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拦了人在门外,屋内的邵梁氏已是急的心里火急火燎。
这会儿赵妈妈带着人要进屋去,林妈妈始终不让开身,“赵妈妈,我家少夫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心思也不好。方才还在屋内动了怒气,这会儿不让人进去打扰。”
“还是请赵妈妈先行回去,等少夫人身子爽利了自是会请大夫来调养身子,总归也差不得这几日。”
这话并非没道理,赵妈妈也是知晓邵梁氏的性子,邵梁氏平日里性子就大。
稍微一星半点你不顺畅的,心里一添堵,这在门里训斥声儿连主院都能听见。
自家夫人待着邵梁氏也是多有纵容,听了这话,当下开口道:“既是如此,那先让大夫进去给少夫人把脉一番,回头我也好去夫人跟前交差去。”
“把脉耽搁不了多久,若是身子需调养,那边过些日子再让大夫开了药方给少夫人服药。”
邵梁氏不爱喝药,这平日里身子骨也算不错。
这调养身子,自是少不得喝上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
还得视情况而定,说不定要喝更久呢!
赵妈妈这是退让了一步,放软了语气,她也不大想到邵梁氏跟前讨嫌去。回头得罪了人,日后要瞧着她不顺眼了,她就是在夫人跟前伺候的也免不了要吃点苦头。
看脸色是小事,要是背地里穿小鞋了,那才是让人心里头难熬的。
“我说了不瞧大夫就不瞧,赵妈妈你今儿个怎这般多话。是瞧着我这心里头添堵的不够厉害,专程要来气着我才好?”邵梁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话刚落音,紧接着便是茶盏落地的声音。
这声响听得赵妈妈脸皮子一紧,连忙垂头回话,“少夫人息怒,老奴也是听了夫人的意思过来的,既然少夫人心思不好,那老奴这就回去回话,待稍过几日再来。”
说完这话,赵妈妈瞧了身边的大夫一眼,随之带着人先行离了去。
林妈妈瞧着人走了,心里头松了一口气,赶紧折身进了屋内,“少夫人,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ex){}&/ 大夫前脚来禀话,后脚林妈妈也来了,见着江大夫往主院里边走了一趟,心里了然倒并未多说。
进了门,见着赵妈妈,赵妈妈也没给什么好脸色看,拉长了一张脸杵着。
林妈妈先是见礼,连忙拉着赵妈妈去了一旁,随之塞了银票到她手里,“昨儿个少夫人心思不好让您受委屈了,这不,便打发了老奴来给您赔不是呢!”
“哟,少夫人怎能给老奴赔不是,老奴只是个伺候的。这少夫人心思不好冲上几句也是该受着的。”赵妈妈说着,余光瞥了一眼手里的银票,瞧着是百两面额,面色顿时又好了几分,“日后少夫人心思不好,你可得提着点,我毕竟是替夫人去传话的。”
“哎,赵妈妈说的是,老奴回头便跟少夫人好好说道说道。”说完这话,林妈妈随后进屋去禀话去了。
邵梁氏终归是挨了过去,这事儿弄的她心惊胆寒的。
“是额外请了大夫去,昨儿个主院夫人打发了跟前的赵妈妈领着大夫过去的,后边邵梁氏发了气,人便带着人回去了。今儿个一早,林妈妈便去请了大夫。”盈儿今日过来长院道谢。
先前祝九打发了金姑姑送去的药膏极为好用,果真是从祝家带过来的上等药膏,涂抹在手上后,虽不说双手立竿见影的好了,至少眼下不痒了。
这手不痒了,自然就开始疼了起来,好在抹上了几回之后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只要不痒了,这心里头才安宁。
人进门落座下来没一会,便提及了昨儿个二房门里的事儿。
祝九听了她的话,笑着道:“女子来月信时,确实会有些心思不大好,先前我在门里还是个姑娘时,也是瞧着过的。”
这事儿倒是真的,就连祝九自己,每个月来月信时心里头沉闷,这腰酸背疼的,人也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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