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晌午,桑妈妈打发人来捎话,请了祝九去主院一同用饭。顶点x
饭后,祝九落座了一会。
邵夫人瞧着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怪冷清,便开口道:“你若无事对与各房门里走动走动,咱们是长房,乃是一家之主,这般才热闹些。”
“母亲说的是,儿媳记下了。今儿个各房弟妹都到了院子来一聚,有说有笑的着实热闹。”祝九说着,想了想,开口道:“倒是今儿个一早邵梁氏离去时腹痛难忍,还落了月信。想来也是寒气太重的缘故,瞧着那边也没请大夫,我便想着可要找个大夫过去瞧瞧。”
“这等事儿倒不必你操心,你们妯娌间多走动就是了。一些琐碎的事儿,各自门里自会有人操持。”邵夫人听祝九提起这等事儿,不禁也觉得有些奇怪。
祝九留座了好一会,直到邵夫人要去处理家事了,这才回了院子。
桑妈妈送了人出去刚进门,便听自家夫人说道,“也不知这丫头到底是生了甚的心思,无端端的提起了落月信的事儿”
邵夫人若有所思的端着茶盏,这邵梁氏可是罚去了她跟前的丫鬟。
这丫头祝家门里时便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又岂会不追究春杏的事儿,还这般关照起人来了?
“说起来,老奴方才也觉着有些奇怪呢!眼下还在春寒,这身上的衣裳穿的厚实,哪能那般落了月信。”这人坐着时总归是能感知的。
此刻邵梁氏院子中,跟前的林妈妈看着自家少夫人,心里也感到惊慌,“少夫人,您这是滑胎了。”
“滑胎?”邵梁氏疼的面色煞白,额头布满了密汗,她近日里总觉得有些腹痛,她平日里来月信便有些腹痛的迹象。
可也没有这般时不时的隐隐作痛。
而且上回月信已是个把月没来,本以为又跟先前一般没个准头。
林妈妈是过来人,眼下也不敢去请大夫来瞧,只能用布块将出来的腌包裹起来。
“少夫人您可不能一错再错了,这事儿要是让人知晓了,您可就”林妈妈心里如何不惊慌,自家少夫人与那三少爷本就是苟合,这等不要脸的事儿,她一个伺候的自是不敢多言。
(ex){}&/ 这是让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也正是如此,邵林氏断是没想着是邵梁氏这身子骨不争气。
赵妈妈得了话赶紧去了医堂,请了大夫上邵梁氏院子里边去。
邵梁氏这几日身子好些了,只是难免还会隐隐作用,滑胎过后也没瞧大夫,更没有服药,岂能那般就好利索的。
林妈妈正从屋内出来,便瞧着主院的赵妈妈带着医堂的大夫来了。
一看见大夫,林妈妈心里何止慌乱,朝门口的人稍稍行礼,随即快步进了屋去禀话。
“少夫人,赵妈妈带着大夫来了。”林妈妈面带惊慌之色,邵梁氏一听也跟着慌乱了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赵妈妈觉着奇怪,她这带着人来了,这林妈妈倒是瞧不得她似得。
见着人进去半响没出来,赵妈妈轻咳了一声,“老奴给二少夫人请安了,夫人知晓少夫人身子不好,便让老奴请来了大夫给少夫人好生瞧瞧。”
“林妈妈,你快去回话,就说我身子好得很,眼下用不着瞧大夫,快去。”邵梁氏也是知晓,自个才落胎,大夫一把脉定是能瞧出来。
自家相公年初几便离了家门,如今都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
林妈妈点了点头,快步出了去,“赵妈妈,少夫人方才歇着呢,也是这几日身子不爽。回头等少夫人身子爽利了,老奴再去医堂请大夫来给少夫人瞧瞧。”
“这是夫人意思,老奴也是听命行事。少夫人向来都有主张,可此事也是关乎二少爷日后子嗣之事,马虎不得。这可不能由着少夫人的性子了!”邵梁氏平日里怕疼,她这平日里与二少爷总是搭不到一块去。
夫人瞧着心里犯难,夫妻不和睦的事儿各房门里都有。
但日后有了子嗣自是和睦了。
如今身子骨不好,自是要早早的调养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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