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抬首望了望天,眯了眯眼,心里喃喃自语:“原来,已经中午了啊……”
对面的五阶暴猿缓慢地走着,空气中充满着血腥气味。
滴答。
滴答。
鲜血顺着手腕滑落,他的衣裳被鲜血浸透,抹了一把脸,垂手是一片的淡红,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凤君看着暴猿身后的天地灵果,喃喃:“就差这一个了,时间不多了……”
凤君眯眼,身上的气息陡然浓厚起来!
在暴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蓦然以一种极致的速度冲了出去,一跃而起,手中的铁锹(qia)以强大的冲击力打了下去!
“砰!!!”
天地回荡着余音,冲撞着耳膜!
凤君皱眉,喉咙涌起一股腥味被他咽了下去。
暴猿摇摇晃晃,似乎被打蒙了,过了一会便倒了下去。
“砰——”
尘灰飞扬,凤君闭起眼,忍不住咳嗽。
过了很久尘灰才散开,凤君痛的咧嘴,不敢多留,取了灵果就赶紧离开。边走边左右顾盼,做贼的样子被他演绎的精妙绝伦。
路上,见到了茶摊子,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了,闻着茶香,他半闭着眼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有气无力地喊道:“伙计,上茶!”
身边的客人瞧了眼,又吓又嫌弃,刻意地坐远了些。
正在忙碌的伙计听着声音,应了一声:“好的客官。”
转过身,一看到凤君的装束,愣了一会,小店的伙计还算厚道,没立马赶人,只是端着一碗水过来,说道:“一碗水,不要钱。”
凤君轻轻喘了口气,对于他的茶换成水,没有什么反应,接过来就一饮而尽:“谢谢。”
说着,他掏出了一个小罐子,一把放到伙计的手上:“抵了抵了,我可不想欠人人情。”
不等伙计推开,他一个跳跃跑的无影无踪。
立在原地的伙计哑然失笑,看着凤君滚滚红尘的背影,摇了摇头,也没有多在意,将罐子收好便继续干活了。
流曦峰,一人红衣飘扬,负立在树梢,远远见到一个人影,又惊又喜:“哎呀!老头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么多天你是去哪儿了啊!想死儿子了!……等等等等等,你这是去避难了还是怎么糟了?!”
凤煜满脸惊悚,绕着凤君打转了好几圈,这才不可思异地说道:“你这还真是……啧,滚滚滚!滚去疗伤去!别在这瞎磨叽!”
凤煜嫌弃地拍下他的魔爪,连拉带拽地将他“请”去了药池。刚回来就被自家儿子嫌弃的凤君:“……”
e……一日不见,上房揭瓦了都。
臭小子。
凤君不满的哼了哼,叹了口气,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丑陋的疤痕:“老夫这么个美男子,怎么能留疤呢?真是罪大恶极!”
这边他正在自恋着,那边的凤煜坐在屋顶,生无可恋地盯着对面的屋子,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狠狠抽了一鞭子树。
这么一坐,就是五六天,凤君也养了五六天。见没了疤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夫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穿上衣服,刚一打开门,就见凤煜端着一碗药粥,看到他扬手招呼:“过来过来老头子,喝粥了!”
虽然是这么说着,凤煜却是自己笑嘻嘻的滚到他身边:“吃吧!”
凤君看着手中的药粥,脸都变了颜色,他憋屈道:“我不吃不行吗?”
凤睨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不行。”
凤君:“……”
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知道吗?手动再见
凤君苦哈哈的打着商量:“这个,药怎么都是一样的,你喝了一口和喝了一碗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是吧……”
凤煜:“……。”
“药量不一样,好的时间不一样。”凤煜撇撇嘴,一张口就将他的话全给堵死了。
还跟老子玩这一套,呵呵。
凤君:“那你……”
“药还是保持最原本的姿态为妙,谁知道能不能和糖一起混合着吃呢?”凤煜眼都不抬,直截了当。
老子还治不了你?
哼哼!
凤君:“……”
来啊!快活啊!谁怕谁啊!
凤君黑着脸,皱着眉三下五除二地喝完了粥,刚才放下碗,他转头就干呕了起来。
凤煜见怪不怪,及时地端了一杯水来,给他去去味儿。
凤君终于抬起头,眼角还有着淡淡的涩泪。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凤煜一眼,大步跃过凤煜,将采来的药材都交给了管家,让他去熬药。
处理好了所有事物,他这才转头,悠闲地问道:“你找我干什么?这么急。”顿了顿,又加了句,“还这么火大。”
凤煜打着哈欠,懒懒地回答:“我想要出去,可是没有你他们都不敢让我出去。”
凤君挑眉:“就这么点事情?嗯?”
凤煜:“哦,出去我可能几年都不会回来了。”
凤君微微变了脸色,稍稍凝肃了一些,思来想去,他还是说道:“你一个人我不大放心,还是让长老跟着吧。”
凤煜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反倒是露出一个绚烂的笑容,高兴地应下:“好啊!来者不拒。”
凤君:“……”
凤君脸色又黑了几分,没好气地说道:“要出去也不是现在出去,等一下将药喝了再走。”
这回换凤煜黑脸了:“你真特么的记仇,一碗药粥而已,至于吗?”
凤君微笑:“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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