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弹。”秦岑的速度很快,画完整个曲谱后递给柳思思。
黑色的笔迹如同打印出来的一般工整。
柳思思朝她投以感激一笑。
原来只靠耳听脑记,难免一些音会走调。但有了曲谱后,便如同神功在手。
秦岑鬼才的名头不是盖的,但对待柳思思时评价方式还是柔和了许多。
由于面对面纠正错误不顺手,秦岑干脆移了把椅子在柳思思身侧。
吉他在柳思思怀里,她只能长臂绕过柳思思的大半个身子手把手教柳思思。
如此一来,两个人靠得很近。
柳思思面庞涨得红扑扑的,抿着唇按着琴弦。
哇,男神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
但是不像是男孩子身上该有的味道,清清凉凉的,又泛着丝丝甜。
还未等她疑惑完,一道视线锐利如鹰地直射了过来,如同砂砾刀割,寸寸把人千刀万剐。
柳思思瞬间头皮发麻,神经紧绷。
躺在沙发上的司南双手抱胸,大长腿交叠,微微眯起眼,一股强大的气压从他身上释放。
彰显着他现在很不开心!
教吉他归教吉他。
凑那么近干嘛?
那个女生是傻吧!
哥哥都讲这么清楚了,曲谱都给她了,居然还弹得那么糟糕!
居然还要哥哥手把手教!
某人眉梢浅灰色的痣都轻挑着烦躁。
司南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凉薄的字眼来:“教吉他可以,别靠那么近。”
这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坐在另一端的唐浅目光在秦岑与司南中间来回晃动。
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两个人的气氛怪怪的?
唔……对!是搞基的气氛!
唐浅望着司南的目光一下诡异起来。身为腐女的她不禁嘴角挂起一抹搞事情的姨母笑。
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怪不得秦岑走到哪,司南跟到哪。
上回学校是这样,这回教柳思思弹吉他也跟着。
不就怕自家哥哥跟别人跑了吗?
想通之后,唐浅心情大好。
但是司南的心情依旧不那么美妙。
他迈着长腿走到两个人面前,微弯脊背,修长的手指握住吉他,自柳思思的怀里取走。紧接着凉凉地瞟了柳思思一眼。
柳思思简直秒懂,很自觉地起身让座给司南。
于是,坐在秦岑身侧的人变成了司南……
司南嘴角勾着笑,身子朝秦岑那里微微前倾:“哥哥这么会教,怎么不教教我呢?”
秦岑揉了揉眉毛。
自家熊孩子有点幼稚。
“你不需要教。”她的声音清冷得很,却参了些无奈的成分。
腐女唐浅脑补出一幅画面。
目光无奈?
不!是宠溺!
嘴角忍不住诡异上扬,望着两个人的目光更加专注。
司南轻呵了一声,坐直了身子:“看好了。”
语气很不耐烦,这话是对柳思思说的。
柳思思愣了一下,领会后拼命点头。
葱长的手指轻拨琴弦,低沉好听的吉他音从手下弥漫开来。
和柳思思弹的简直两个等级。
司南掀了掀唇瓣,一个个圆润标准的英文吐露出来,得天独厚的声线,磁性而又感性,还带着治愈系歌曲淡淡的伤感。。
任何华丽的词藻都修饰不出他嗓音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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