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爵这段时间真是如鱼得水,逢尽桃花,春风得意。
不仅何心晴、王槿、潘致丽、李颐雪等公司的女人对他含情脉脉,暗送秋波,频频示爱,就连6岁还未婚的姨子冯姗姗都向他表露心扉,乞求幽会。
段子爵做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吸引异性的魅力,他几乎就要忘乎所以,为所欲为了。就在他喜不自胜又忐忑不安,对娇妻朱赟愧疚感直冲顶门儿的当口,未来的舅子媳妇魏丹也连发短信带打电话的要秘密的单独与他好好的谈谈。
段子爵差点儿没喜疯了!
现在这些女孩子都是怎么了?他段子爵二十岁前后时的美好年华咋没有一个女人眷顾?难道,就因为他段子爵中了大奖?可是,这几位年轻美丽的女孩子哪个缺钱?尤其是王槿,供应部的主管,每年吃回扣就得一二百万,公司的人哪个不心知肚明?还有冯姗姗,父亲那么多钱不都是她的吗?真是好事儿爱聚堆啊!越不缺女人的男人就越有女人围拢着,越没有女人的男人就越遭女人厌恶。越是有钱有势的人也不用花钱,缺啥立即就有人双手送上。越没能耐的人就越没钱,越是处处用钱。女人也跟钱一样,越缺越没有,越多越围绕。就像乡下的铁良子、门大风等男人,女人如同比赛似的扑向他们。而像徐易坡、邹戣尧、解殿利等男人却没有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往他们跟前凑。
段子爵啊段子爵!难道你忘记了?中奖之前你不就是与徐易坡、邹戣尧、解殿利一个饥渴难耐的模样吗?!连个最乱套最低贱的坡鞋篓子都不搭理你啊!!!
再说,结婚一年多以来,朱赟对自己真是一如既往的温顺可人,体贴入微,柔情不减。如果,他段子爵跟眼前任何一个女人有了瓜葛,一旦败露,朱赟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想到他与朱赟结婚一周年的烛光晚餐,朱赟向他坦言了她自己一直不怀孕的缘由,说的与当初叶遮月对他描述的别无二致。朱赟真诚的求他凉解、理解,耐心等待奇迹的发生。朱赟与母亲正在千方百计的四处求医问药,朱赟对孩子的渴望丝毫不亚于他段子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朱赟对他的爱是真挚的、无可挑剔的。只要时间允许,朱赟总是让段子爵开车接送她去宾馆上下班。隆重的把他介绍给每一个同事。这足以说明,朱赟对他是情真意切,痴心不悔。而他,却一次都没有想过将朱赟带到吴城电气公司,更不会介绍给同事们认识,就连参加同事的婚庆嫁娶,他一次都没有带朱赟出席。而朱赟每次参加同学、同事、闺蜜的婚礼都把他带上,并且隆重的将他介绍给其他人。
凡此种种,所有这般,都令他段子爵愧疚连连,于心不忍。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这几个女人的浓浓爱意,炽炽盛情。
冯姗姗与魏丹在电话里骂他是个木头、傻瓜、懦夫;何心晴与李颐雪说他不解风情,枉活一回;王槿与潘致丽讥诮他欲火焚身,故作高雅,瘾大胆,憋死拉倒。
段子爵也是个怜香惜玉,渴望浪漫的男人。虽然有了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举案齐眉的妻子朱赟,但内心深处对异性的痴迷、好奇、渴慕却是与生俱来的,正如孔子有言道:“食色性也。”况且他在最美好的年华时被异性漠视、唾弃,如今终于有了令人心仪不已的异性向他主动连连示爱,投怀送抱,不仅是个个性感妖媚,而且都才二十多岁,岂能不让他欲火上身?欲罢不能?换个角度来说,哪个优秀的男人外边不得有几个女人?总裁于向东各方面那么出众,明地暗地女人多了去了,谁不知道?又不是我段子爵死皮赖脸的勾搭她们的,再说,我不让这个家受到丝毫伤害就得呗!最爱的人还是朱赟,我的好妻子。有女人爱,才是最幸福的男人,才是最有价值的男人!
对于姨子冯姗姗与舅子媳妇魏丹,不正应了农村那句古话:“亲戚不相嘻(戏),天打五雷劈。”还有就是姨子有姐夫半拉儿屁股。姨子怕见姐夫面儿………她朱赟如此清高,绝对不会拿表妹来试探他的,更别说唆使未来的弟媳魏丹来引诱他了。而对于王槿、潘致丽、何心晴、李颐雪这几个女同事、女上级,不正对应了他当年在机床厂打工时看到那些男员工戏弄、猥亵、蹂躏那些个漂亮性感的女员工吗?当时没把他段子爵刺激死,哼!天道循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好事儿终于等到我段某人了。该让我刺激刺激这些无能的家伙们了,让邹戣尧、齐麒麟、关苍历等等————也可以说连他沈万雄等自以为是的货色都包括在内所有男人,一个个的两眼开始为他段子爵冒火吧!
段子爵决定先跟何心晴与冯姗姗一外一内两个女孩子下手。何心晴没有男朋友,没有啰嗦;冯姗姗的男朋友是外地的,人也老实点,比较好对付。其他几个女孩儿还是先等等再说吧,这事儿还是千万要稳妥行事,绝不能稍有差池。
这日下午,何心晴又给他发过来短信:“爵儿,下班吃个饭啊?知道你怕老婆。我请你…………想你的晴儿。”段子爵的心嘭嘭嘭的跳得厉害,仿佛被人看破了一般狼狈不堪,羞愧难当。他来到洗手间,哆哆嗦嗦的给何心晴回了短信:“晴儿,下班后你往市内方向坐地铁三站地,在仙女湖站下车,在&b出口出来,往右拐到洪发大路上,我开车在那儿等你…………也更想你的爵。”这些字儿打完发送出去,段子爵都紧张的脑门儿鼻子尖儿见了汗,呼吸都愈来愈急促,像做贼了一般。
何心晴立即回复他:“噢!天呐!你终于答应赴约了,能请动你段大质检员的大驾,女子三生有幸啊!好,就按你说的,我下班去仙女湖地铁站等你,不见不散。”
段子爵强忍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神不守舍,心不在焉的工作。每当远远望见何心晴在车间里走过,他早早的就把脸转到一边去,心跳加速,六神无主,真怕让谁看出来他与何心晴之间有事儿。
等到下午三点半钟了,他给妻子朱赟打了电话:“赟儿,我今晚上加班,晚点儿回家,你心点儿,不要担心我。”他强控制住自己没有结结巴巴,语气也尽量像平日一模一样。
“噢,子爵,又是加班啊?心点儿,开车也要加倍心,晚上我给你买香瓜。拜拜!”朱赟知道他最喜欢吃香瓜,经常给他买。
段子爵听了妻子亲切、温柔的语音,心头一阵内疚袭来,隐隐作痛。他发誓:“绝对不约见第二个女人了,就何心晴一个了。”
下班铃声响过,段子爵偷偷的瞄见何心晴快步走向公司大门口,而没有像平日里去坐通勤车。他这才去宿舍冲了个澡,急忙换好衣服,驾驶宝马车向仙女湖地铁站方向疾驰而去。
只十六七分钟,段子爵驾驶宝马车就来到了仙女湖地铁站,这仙女湖公园占地一百八十多亩,湖水清澈,荷花鲜艳,是情侣驻足最多的地方之一。段子爵无心看景,往右一打轮儿,便到了洪发大路上。此时,段子爵紧张的连手心里已经都是汗了,他焦急的向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举目四望,仔细搜寻那个熟悉又迷人的倩影。可是,他寻找了老半天也没有看到何心晴,他急忙将车停在路边,慌慌张张的给何心晴打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左一阵子右一阵子,何心晴却一直没有接听电话。段子爵有些慌了,难道,何心晴是出了事,还是故意耍他?
正彷徨失措之际,却听得有女人喊他的名字,他扭头一看,却见何心晴正在一棵柳树后探出大半个身子望着他笑呢,他这才心中一喜,甜美酣畅,又是胆怯,又是激动。
何心晴动如脱兔,体态轻盈,像一阵风来到他面前,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更衬托出她苗条、白皙、热烈、奔放的特质。嗯,又是八月份了,这八月份真是他段子爵的福月啊!中奖在八月,上吴城电气公司上班在八月,人生第一个婚外情在八月,嘿嘿嘿,真是天意弄人啊…………何心晴调皮的向他做了个鬼脸儿,随即拉开他的副驾驶车门儿,一个优雅的侧身,坐在了他身旁。段子爵立即被女孩子独有的奇特香气笼罩,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如痴如醉,妙不可言。
段子爵一时窘迫不已,脸红脖子粗了,手也抖了起来。何心晴望着慌慌张张的段子爵忍不住“噗嗤”一笑:“看把你紧张的,真可爱!平日里斯斯文文,道貌岸然,一本正经,没想到一单独见女人竟然这么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哈哈哈哈,你们男人真是有趣至极!有趣至极啊!哈哈哈哈。”何心晴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的在段子爵头上来了几个栗暴。
段子爵尽力稳了稳心神,嗫嚅道:“我们……我们去哪儿吃个饭呢?你喜欢……喜欢吃什么…………”
“女子只能是恭听尊便了,在你段大质检员宝马车里咱怎敢造次?”何心晴依旧笑吟吟的调侃道。
“吃炒菜还是……还是火锅……要不就吃点儿烧烤?”段子爵一边手忙脚乱的向前开车,一边仍然有些语无伦次。
“那就吃烧烤吧!”何心晴低声附和了一句。段子爵如释重负,驾车沿路寻找烧烤店。
“哎!你请我吃饭,你不怕你老婆知道了啊?她要是晓得了还不得剥你皮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就这么驾车溜达溜达得了吧!”何心晴依旧调侃道。
“同事之间吃个饭吗,又没干别的事。”段子爵终于不那么紧张了。
“那你……那你还想……还想干啥呀?!”这么一来,轮到何心晴结结巴巴了。
“要不我也没想别的啊!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不仅怜香惜玉,还彬彬有礼,不欺暗室。”
“啧啧啧,得了吧!那你看女人的眼神儿咋和看男人的眼神儿天差地远呢?还说男女子差,就是看年轻靓丽的与年老色衰的眼神儿都大相径庭,还夸下海口呢?其实,我早就钻进你的心里看清楚了。”何心晴笑嘻嘻的在他耳朵边柔声说道。
“你就能曲解风情,武断人意。我可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说的是齐文明他们吧?”段子爵瞥了何心晴一眼,嘴上丝毫不让。
说话间,宝马车来到了一家规模比较大且看着挺漂亮干净的烧烤店前。这家店的服务员很是伶俐,两个服务员一前一后同时跑过来给段子爵指挥停车,段子爵好容易把车停进了停车位。两人下了车,跟服务员进了烧烤店,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了烧烤店的一角。服务员递过来菜谱,段子爵让何心晴来点菜与肉串之类的,他开车不能喝酒,便要了几种饮料,他要给何心晴要啤酒,何心晴说你都不喝我更不能喝,他只得做罢,并说下次再出来吃饭就不开车了。何心晴问下次你和哪个女人出来吃饭啊?段子爵瞪了她一眼,低头不理她。
很快,就上来了几种烤好的熟筋、肉串、蔬菜之类的烤食。段子爵喝绿茶,何心晴喝花生露。两人边吃边聊。
何心晴低声道:“哎!我问你,你老婆不能生育了,你还和她过个啥劲儿啊?你家这辈儿就你一个人了,你不想留个后啊?!难道,就因为冯坤晟冯总是吴城电气公司的二把手,你就为了在吴城当个长久的工人?再说了,冯总自己还有女儿呢,仅仅是个姨丈人能把你咋的了啊?看你挺精挺灵又有文化,可还真看不懂你。”
“我妻子是好女人,难得的好女人,即使她真的一直生不了孩子我也爱她到永远。”段子爵暗暗心惊,他的事儿咋公司的人都知道得这么详细。
“哦,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呢?没看出来,没看出来。”何心晴不以为然。
段子爵让服务员拿上来两瓶啤酒,二十元一瓶的青岛元生。何心晴问他要干嘛?真要喝酒啊!若是他酒驾了,她可愧疚死了!
段子爵坚持要喝,并说不喝酒聊天也没有意思,吃烧烤更像是上刑一样难受。大不了今晚上宝马车放这儿一宿,我俩打车回家。何心晴说怕你老婆生气啦咋办?段子爵说为了我心中的晴女神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还怕宝马车放在这里一宿?
何心晴见段子爵也是真心实意的要与她喝酒,就没再坚持下去,其实,她也很想喝酒的。由于先上来的两瓶啤酒是常温的,段子爵喝不惯,又要了两瓶冰镇的,段子爵先给何心晴斟满一杯啤酒,自己又倒满了一杯,两人撞了一下酒杯,都一饮而尽。说说笑笑中,两人开始一杯接一杯的饮起酒来。
几杯啤酒下肚,两人也都不再拘谨了,说话也敢说了。
“你也是个好女孩儿,真的,挺优秀的。”段子爵急忙说了一句。
“拉倒吧,别给我戴高帽子啦!我算什么?公司里像王槿、潘致丽还有李颐雪以及还有那么多的女人才是出类拔萃的呢,我丑鸭一个,不值一提。”何心晴反唇相讥。
“心晴,那能一样吗?我没跟你说吗?你长的太像影星何晴了!怪不得你父母给你起这么好听迷人的名字,真是绝了,你父母也不是一般人。”
“得得得,你又来了,照你这么说,那么王槿就像陈红;潘致丽就像张曼玉;李颐雪就像钟丽缇了呗?!你们男人就会牵强附会,生搬硬套,自圆其梦。”
“你真的像何晴,说谎我不得好死。”
“哪我咋没听别人跟我说过呢?”
“现在的人愚昧无知,混吃等死,得过且过,卑鄙龌龊,麻木不仁。一本书都不看,报纸、新闻都视若无睹,这样的人能知道何晴是谁啊?知道何晴扮演的李师师是那么令人难以忘怀,成为经典!就金加工车间二百多号人,能不是文盲的也就我与胡铭东、韩利锋、齐文明了,其他的,哼!就连他沈万雄都是个文盲。”
“哼!别提这个沈万雄了,还有那个齐文明,这两个家伙太烦人了,简直就是色狼,两眼溜直,涎皮赖脸,满嘴喷粪,脏话连篇,没人的时候还跟人家李颐雪动手动脚的呢!都被我撞见了。哼!这两个死不要脸的家伙要是敢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把他狗脸给掏烂糊儿,大不了辞职不干了。”
“这两人儿咋这个熊德性啊?真没想到会这么下食赖,车间的人谁都看出来了他俩个家伙对女人饥渴难耐,却没有想到会如此这般令人作呕。你以后尽量离他俩个家伙远点儿。”
“你知道吗,子爵,要不是你在这个车间,我早就去人力资源部了,要么给我换岗位,要么我就辞职。”
“哎呦喂!我的天呐!我还有这么大的魅力?真是让我找不到北了!
“那可不,对你有好感的女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像楼上供应部的大美女主任王槿、人力资源部的大美女潘致丽、车间的保管员大美女李颐雪等等不都对你芳心暗许了吗?!哈哈哈,真是众星捧月,独占花魁啊!”
“你胡说什么?哪有的事儿?”
“嘿嘿嘿,嘴还挺硬,告诉你,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懂,难道,你比我还了解女人?”
“敏感过份,敏感过份,我算什么啊?说的我像是总裁似的,我要是个总监还差不多,的质检员可不算什么。”
“你是不敢吧?冯总在公司位高权重,你若是有个风吹草动,冯总不废了你啊?哈哈哈,所以,楼上的王槿与潘致丽这两个美人你还是不沾边儿为妙,至于那个李颐雪吗,人家刚结婚,你就更不能铤而走险了。”
“你说什么啊?真让我云里雾里,五迷三道。喝酒,喝酒。”
“子爵,说真的,我觉得你亏了,干嘛找个不下蛋的鸡啊?你又不缺钱,为什么非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儿无女?你都三十七了啊!还有多少岁月可以挥霍的啊?干嘛不早做准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这样子的人,还找谁当我的媳妇啊?”
“你…………你就跟我…………装糊涂,不理你了。”
“不是,心晴,我这年龄与条件真的不好再找到真心爱我的人了,也真不是跟你装糊涂。”
何心晴气乎乎的将秀美的瓜子脸扭过一边去了,既不喝酒吃菜,也不喝饮料。
段子爵见何心晴生起气来竟然是这么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当下心也软了,连忙赔罪:“心晴,你别生气了!我……我懂你的心思,可是,我都三十七岁了,你才二十三岁,花一样的年龄啊!我段子爵何德何能?敢对你这千娇百媚的女孩子动心思?你……你能陪我吃个饭,聊聊天,我都深感荣幸之至了!”
“子爵,我就明说了吧,咱俩在一起会幸福美满的,差十三四岁算什么我不在乎,我父母也不会在乎的,只要我同意,谁也不会反对我的。子爵,只要你有楼有车,我其他的啥都不在乎了,你好好想想,咱俩一起该是多么的幸福快乐啊!你为什么还唯唯诺诺,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举棋不定?我比不上你的公鸡老婆吗?”说到这里,何心晴柔嫩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段子爵的一双大手,不住的摇晃着。
段子爵如同过电了一般,哆嗦了几下,强自控制住自己没有表露出激动不已的神情。他低下头去,不忍心去看何心晴那秀美的急迫的脸。
足足过了五分多钟,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得其他吃客的大声喧哗,吵闹嘈杂,尖锐刺耳,令人心烦意乱,如坐针毡。
段子爵偷偷瞧着何心晴,见她侧低着头,在灯光下更显得文秀清雅,弱态生娇,明波流慧,怯生生的正在偷眼看他,目光一触,两人都面红耳赤,羞涩不已。
段子爵索性又要了四瓶啤酒,何心晴也没阻拦。两人又都喝了。只不过,两人的话都少了。何心晴再也不提嫁给他或贬损他老婆的话了。聊的最多的是公司里的人和事。
一直到夜里十点半钟了,朱赟都给段子爵打来四个电话了,段子爵说同事们非得要聚聚,喝了点儿酒,一会儿打车回去了。朱赟也与同事喝了酒,才没有坚持来接他回家,也没过多追问他别的,只是告诉他心点儿。段子爵去吧台结了账,两人这才肩并肩的出了烧烤店,径直来到宝马车旁,段子爵围着车转了两圈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两人手挽手的在街上走了一段路,段子爵问何心晴:“心晴,咱俩像恋人吗?不,像夫妻吗?”何心晴笑道:“不像,像婚外恋。”说完,哈哈大笑,段子爵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何心晴说:“子爵,咱俩真像一对恋人。”段子爵摇了摇头:“得了吧,那有三十七岁这么老的恋人?”何心晴认真的道:“真的,子爵,你像二十七八岁,我们俩真的像一对儿,不骗你。”段子爵趁机在背后轻轻的搂住了她,何心晴不但没有挣脱,还扭回头给了他甜甜蜜蜜的一个香吻————虽然很短暂的,却令段子爵心荡神摇,魂不守舍,激动万分。
终于,有出租车停了下来,两人都坐在了后排座位上。段子爵先让司机送何心晴回家。两人亲密的偎依这一起,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享受在一起的美妙时光…………段子爵仿佛又回到了199年夏天那个醉人的夏夜,他在两洞桥下甜蜜的搂着文丽,轻轻的抚摸她的胳膊,贪婪的嗅着文丽那诱人心魂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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