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高干,不过是匹夫之勇也,何能当的起……独领大军的重任?逢纪、辛毗,实乃平庸之辈,有此二人辅佐于颜良、高干,我军可无忧矣!袁本初的用人之能……也不过如此!”
听了赵云和徐庶的情报,李牧心下一喜,随即,笑意的朗声说道:“冀州军中……有真才实干者,唯有田丰、沮授、张郃、审配四人而已。郭图、辛评、许攸之辈,不过是……一郡之才,难有大用!”
眼见着,自家主公的神色,是极其的笃定和坚信,众人心下,蓦得……就是安定了下来。
“田元皓留守冀州邺城,自然是无可厚非!
沮授精通军略、谋略,确乃当世贤才,不过……可惜的是,他既不受信于袁本初,又是被郭图、逢纪等人所排挤。纵然……沮授有何奇谋妙计,终是不被袁本初所采纳!
张郃确有将才,实乃当世良将,不过……可惜的是,此人亦是不被袁本初所重用,而且……袁本初的心腹谋士郭图,与那张郃,素来就有嫌隙,张郃空有才华,却是无以施展!
审配其人,能文能武,既有谋略,又有统兵之能,不过……也是很可惜,袁绍虽是给了他兵权,却也在暗中掣肘于他。此外……郭图、逢纪、许攸三人,亦是与那审配,有些嫌隙,处处针对于审配。”
李牧又是环视了众人一圈,随即,一脸笑意的……将袁绍麾下的文武官员,轻描淡写的评价一番。末了,李牧一脸杀气腾腾、杀意已决的沉声说道:“袁绍舍贤才良将……而重用匹夫庸才,着实是任人唯亲之人!以袁本初的用人之能……安能是我军的敌手?此番……我等只需上下同心,要击败袁本初的冀州军,只在垂手之间!”
赵云、徐庶、马超、典韦几人,深思熟虑一番,深以为然的点头称善!末了,众人一脸慨然的齐声回道:“我等谨遵主公军令,定不负主公重托!”
“二弟!”
李牧点了点头,随即,看着赵云的方向,朗声询问道:“冀州军在汲县一线的布防,是如何分兵安排的?”
(ex){}&/ 袁绍喊完之后,便着急忙慌的去准备盔甲。吕威璜一路狂奔着,前去汲县城内的大军军营,去给文丑、张郃等人通知军情。
两刻多钟后……随着几声闷沉闷沉的声音响起,就在李牧、赵云一行人,正耐心的等待着冀州军时。汲县城西门开了。
李牧直了直身子,看向出城的冀州军。入眼处,只见……冀州军的众文武,正簇拥着一金甲将领,慢慢的出了汲县城。那金甲大将的身后,是一杆甚为华丽的大纛。那金甲大将身侧的帅旗上,绣着“汉大将军、邺侯袁”的字样。
李牧知道,这华丽大纛下的金甲大将,就是袁家庶子袁本初。李牧心下冷哼几声,一脸笑意的看着袁绍的方向。
又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出城的冀州军,这才慢悠悠的布好阵型。
李牧见状,转头看向身侧的典韦,朗声说道:“恶来……前去叫阵!”
“主公……且稍等!”
典韦粗着嗓子,应了一声,随即,纵马舞戟而去。
“车骑将军、凉州牧、宁城侯李君侯……有请大将军、邺侯……出阵答话……”
待距离冀州军军阵,约莫有一百步时,典韦扬起手中的镔铁大戟,指着袁绍的方向,声若巨雷临天的吼道。
典韦一连吼了两声,袁绍却是没有回应。其实,也不难理解,堂堂大汉的大将军,又怎会……应了车骑将军的邀请呢?就算是要答话,也应该是车骑将军主动上前。
“大将军袁公……令车骑将军李牧……出阵答话!”
待典韦吼完第三遍时,冀州军阵中,传来一道带着怒意的吼声。
典韦强压着怒意,又是声若惊雷道:“哈哈哈……袁家小儿……惧怕李君侯,不敢出阵答话!”
“黄脸贼……休走!”
随着一道暴喝声响起,一将驰马绰枪,出了冀州军军阵,奔杀向典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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