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一听眨了眨眼睛道:“为什么啊?吴家可是丽妃娘娘的娘家呀,听说她可受宠了,吴家少爷可是她的亲侄子,他们当真不敢来咱们伯爵府算账吗?”
柳云歌嘴角轻翘,一脸鄙视的道:“自然,他们现在想着怎么应对明天御史参他一本还来不及,哪有功夫管少年之间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想到这里,柳云歌不由得解气,哼,看明天御史不惨死他,宠妃的娘家又如何?
早有人看她不顺眼了,真当中宫是摆设吗???
如今逮住这样的机会不往死里整她?皇宫那是什么地方?最不缺少的就是美人,一旦被皇帝冷落,很快就会有其他美人取代她,指望皇帝想起她?呵呵,等着吧。
青桃不太明白御史为什么要参吴家,不过自己姑娘总不会骗她,看来自己的荷包又要鼓起来了。
于是高兴的道:“谢姑娘指点,奴婢这就去,省着晚了,怕就压不上了。”
柳云歌点了点头道,“去吧,顺便去青蕊那把我所有的银子都取来,也压上。”
“记得做的隐蔽些,别被人发现了。”
啥(⊙⊙)…
这下子轮到青桃傻眼了。
“姑娘,您该不会是跟奴婢开玩笑的吧?您真压呀?”
柳云歌白了一脸惊讶的青桃一眼道:“还不快去?”
青桃闻言,满露难色的去找青蕊了,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青蕊姐姐的钱可不好要呢。
结果,让青桃十分意外的是,青蕊听完这事儿,不仅仅爽快的把姑娘全部银子拿给了她,甚至把自己身上仅存的几两银子也都给了她,这好像是青蕊这些年的全部家当了。
不仅是她自己,青蕊居然还煽动着青苗和其他几个小丫头一起来压,这一下可把青桃弄愣住了。
却见青蕊抬着小下巴一脸气鼓鼓的道:“不争馒头争口气,就压他吴尚书府不敢来咱们伯府讨说法,哼,七少爷打的好,要是在来,就在打回去。”
俨然一副在将军府的做派。
是了,她们可全都出身将军府的,相比于伯爵府家生子的文静秀气,她们身上更多加了一股凌厉劲和霸气,虽然她们是丫头,但也不能坠落了将军府的名声。
如此这般,当柳云歌知道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
满院子的丫头婆子连带着小姐都成了赌徒,这要是被伯爵府的老夫人知道,那还不被气死???
所以,柳云歌还是再三叮嘱,不许声张。
(ex){}&/ 而在上早朝的吴德福此刻更是满脑门子冷汗,跪拜在地,一个劲的认错,“是臣管教无方,臣-知错。”
这一上早朝,靖昌帝就愤怒的把一堆参他的折子一股脑的砸在了他的头上,训他管家不严,训他欺辱忠臣家眷,把他一顿训斥,好一番责骂。
吓的他现在还抖若筛糠,深怕帝王一怒把他给咔嚓了,而越是此时,他越是痛恨还在府里养病的吴张氏,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害到如此境地,他一定要休了她,休了她。
不过,好在靖昌帝还顾念着自己爱妃昨日的哭诉。
这汴京城闹腾成这样,宫里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丽妃娘娘正是盛宠之时,消息渠道自是不会少。
可是,她不是个傻的,能从万千佳丽中脱颖而出,自有她聪明之处,一听这消息,她敏锐第六感告诉她,坏事儿了。
于是当天夜里使了手段让靖昌帝来到了她宫中,梨花带雨的就是一顿哭诉。
丽妃娘娘肤白貌美,美人一哭就更显得凄美怜爱,更重要的是,她不但没有为吴德福求情,甚至还要大义灭亲,让皇帝把吴尚书给撸了,坚决不让皇帝为难。
“陛下,呜,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管束好娘家,酿成如此大错,妾万死不得赎其罪。”
“臣妾知道,您宠爱臣妾,连带着臣妾的娘家也高看几分,别说这宫里头各个羡慕,这宫门外的更是前来巴结,我那娘家嫂子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根本就不懂这是非大道,只想着自己那点子小算盘。”
“这不建安伯府九姑娘游湖落了水,听大夫说对将来子嗣有碍,她,她就着急把火的去退亲---”
“陛下,呜---,臣妾跟您说这些并非想让您手下留情,相反,臣妾以为,您定要好好惩罚哥哥才对。”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嫂嫂这般糊涂定是哥哥纵容之过,陛下,您不如直接撸了他的官,也好堵这悠悠众口啊!”
靖昌帝闻言怒声道:“胡闹,越说越没边了,吴德福乃朝廷大臣,是朕的国家栋梁,官位怎可说撸就撸?以后这话不许乱说。”
丽妃一听,马上爬了两步,抱住靖昌帝的大腿,我见犹怜,泪眼婆娑的道:“臣妾知道陛下英明,乃千古明君,可是,臣妾心疼皇上,又要为臣妾的事儿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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