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通名……典韦不杀无名鼠辈!”
眼见着,冀州军军阵中,一将驰马绰枪而来,典韦大吼一声,纵马舞戟,径直的杀向那敌将。
“我乃……冀州吕旷是也!”
听得典韦的呼吼声,那冀州军将领,心下愈发的暴怒,大呼着自己的名字,朝着典韦的方向,奔杀而来。
“逆贼……受死!”
五六息的时间过后,眼见着,吕旷距离自己尚有七八步之时,典韦爆喝一声,一戟劈向吕旷的脖颈。
随着典韦的暴喝声落地,也没听到兵器相撞的声音,只见,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吕旷的那颗头颅,已然是落在了典韦的手中。又见,吕旷跨下的坐骑,兀自向前奔跑着。
“杀……杀……杀!”
眼见着,典韦将军斩杀了敌军大将,凉州军的兵士,山呼海啸道。
“兄长……吕翔为你报仇雪恨啊……”
蓦得,冀州军阵中,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悲吼声。只见,一冀州军将领,奋马持枪着,朝着典韦的方向杀将而来。
“来的好……”
眼见着,又有一冀州军将领杀来,典韦扔掉吕旷的头颅,又是爆喝一声,纵马舞戟,前去截杀那敌将。
如同斩杀吕旷一般,仅仅是一个照面,吕翔的头颅,已然是冲天而起。
“谁来再战……”
典韦奋马舞戟,往来驰骋着,沉声吼道。
“杀……杀……杀!”
眼见着,典韦将军又是斩杀了一名敌将,凉州军兵士的心下,愈发的振奋,愈发的战意沸腾,嘶声呼吼道。
冀州军兵士,见吕旷、吕翔两位将军,只是一个照面,便死在了敌将的手中,心下已是有些惊惧。又听得……凉州军兵士……震天裂地般的山呼海啸声,冀州军中的不少兵士,早已是面色惨白、心惊胆战,战意全无!
一时之间,两军阵中,除了凉州军兵士的山呼海啸声,再无其他声音。整个冀州军阵中,鸦雀无声,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冀州鼠辈……何不下马投降?”
(ex){}&/ 眼见着,又是一个照面的时间,马延已是横尸当场,大惊失色的焦触,自然是不敢恋战,慌忙勒转马头,朝着自家军阵狂奔而去。
想要逃走?那真是想多了!正向前狂奔的焦触,突得感受到,一道劲风朝着自己的后脖颈刮来,尚来不及反应之时,他的头颅已然是落到了典韦的手中。只见,焦触的坐骑,驮着一具无头尸体,朝着冀州军军阵奔去。
眼见如此大胜,仅仅是一瞬间,凉州军军阵中,爆发出开天裂地的喝彩声,似是要将山河喝断,又像是要把这天地吼裂。
反观之下,冀州军军阵中,传来阵阵骚乱,不少兵士浑身颤抖、呕吐不止!只因为……敌将的气势太过凶悍;两军阵中的场面,太过血腥了!
“冀州鼠辈……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典韦似是还没有杀够,依旧是纵马驰骋着,朗声大吼着,挑衅着冀州军。
好半晌之后,当凉州军兵士停下喝彩声时,冀州军军阵中,依旧是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袁绍紧锁着双眉,紧咬着牙冠,紧抿着嘴角,圆瞪着猩红的双眼,一脸不绝恨怒的死死的盯着凉州军的方向,却也只能默然不语。
袁绍身侧的几位谋士中……除了沮授、审配二人,倒还有些镇定外;郭图、辛评、许攸三人,早已是面无血色、心跳如雷,几欲破胸而出。
袁绍身侧的几位将领中……文丑、张郃、麴义、高览、韩琼五人,心下虽是有些震动,倒也没有太大的惊惧;反观之下,蒋奇、韩猛、吕威璜、韩莒子四人,是一脸的惊惧。
“让恶来回来吧!”
李牧看着冀州军的方向,朗声说道。
随着鸣金的声音响起,典韦有些意犹未尽的驰马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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