同是一袭白衣,左手抓着一只鸡毛掸,似乎拂尘不易得,于是用功能相同的产品替代。

    陆无双拄着单拐;裘千尺坐着轮椅。二人神采奕奕,大有参加残疾人奥运会,为国争光的架势。

    程英握着铁管,嘴里嚼着原本放在裘千尺腿上的红枣。

    最奇的要数金轮法王,居然穿着校服,似乎自知必死,所以连服装也没准备。只见他手持两只与瘦弱身躯全不相符的巨型大镲,这造型只看得台下观众心痒难搔,只盼法王双臂奋力互击,喊出一句:“收破烂嘞。”

    展示过服装造型,演员全体下台,随后按照出场次序陆续登场。

    程致远看完两场,见台下反响热烈,暗暗为刘威感到高兴。

    第三场报幕后,台上灯光亮起,刘威和李毅并肩徐行。

    刘威颤巍巍地道:“郭伯伯,我不想去敬老院。”

    李毅抢了游的角色,扮演郭靖,道:“孩子,你听不听郭伯伯的话?”

    刘威道:“我听。”

    李毅道:“听话,咱去。”

    杨过被硬拉出几步,道:“郭伯伯,我不是孤儿,只是留守儿童,就算你要打发我,也该送我去孤儿院啊。去了敬老院,我不会下象棋,交不到朋友的。”

    郭靖语重心长地道:“过儿,终南山只是听上去像敬老院的名字,其实那里真正的身份是一家武馆,主营泰拳、散打、拳击、跆拳道……还能考段位,将来乡试可以加分。”

    杨过又走了几步,道:“郭伯伯,听说考段位很贵的,我没带钱。”

    郭靖笑道:“傻孩子,这么多年你不受待见,生了疑心病了,郭伯伯会让你出钱吗?郭伯伯现在是襄阳城扛把子,去培训班还用花钱,那不是白混了?打声招呼就搞定了。何况终南山承诺试学一月,不收任何学费,等你学满一月,咱们换一家学,这样每次都不用花钱。你郭伯伯我可是拜过好多师父的,不然哪来这一身成就?”

    二人行走缓慢,走到舞台一侧,杨过问道:“那我妈妈呢?她身体一直不太好。”

    郭靖道:“放心,我会照顾她的。我已经在襄阳郊区给她建了房子,隔三差五,趁丐帮公款旅游,你郭伯母不在家时,我会去看望她的。”

    杨过天真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再向前走,郭靖突然问道:“过儿,你想不想要一个弟弟?”

    在台下一片大笑声中,二人隐入幕后。

    随着剧情发展,杨过长大成人,考取了跆拳道黑带。只需一次起跳,他便能在空中一连踢碎四块木板,当然木板是监考老师龙女提前掰断的,证书也由古墓派颁发,社会上并不认可,但杨过仍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杨过下山之后,联手程英、陆无双合力激斗李莫愁。

    刘威为了舞台效果逼真,当初排练时要求真打。如今转战台上,为了追求动作连贯,演员真打之际,力道更难控制。

    打斗开始了,李莫愁拼命挥舞鸡毛掸,奋力在身前抵抗,却接连被陆无双的拐杖抡中大腿外侧,败势十分明显。刘威高举黑色条状物,不断敲打李莫愁头顶,程英也以铁管连环横削,根本不顾李莫愁一瘸一拐,不断向她身上招呼,看样子似乎非要打到她真正架拐为止。

    很快鸡毛掸被打秃,舞台上满地鸡毛。李莫愁终于吃不住痛,滚倒在地,哇哇嚎叫。刘威三人置若罔闻,各持不同尺寸的棍棒,在她臀部不断戳击,铿然有声。台下男生看得激动万分,相互眉来眼去,微笑不宣。

    几经波折,场景切换至绝情谷。帷幕缓缓拉升,杨龙二人缠着塑料拉花,出现在舞台中央,紧紧拥抱在一起。背景音乐播放的是《故乡的原风景》,陶笛声响彻会场,婉转凄凉之中,别具一番浪漫情怀。

    公孙止卖完炸货,收摊回谷,看到龙女和陌生的野汉子偷情,气得跳脚,道:“放开她,有本事让我来。”

    杨过朗声问道:“敢问尊驾何人?”

    公孙止朗声道:“此谷是我开,情花是我栽,想解情花毒,放开这女孩。”

    杨过撒开龙女的手,抱拳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公孙谷主。”

    公孙止横起笊篱,指着杨过问道:“你是何人?”

    杨过指着龙女道:“她是我姑姑。”

    公孙止闻言,表情由阴转晴,道:“原来是大侄儿啊,是我误会你了。地上凉,你姑姑这几天来那个了,快起来。我这还剩下点油,给你们炸点鸡柳补补身子。”

    杨过昂然道:“不必了,我来这里是为了接姑姑回家的。”

    公孙止道:“还没拜堂呢,怎么先回门了?”转问龙女:“你家那边是这风俗吗?”

    龙女道:“各地有各地的风俗,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咱们入乡随俗就好。”

    公孙止道:“你嫁过来,按理应遵照我家这边的习俗,等办了事再走吧。”

    杨过鲤鱼打挺,一跃而起,道:“我姑姑才不会嫁给你呢。”

    公孙止道:“哎哎哎,大人的事,孩别瞎掺和。鸡柳吃酸甜口,还是吃香辣口?”

    杨过凛然道:“我是北方人,吃不惯酸甜口,来椒盐的。”

    公孙止作势在鸡柳上撒椒盐,然后递给杨过。杨过吃了一口,身子软软坐倒,捂着胸口,指着公孙止道:“你……你口好重,齁……齁死我了。”

    公孙止哈哈大笑,唱道:“大海就是我故乡,海边出生,海里成长……”

    龙女道:“别唱了,我要被你唱紊乱了。”

    台下哈哈大笑。

    公孙止上前拉起龙女,道:“龙姑娘,我姓公的与你一见倾心,只愿生平与你为伴,策马奔腾,活得潇潇洒洒,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龙女道:“我与过儿早已陷入爱河,可是兜兜转转,直到绕了个圈才遇到,所以我比谁都懂得他的重要。公孙谷主,是奴家先前欺瞒了你,你要怪就怪我吧,只是别说出来。”

    公孙止顿足捶胸,显得悲恸难熬,问道:“莫非你们已经越过道德的边境,走进了爱的禁区?”

    龙女点了点头,挽起衣袖,道:“不信你看。”

    公孙止凑上前,馋涎欲滴地道:“白,真白。”

    龙女道:“不对,你看这里,守宫砂不见了。”说完,在舞台上蹦跳起来,笑问公孙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公孙止怒发如狂,掏出一把干枯的苍耳,投向杨过,其中一枚苍耳刚巧落在杨过裆部。

    龙女见状,俯冲向苍耳,凄然道:“过儿,你弟弟也中毒了。”

    杨过见他临时加了对白,强颜欢笑道:“姑姑,过儿终于有资格和你同生共死了。”

    龙女看了看他裤裆,道:“过儿,姑姑舍不得你先死,我这就帮你把毒吸出来。”

    杨过微闭双目,道:“有劳姑姑了。”

    公孙止见龙女埋下头,喝道:“且住!”从怀里抓起一把麦丽素,道:“我这里有泻药。”

    他故意将“解”误读成了“泻”,刘威还以为他不心说溜嘴,赶忙压低嗓音提醒:“不是泻,是解。”

    公孙止改口道:“我这里有解药!”

    龙女道:“有解药又如何,你肯给我们吗?”

    公孙止笑道:“你们不是想一起死吗?”说着将一把麦丽素塞进嘴里,只留掌心一颗。他快速嚼完,露出一口黑牙,狞笑道:“现在解药只剩下一颗了,你们自己决定谁死谁生!”

    杨龙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我们一起死!”

    公孙止气得后退几步,咬牙切齿道:“哇呀呀呀呀,气煞我也!”

    杨过突然急中生智,低声道:“姑姑,我猜解药一定不止一颗,你用情花打他,我再将他制服,逼他交出解药。”说着拾起地上代表玄铁重剑的黑色条状物,挣扎起身。

    程致远看到他右手持剑,心想:“杨过断的不是右臂吗?”

    说时迟,那时快,龙女从杨过裆部拔掉苍耳,迅速掷向公孙止。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观众都屏息凝视,因为大家亲眼所见,龙女乾坤一掷,竟然打偏了。不过剧本正是如此设计的,公孙止眼看苍耳打偏,还是躲了一下,随后提起笊篱,缓慢走近二人,阴恻恻地道:“我就成全了你们这对亡命鸳鸯。”说着举起笊篱,作势要打。

    两分钟过去了,公孙止仍高举笊篱,如同冰雕一般一动不动。台下一片死寂,观众才捏了一把汗,这时又提起心来。有人低语:“肯定是忘词儿了。”另有人道:“他是在等二人毒发身亡,这样就不用动手了,还能逃避法律责任。”也有人道:“他是不是不心把自己的穴道点中了?”

    台下观众不断猜测,台上演员更是疑惑,整个会场,只有程致远一人清楚,因为接下来的剧情,正是神雕及时出现,救下杨龙二人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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