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天生长了一双巧嘴,说的那叫一个言真意切,事事以皇帝为先,为了不让皇帝为难,又自愿禁足什么什么的。
小之以理动之以情,随后又轻解罗裳,媚态纵生,“陛下,良宵苦短,臣妾又怕好些日子见不到陛下,不如安歇了罢”
随后暖帐里暗影浮动,娇声不断。
丽妃使了浑身解数,夜里更是把皇帝伺候的叫一个舒坦,变着花样的在榻上翻滚,滚的靖昌帝龙心大悦。
待靖昌帝起身上了早朝,丽妃已经浑身酸软,下不得床榻了。
虽然靖昌帝年岁不小了,可是身体却十分硬朗,尤其在床榻之上更是如狼似虎,折腾的丽妃腰酸背痛,连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饶是如此还是招来了宫女碧清,有气无力的道:“去,把这些全都给本宫送去---”
宫女碧清闻言惊讶道:“丽妃娘娘,她们把您坑害成这样,您何必如此抬举她们?”
丽妃闻言,眼中闪过恶毒之色道:“哼,先捧着,捧的高高的,到时候摔落的才更疼,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还不快去?”
宫女碧清不敢多言,拿着厚礼走了,而丽妃芊细的双手狠狠的抓着床沿,眼中闪过痛恨的火花。
“好一个建安伯府,你给本宫等着,咱们走着瞧,哼。”
那狠毒的眼神,仿佛要吞噬一切。
当然丽妃的这些苦功夫都没有白费,靖昌帝心清气爽的去上了早朝,虽然当着百官文武大臣的面,狠狠的敲打了吴德福,但是,并没有撸他的官,又表达了对忠臣的厚待。
同时也不得不说,丽妃娘娘真心不是个省油的灯,果真能屈能伸,该嚣张的时候嚣张,该放下身段的时候放得下身段。
这一手玩儿的也十分高明,恨的中宫皇后脸色发青,气的直牙痒痒却拿她没有办法。
不过,中宫皇后也不是吃素的,她年岁已大,帝心不在,可却对她尊重有加。
借此机会,皇后让人寻来不少颜色鲜嫩的小姑娘,趁着丽妃娘娘禁足的功夫,一股脑的塞去了皇帝那里。
(ex){}&/ 贺氏见小女儿如此亲近她,有一时的楞神儿,随后心里就乐开了花了,同时,眼中更加疼惜,她的蔓儿受苦了,逢此大变,定是把她给吓坏了。
于是温柔的抱了抱柳云歌,笑着道:“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撒娇,也不怕人笑话。”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别提多甜了。
柳云歌闻言,嘿嘿一笑道:“又没有外人,怕什么?我不找娘亲撒娇找谁撒娇去。”
说完眼中全是灿烂的笑意。
贺氏见状在她的小脑袋上用力的点了一下道:“你啊---”
这时半坐在凳子上的,穿着得体,相貌周正的管事娘子起身,行了一礼,笑着张口道:“见过九姑娘,九姑娘越发标致了,夫人真是好福气。”
柳云歌这才转头看向这个行礼的管家娘子,记忆中没有这样一个人,亦或者原主根本就没有见过。
而贺氏则满脸笑容的道:“就你说话好听,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待人退了出去之后,柳云歌眼神一动的笑着道:“娘亲,这是哪里的仆妇?我咋从来没有见过?”
说完伸手拿过贺氏放在桌子上的账本看了看,而贺氏根本就没当回事儿,自家女儿对那些诗词歌赋还行,账本???
她能不看就不看,就连自己都懒得看呢。
于是漫不经心的道:“她啊,是我陪嫁庄子上的管事儿。”
柳云歌一听,眼睛就亮了,“娘亲,这眼瞅着就要春耕了吧?”
贺氏喝了一口茶后,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章嬷嬷一脸慈祥的从丫头那儿接过茶碗递了过来道:“这几年庄子上的收成都不好,咱们夫人又是个心善的,这收上来的银子怕都快要不够维持庄子上的开销了。”
柳云歌赶忙接过茶,笑着道,“劳烦章嬷嬷了,您年纪大了,这些端茶倒水的活儿,让小丫头们做就好。”
“您呀,没事儿陪陪母亲说说话,就做大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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