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昏黄的灯光下。
张芳仿佛回到了懵懂时期,风韵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
近几年,日子过得很是压抑,这是她笑得最为开心的一次。
我挨着她,瞅着她手里的黑白相片,相片上两个孩子个头差不多,一个眉清目秀,一个虎头虎脑。
这是的我的孩子,托付矮子半个月,他终于送来的照片。
说实在的,我激动的无以言表,瞅着照片,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张芳忽然靠在我肩膀上,抹着眼泪哭了。
“山哥,我俩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好想他!”
我接过她手里的照片,指着眉清目秀的小子,呵呵笑着:“芳子,你瞅瞅,这小子,绝对是你亲生的,跟他老子一样,俊,跟他娘一样靓!”
“可不是,你看你跟陈慧生的是啥,傻不拉几的,脑袋这么大!”——此处高能伏笔。
张芳缩着鼻子,笑着哭,一脸幸福的看着照片说道。
我想着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的错不能迁怒于他,于是瞪了张芳一眼,亲了下她的脸颊,扶在她肩膀上说。
“好好收着,改天我去过塑,咱想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山子,你下来,咱俩说说话儿!”
郑老师忽然在小卖铺外头喊我,我瞅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和张芳嘀咕了几句就下楼。
郑老师提着手电筒,穿着长筒雨靴,上衣扎在裤腰里,“全副武装”的瞅着我,指着去往水库的路,也不说话,抬腿就走。
他可能是着急水库里的东西,本着合作共赢的目的,我只好跟上去,等走到无人的地方我敢问他。
“郑老师,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晃悠啥,掉到水里淹死了可怪我!”
“你少咒我,咱干任何事情,都得敬业,是不是不想去,不想去你回去!”
郑老师足下不停,踩得地上沙沙作响,我左右瞅了瞅,警惕了片刻后跟了上去。
“郑老师,你少给我上课,你要敬业是你的事儿,我只关心东西!”
(ex){}&/ 郑老师甩手给了我一个脑崩,打得我眼冒金星。
说实在的,我并不指望郑老师迂腐的脑壳能想到什么计策,水库环境复杂,加上外力干扰,我认为随机应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夜太黑,露水很重,蚊虫又多,我想了想便不想再跟他耗在这儿,起身就准备离开。
“郑老师,你自个慢慢想,我还是回被窝里去,水位退得差不多了告诉我就成!”
“待会儿,再给我一千块钱,咱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得置办点东西!”
郑老师要是年轻几岁,估计也是个狠人,他拽着我胳膊,伸手就往我口袋里摸。
“买啥买,一把柴刀,两根铁锹,你当时行军打仗啊,还置办行头!”
我往旁边一闪,躲过他掠夺性的行为,也不枉奚落了他一句,没想到他却粘着我,差点将我裤子给扯破了。
“我说你怎么不开窍呢,和性命相比,一千块钱算得了什么,摸给我,大不了再我工钱里扣!”
他耍起无赖,死拽着我的口袋,拉得我的裤子噗呲响也不松手。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想不到他这把年纪了还耍流氓,脸皮厚得简直是无敌了。
“行吧行吧,别拽了,裤子都扯破了,跟我回去拿,不就是要钱吗,整这些幺蛾子,这可是老不要脸,为老不尊了!”
往日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人师表,是个孤傲清高之人,现在看来,也不过世俗如此。
想想也是,但凡会吃饭拉屎的,本质上都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底线,玉莹可以为了五块钱跟我睡觉,郑老师同样可以为一千块钱出卖自己的人格。
领着他回小卖铺,让他在楼下等我,数了一千块从阳台上丢给他,他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我摇头苦笑,钻到被窝里,搂着张芳睡了过去。
次日,我是被汽车声吵醒的,起身到阳台一看,好家伙,一色的军用皮卡,浩浩荡荡的几十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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