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危险地眯了一下眼。
这个哥哥现在不得了了,翅膀硬了,懂得打发队长了。
他要不是为了不让她受到别的女孩子的指染,怎么会来这个鬼地方?
沙发另一端的唐浅:“……”
原来司少还有爱看动画片这个嗜好吗?
“哦?”司南凉凉地张了张薄唇,“抱歉,你记错了。”
秦岑皱了下眉。
她怀疑今天这个人过来是为了给她添麻烦的。
早上明明已经顺过毛了。
秦岑挺无奈的,总有种自家熊孩子犯事,她来收尾的感觉。
“我和你换个位置。”
只能出此下策。
秦岑和柳思思的位置调过后,她的背影便完全阻隔了司南的视线。
这个熊孩子的视线确实挺吓人。
总有种恨不得要戳出个洞的感觉。
司南的目光简直堪比刀刃了。
这个哥哥这么护着这个女孩子?
不再被某人盯着的柳思思总算松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在吉他琴弦上滑动。
比之前顺畅了不知多少倍,情感流露也不错,虽微微有些磕绊,但很难听得出。
尽管如此,进了高要求的鬼才的耳里,还是很糟糕。
但是她面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用一种平无波澜的目光望着柳思思。
“你之前在哪里学的吉他?”
柳思思如实回答:“上,跟人家视频里学的。”
她其实很喜欢音乐,但她的父母不怎么赞同她学。就连这把吉他,也是攒了好久的稿费才买到的。
秦岑的眼底难得地浮现出一抹讶色。
如果是在没有老师指导,自学的情况下弹成这样,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
而且《yhargivyu》这首歌的曲谱本来就不外传,她要学,得靠自己听和分辨。
她说话的时候,手下的弹奏并没有停,指尖按错了一个音,似乎并没有察觉出来。
秦岑垂了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淡声问:“有纸笔吗?”
柳思思忙道:“有。”她起身从一旁抽出一支笔与一张纸,递给秦岑。
秦岑伸手接过,虽没有用尺,却笔直地在纸上划出五线谱来,笔迹流畅,行云流水,甚至比用直尺还要快速。
动作熟稔,仿佛做过上千遍。
左手按着白纸边缘,右手在纸上画出一个个跳动的音符。
脊背挺直,微垂头,墨黑的发垂在耳畔,眼睑遮着他认真的神色。
一张淡漠的面庞线条分明,精致如上帝轻吻,令人心跳不已。。
身后司南的目光愈渐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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