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生命,远离老流氓。
回到小卖铺,吃饭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条绝妙的计策,但往后几天,我依旧是不显山露水,该吃吃,该喝喝。
期间老流氓也来询问过几次,我故意气他,急他,每次都是闭口不谈,弄得他几天下来,老脸上都快要出痘子了。
这天,水库眼瞅着就要见底,我寻思着也该行动了,于是在小卖铺摸了几条好烟,趁着清晨的露水,偷偷摸摸的赶到水库边。
找到那个军官,我拿出烟塞给他。
“领导,来来来,嗦里两口烟,休息休息下!”
“老乡,你这是弄啥,咱们是有纪律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军官的态度十分强硬,板着脸,拒绝我之后就开始驱赶:“走走走,咱这儿可不是旅游胜地,枪炮不长眼睛!”
瞅着他,我壮大胆子,坐下来不走,将香烟丢到草垛子里,指着水库对面的小岛说道。
“这么战斗可不成,你能训练啥,感情枪炮不要钱了,毫无目训练,你纯粹是浪费生命!”
军官有些惊讶,可能是想不到我敢批评他,那个时候的干部领导不像现在高傲,他乐呵一笑,挨着我坐下。
“老乡,难道你还能懂兵法,那说说看,照你的意思,咱们该怎么练?”
我瞅了一眼他腰里的手枪,抓着脑壳,装出一副二百五的样子,露着憨厚的笑说道。
“领导啊,要说兵法,咱就是个门外汉,但凡事都讲究个目的性,哦,像你这样,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为啥呢,练啥呢,还不如回家热炕头,抱婆娘睡大觉!”
军官呵呵一笑,招手让身后的战士给我拿了瓶罐头,指着对面小岛上随风飘逸的旗帜说。
“看到没,咱们的目的就是守护那面旗帜,它代表一种精神,也是整个部队的魂!”
军官说得有板有眼,我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可我的目的就是混淆他的概念,让他怀疑自己的信仰。
瞅了瞅对立红蓝两面旗,我当即站起来,嗤之以鼻的冷哼。
“哼,这叫啥子精神,那旗是死的,守护个死玩意儿算什么,有本事守人!”
(ex){}&/ 说完我,他就皱起眉头看郑老师,表情里全是看不起,可郑老师是什么人,是老流氓,是臭不要脸的。
“哎呦,领导,你是不是瞧不起咱,实话告诉你,咱过去是民兵,舞刀弄枪的没少干……”
郑老师抓胳膊很在行,扯着军官的胳膊就不放,并且扒拉个没完,听得那个军官一脸的嫌弃。
“我不管,你要不让我参加,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可能是见军官不为所动,郑老师忽然耍起了泼皮无赖的本事,转身抓起一块石头,佯装着往脑壳上砸。
“哎呀,我说你这个老人家怎么不讲理呢,成吧成吧,你也来!”
热爱人民,这是当兵的宗旨,军官或许是怕郑老师出事,急忙腾出手,一掌过去就将石头给打飞出去。
事已成,我转身坐下,瞅着一片淤泥的水库暗自发笑:“呵呵,老虎嘴里拔牙,非死即富,八骚,晚上等老子挨个宠幸吧!”
初见成效,我就开始做梦,而郑老师却屁颠屁颠的跟着军官进营帐,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商谈什么,那军官时不时傻笑几声。
事后我问郑老师,他说是交谈孙子兵法,孙子是什么人,我到死都没弄明白!
原本以为进到水库中央就能发大财,可事与愿违,那天晚上是我掘墓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次,要不是郑老师在,我估计都回不来了。
夜里,天黑得就跟锅底一样,没有月光不说,就连星星都她娘的见不到半个。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老鸹子,呱呱的,叫春一般欢唱着,听得人心里直发凉。
虽说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可我感觉是陌生的,举着手电往满是淤泥的库底晃了几圈,许多小水坑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鲶鱼在呼吸,瞅了一眼身边的郑老师,耳边就听到军官的声音。
“去吧,荣耀在向你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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